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肚兜娃,哪能受得了雷山那般嘲諷,直接就是站在船身上,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那聲勢,直接就是將之前那雷山的氣勢給壓倒下去,主要也是那肚兜娃,罵的實在讓他接不上嘴,話里有時都不帶臟字的那種,但也太不堪入耳了,簡直就是變著花樣,拐著彎來指著你鼻子罵。
讓雷山連反駁插上話的機會,都是找不上,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的一般模樣。
這讓三十步茶館的那幫人,也是面部抽搐,但他們也不好幫忙,這種事情,又不是靠實力來說話,總不能他們幾個人一起幫著雷山還嘴對面吧?
“古師,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宰了那肚兜娃!”
雷山此刻的聲音都像是撕扯出來的。
紫袍的古丹子,看了看雷山,又看了看那三十錢酒肆仙船的方向,臉上雖是波瀾不驚,內(nèi)心卻是連打雷山的心都有了。
也就在這時,從那后面,又穿梭虛空來了一條仙船,上面同樣是站著一排眾人,不過,那所站著的人數(shù),明顯就要比李無笛這邊三條仙船上的人數(shù),多得多了。
胖子杜旺小聲問道:“文老二,那些人從哪里來的,其他宗的?”
文凡一聽,就拍了一下那身旁胖子的腦袋,說道:“說得什么話,你看看,那也是此次我們靈天道宮的弟子,你以為我們道宮就收你們幾個啊?!?br/>
“那些師弟師妹們,不同于你們這些內(nèi)定弟子,他們?nèi)且徊揭徊脚郎蟻淼?,在眾多修真士中脫穎而出,才獲得靈天道宮弟子這一身份的。”
眾人一聽,好奇的目光,也就更加望去。
那艘后來的仙船上,大概有五百人左右,這種人數(shù),雖然對于一般的小宗小派來說,已是不少了,但對于靈天道宮這般的五大福地第一大宗來說,是不是顯得有些“磕磣”?
文凡像是看出了李無笛這幫人的心思,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道:“這五百人是算少了,不過你們真以為靈天道宮第一宗的名號,是說著玩玩的?。俊?br/>
“五大宗之首,你們要明白,這幾個字的更深層次的含義,我們靈天道宮有足足千年的底蘊,宗內(nèi)上下,有萬人之多,這對于修真士來說,已是很恐怖的體量了,且修真士每當經(jīng)過境界的提升,擁有的壽命也是極長...還有就是修煉資源的問題,這一點,等你們到靈天道宮內(nèi)就明白了?!?br/>
說到這里,李無笛也已經(jīng)明白個大概了,的確,世間的修真士本就比例極小,再加上修真士境界的提升,壽元也會延長,如若一個人活了幾百年,那在這幾百年內(nèi),又有多少修真士將會誕生?!
而且,宗門屹立時間長短,也要算在里面,更別說是有著千年底蘊的靈天道宮了,那最后所積聚的修真士,將會非??植馈?br/>
難怪就算是如同靈天道宮這般底蘊深厚的大宗,修煉資源也是會出現(xiàn)供需失衡的情況。
按照如此說,那靈天道宮還能再收納五百修真士,的確,這千年的底蘊也不是白來的。
那搭載著普通弟子的仙船,上面也有一領(lǐng)頭人,他跟白衣青年陳平,拱了拱拳,陳平點頭示意。
之后,陳平緩緩抬起頭,兩只手微拍,那聲音攜帶著雄渾靈氣,朝外擴散。
響徹這方地界。
幾息后,眾人像是有預(yù)感般,紛紛向下看去,咻!
一只只巨大無比的仙鶴,從下方空中展翅飛來,最后仿若有靈性的飛在四只仙船旁。
在各方靈天道宮老牌弟子的帶領(lǐng)下,這批新晉弟子和內(nèi)定弟子,也就坐上了仙鶴的背上。
那仙鶴脊背,大如陸地,讓那五百多人的修真士,站上去都不會感到擁擠。
仙鶴展翅飛翔上空,又朝那靈天道宮深處飛去。
那仙鶴全身散發(fā)仙光,讓李無笛他們根本感受不到強風(fēng)的侵襲,也如此在萬里上空上,他們就能一覽下方的靈天道宮風(fēng)景。
李無笛發(fā)現(xiàn),從上空俯視,那靈天道宮好像就是一座大大的島嶼,只因在那可視范圍的道宮邊界,又是一片無陸之地。
文凡也是猶如地主看到客人來家里一般,瘋狂介紹道:“無笛小子,我們道宮是處于一片小世界中,就像是在一片虛空中,有人以無上仙法,將它開掘,創(chuàng)造了一片天地?!?br/>
方小嵐對這方面也是極感興趣,一聽有如此厲害之人,還能開天辟地,立馬便道:“是誰,是誰,有如此之大的能耐?!?br/>
不過對于這點,文凡倒是笑而不語。
吳輥坐在自己的天極棍上,臉看著更上方,說道:“回來咯,看來又得忙活了,也不知道這趟出行,那些家伙的實力,提升沒有?!?br/>
涂紅紅花枝招展的笑道:“依我看啊,那李武肯定趁著老大這段時間不在,又在拼命修煉了?!?br/>
就在眾人閑聊之際,仙鶴已是將他們這等新晉弟子,帶到了一處宮宇之處。
大片仿若仙庭般的宮宇建在此處,在那中央還有一處廣場。
廣場周圍,有著大片的蓮花池,上面還彌漫少量的薄霧,讓人仿佛真身在仙庭中。
那四只搭載新晉弟子的仙鶴,更是神奇的從一活生生的白鶴,直接化為無數(shù)白氣消散。
眾人也紛紛落在那至少有千丈寬的廣場之中。
廣場朝北之處,有一百階石梯,在上面,分別站著五位身影。
“參見五位長老?!?br/>
也是不知何時,以陳平、胭脂玉和古丹子為首的吳輥、文凡等四人,已是來到這五百多人新晉弟子的最前方。
緊跟著,這五百多位新晉弟子,也是一同跟著他們,鞠躬拱禮,口上齊唰唰響應(yīng)道:“弟子初來乍到,見過五位長老?!?br/>
“好好,大家不用如此拘泥于小節(jié),在我靈天道宮內(nèi),從來沒有禮節(jié)之儀的束縛....”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開的口,他面容和藹,體態(tài)平庸,給人一親近之感。
“這批弟子,很不錯啊,感覺有好幾個仙苗啊?!边@是一位女子開的口,她黑發(fā)披肩,雖說不是眼前一亮的那種佳人之姿,但配著那不凡氣質(zhì),整個人倒是有一種出塵的美。
“讓老夫看看,有沒有天生神體的娃娃?!边@是一位老者,背微駝,看著已是年齡過百,銀黑發(fā)占各半,交錯相間。
至于另兩位長老,顯得有些沉默,不善言辭?
一人身上掛滿了藥葫蘆,整個人草藥味極重,是位看著好像五十左右的男子,另一人則更顯得古怪。
看著模樣約莫及冠之年,要不是跟前四位長老站在一起,恐怕一般人還會以為他是道宮弟子吧?
一身布衫,懶散站在原地,整個人好似沒精氣神般,背上披著一柄劍,還未出鞘,但此人站著這里,就給人一種仿若有一柄劍立在此地的錯覺。
也就這時,一位白袍老人手拿一拂塵,從那天上落下,整個人沒有散發(fā)任何氣息,就那樣輕輕的落在眾人的面前,更是落在那五位長老的面前?!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白袍老人,看著仙風(fēng)道骨的,應(yīng)該就是靈天道宮的老祖了吧?
這引得好幾人都特意的去觀望。
“弟子,陳平?!?br/>
“弟子,胭脂玉?!?br/>
“弟子,古丹子?!?br/>
“.....”
“恭迎大長老?!?br/>
哈?
還是大長老?
李無笛看著那前方文凡那幾人,比之前還要彎下幾分的腰,心里不禁吐槽,這就是所謂的不拘泥于禮節(jié)?
心里雖這般想著,但嘴上還是要迎合道:“弟子,恭迎大長老?!?br/>
“不錯不錯,大家這一路都勞累辛苦了,日后作為靈天道宮的一份子,就都是一家人了?!蹦前着劾先藫]了揮拂塵,說道。
“我們接下來,將會由各大長老選取自己的弟子以及核心弟子,進行培養(yǎng)....”
良久,那白袍長老都未說話,只是那雙渾濁但炯炯有神的眼睛,掃了一眼。
便道:“你五人,便隨我一同來吧?!?br/>
這就選好了?
就在眾人疑惑時,李無笛身邊的“泥丸”雙娃,就不受控制的向上飛去。
不止他倆,還有兩道李無笛都熟悉的人,腰佩長劍的洛秋水,青衫失明的少年蕭良。
至于還有一人,李無笛就不知道了,看身段貌似是一位女子。
之后,那五位長老就也開始選人。
不過當他們選人時,李無笛一臉痛苦的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頭上,都有一藍光令牌所浮現(xiàn)。
丁、丙字牌居多,乙字牌極少很是顯眼。
但就自己這,只有一團世間最常見之物。
無他,空氣。
這....這他娘的早知道自己,就該去把那甲子魂牌拿到手再說了啊,這誰會選自己啊?!
但自己可是凝氣大圓滿,靈魂乃虛魂之境,潛力無限未來必能成真仙的修真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