楊志站著沒動,知道他們到了近前,他才微微頷首。那個老婦人上下打量了楊志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你就是正東說的那個醫(yī)生,這年紀(jì)……怎么和靜怡差不多大啊?!?br/>
中年男人也在打量楊志,等老人說完之后,他才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年輕人,你有沒有醫(yī)師資格證?”
就知道會這么問,楊志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沒有?!?br/>
中年人有種被耍弄的感覺,忍不住說道:“你開什么玩笑,沒有從業(yè)資格證,你憑什么給人看病。媽,我看三弟他肯定是瘋了,居然找這么一個毛頭小子來?!?br/>
楊志沒生氣,反而笑著說道:“當(dāng)醫(yī)生就非得要那種無聊證件嗎?我沒有,但是我能治病。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指出你有什么病。”
中年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小子,說話小心點,這里是燕京,別因為一時意氣之爭,就讓你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楊志也很不客氣的說道:“如果你不讓我去給老爺子看病,絕對是你們的損失。到時候陳家遲早會成為那些大老虎嘴里的食物?!?br/>
這種帶著侮辱性的言詞,讓中年人很憤怒,他對著身邊的警衛(wèi)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教訓(xùn)一頓趕走?!?br/>
下達(dá)命令之后,立刻就有兩個警衛(wèi)朝著楊志*近,其中一個人說道:“先生,請你最好馬上離開,不然我們就要不客氣了?!?br/>
楊志無所謂的笑了笑,這種輕蔑的舉動,頓時惹惱了那兩個警衛(wèi)。他們掄起拳頭就朝著楊志砸去,完全沒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頂尖殺手他都不會看在眼里,何況這兩個吃干飯的警衛(wèi),他只是輕輕的用了一招,就讓兩個警衛(wèi)摔的人仰馬翻了。
“你!”中年人沒想到楊志居然這么厲害,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時候那個老婦人說話了:“正北,好了,咱們楊家不是那種恃強(qiáng)凌弱的人。既然正東覺得這個少年可信,你就讓他試試看,總不至于你連你自己的弟弟都不信任吧?!?br/>
楊志微微一笑:“還是老太太明白事理,現(xiàn)在老爺子的情況怎么樣,你們最清楚了,如果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那可別怪我。”
老婦人聞言立刻緊張起來:“小伙子,那就快跟我來吧?!?br/>
就這樣楊志在老婦人和那個中年人的帶領(lǐng)下,終于是進(jìn)入了這個豪宅。
陳老爺子被安置在二樓的主臥室里,這里被安裝了各種先進(jìn)的醫(yī)療器材,可見老爺子在家里已經(jīng)呆了有一段時間了。
“小伙子,快看看我家老伴,他的情況還有救嗎?”老婦人顯然很著急丈夫的情況,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期盼。
楊志說道:“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不喜歡看病的時候有人在一邊看著。”
“我不放心你?!敝心耆藦囊婚_始就不相信楊志可以治好老爺子的病,他的表情充滿質(zhì)疑?!?br/>
“好吧,那你一個人留下,老太太不適合留在這里?!睏钪居X得這個中年人似乎看他不順眼,既然這樣他就讓他留下觀摩好了。
老太太遲疑了一下,便在中年人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很快中年人就進(jìn)來了,他如同防賊一般的盯著楊志,讓他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大叔,放輕松,我又不會對老爺子怎么樣?!睏钪疽荒樻倚Α?br/>
“萬一讓我知道你是哪個對陳家有企圖的勢力派來的,我一定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br/>
顯然最近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已經(jīng)讓陳家陷入高度戒備狀態(tài)了。想想也是,老爺子一旦去了,陳家就會失去主心骨,到時候這些陳家的子孫們除非賣主求榮,否則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楊志覺得這時候還是多做事少說話的好,看著丫精神緊繃,沒準(zhǔn)自己一句話不對,他就得召集人來對付他。
雖然不知道陳家到底有多少人,但肯定不會是三兩個,到時候他們一個人一口唾沫,都會把他給淹死的。
按照神農(nóng)教給他的醫(yī)術(shù),楊志開始對陳老爺子進(jìn)行一個仔細(xì)的檢查。十多分鐘過去了,中年人見楊志就像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半天不動,終于沒什么耐心了。
“你到底會不會治病,不會的話,就放棄,現(xiàn)在立刻離開陳家,我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br/>
“大叔,你真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陳叔叔,都這把年紀(jì)了,性格難道不能沉穩(wěn)一點嗎?”楊志很無奈的睜開眼睛。
他的把脈已經(jīng)結(jié)束,陳老爺子并不是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重病,只是自然的人體衰竭。也就是說,任何人為的藥物治療都是沒用的,這種衰老是自然法則,沒人可以逃避。
不過幸好之前他有詢問神農(nóng)遇到絕癥怎么辦,他抬起手看了看清晰的血管,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原以為不會用上,瞧這第一次給人治病,他就得放血,什么道理啊。
“到底有沒有辦法?”陳正北惱火的瞪著楊志。
楊志想了想,故意讓他等的不耐煩了,才說道:“辦法有,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在場,這是我秘密的治療方法,從不外傳?!?br/>
“哼,別再這里裝神弄鬼,我沒這么好騙,你要是不行,現(xiàn)在就承認(rèn),免得到時候我找人把你轟出去,讓你顏面無存?!标愓痹趺纯炊伎礂钪静豁樠邸?br/>
失去耐心的楊志突然上前一步,眼神帶著一絲邪意:“陳先生,我不喜歡一直重復(fù)我的話,如果你覺得我沒禮貌惹你不高興,那真不好意思,誰讓我有娘生沒爸教。出去還是不出去,你說一句?!?br/>
“你想干嘛?這里是我的地盤,難道我還怕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嗎?”陳正東一臉惱怒的說道。
這時候楊志卻哈哈大笑起來,讓人完全不知道他是屬于什么性格:“陳先生,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有趣的笑話了。我不介意讓你知道,我就能在你地盤把你從這個房間扔出去。”
當(dāng)楊志再次*近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外放,雖然陳正北也算是個有見識的人了,但楊志這突然散發(fā)出來的強(qiáng)勢魄力,還是讓他不自覺的后退了。
“謝謝合作?!痹陉愓蓖说介T口的時候,楊志很不客氣的打開門,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終于沒有礙事的人在場了,楊志對著昏迷不醒的老頭子說道:“陳老爺子,你也算是面子大了,咱這輩子還沒為誰流血流淚,你是第一個讓我流血的人,希望你醒過來能夠好好教訓(xùn)剛才那個沒什么禮貌的您兒子。”
他從鞋子底下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猶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看了下那懸掛著的點滴,楊志直接將自己的血液溶解到了藥水里面。頓時白色的液體被血液染紅,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楊志說道:“這下子應(yīng)該就大功告成了?!?br/>
半個小時后,外面?zhèn)鱽聿荒蜔┑那瞄T聲,還有陳正北的怒吼聲:“臭小子,快點把門給我打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br/>
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里面依舊靜悄悄的。終于陳正東失去了耐心,他讓一個警衛(wèi)直接將門踹開了。
里面的情況有點詭異,楊志正躺在沙發(fā)上面呼呼大睡,姿勢難看不說,嘴角還留著口水。至于老爺子,氣色紅潤了許多,這時候整個吊液已經(jīng)全部都完了,所以也沒人覺得那淡粉色的吊液有什么問題。
陳老爺子的私人看護(hù)立刻開始觀察老爺子個各項生理指標(biāo),最后非常高興的說道:“陳先生,真不可思議,老爺子之前的身體還很虛虛弱,但是現(xiàn)在他的各個生理指標(biāo)已經(jīng)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br/>
陳正北有些吃驚,但是緊跟著進(jìn)來的老婦人卻很高興?!罢?,你爸爸是不是沒事了?”
“這……大概是這個意思吧,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陳正北也說不清楚心里是個什么滋味。
不過得知自己的父親脫離生命危險,他還是十分高興的。周圍這么吵,就算楊志睡的再死,也會被吵醒。
“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么多人。”楊志從沙發(fā)上面爬起來,對眼前這一屋子的人有些犯懵。
“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但凡如果我的父親出了什么事,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吧?!标愓闭f完就陰沉著臉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伙子,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我家老頭子完全康復(fù)了,你要多少報酬隨便說,我們陳家絕對不會虧待你這個大恩人的?!崩蠇D人很激動。
因為老爺子的病情,她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踏實的睡過覺了。她早就做好了老爺子要是去了,自己就跟著去的打算,沒想到上天居然又給了老爺子一次生存的機(jī)會,這怎么能不讓她感到開心呢。
楊志一臉尷尬,他走到老爺子的病床邊,稍微幫他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老爺子衰敗的身體機(jī)能居然在慢慢的修復(fù),一般人是看不出的,但是林鋒居然就發(fā)現(xiàn)了。
靠,他的血液還有這么神奇的效果,這個神農(nóng)色老頭,到底是對他做了什么?難道自己成為了傳說中的藥人了?
他低下頭看了下自己的傷口,血液已經(jīng)干涸了,但楊志突然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什么不一樣了。
他想去找色老頭問個明白,便沒心情繼續(xù)在成家呆著了。得知楊志什么報酬都沒要,就離開了。陳正北的表情有點古怪。不過他還是打電話給陳正東,告訴他父親已經(jīng)沒事的好消息。
坐在辦公室里面的陳正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實上他就沒對楊志抱著多大的希望,可他卻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F(xiàn)在陳家又有了主心骨,那么就意味著陳家還可以繼續(xù)興旺下去。
“楊志這小子,這次是真的幫了陳家大忙了?!?br/>
當(dāng)楊志離開之后半個小時,陳老爺子就蘇醒了,他只覺得自己的體力充盈,完全沒有先前那種不適感。
燕京市是個消息傳的極快的地方,當(dāng)陳老爺子沒事之后半天不到,整個燕京只要是對陳家有所關(guān)注的,全部都知道了。
“該死,本以為陳家這次一定完蛋,怎么半路就殺出個神醫(yī)了。”一個中年人一臉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