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風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一絲慌張。
“棋圣前輩,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
棋圣嘴角一撇,面露喜色。
“區(qū)區(qū)一個殘局,怎能難得住老夫,如今殘局已破,你的考核也算失敗,自有天雷罰降你身,倒也省的老夫親自出手懲罰你了?!?br/>
“考核失敗?”莫凌風笑著搖了搖頭,“前輩是不是說笑了?”
“弄錯?哪里弄錯?這殘局明明已破,年輕人,可不要在老夫面前耍賴啊?!逼迨パ壑泻鋈话l(fā)出一道凌厲的光芒。
“晚輩豈敢耍賴,殘局確實已破,只是,咱們約定的破局時間是多長?”莫凌風直視著棋圣,說道。
“時間?這……”
棋圣這才記起,之前和莫凌風約定,10分鐘之內(nèi)破解殘局,可之前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殘局中,早已沒了時間概念,破解之時,已經(jīng)過去20來分鐘了。
“棋圣前輩,以您的身份,應該不會和一個小輩賴賬吧?”莫凌風故意將賴賬二字咬的很重。
“哼!老夫豈是賴賬之人,這一關,算你過了!”棋圣氣的,說完就轉(zhuǎn)過身去。
又過一關!莫凌風高興的夠嗆。
“如此,晚輩謝棋圣前輩!”莫凌風朝著棋圣一作揖。
“哼!”棋圣看都沒看莫凌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萱兒,走,下一關!”莫凌風高興的招呼著萱兒往下一關走去。
看著莫凌風離去的背影,棋圣輕嘆一聲,想不到自己癡迷棋藝,一生未逢幾敗,今天卻在這個年輕人手下失了一招。
“希望你能夠活著出圣境吧,不過老三那一關……唉!”
“哈哈,萱兒,怎么樣,你家主人厲害吧?”連過兩關,莫凌風非常高興,不由得和萱兒嘚瑟起來。
只是,萱兒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咦?萱兒,你怎么了?”莫凌風詫異的問道。
“主人,自圣境開啟以來,能夠連過兩關的只有2人,每個都是才華橫溢,曠古爍今之才,您是第三個!”
我這么厲害呢!
莫凌風聽了,心中更美的不行了。
“只是……”萱兒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莫凌風一愣。
“只是能過第三關的,一個沒有?!?br/>
噗!莫凌風差點趴地上。
“啥啥啥?你說前邊那倆人,都在第三關死了?”莫凌風立馬緊張了。
“是的,全是在第三關,考核失敗,被神雷劈得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莫凌風這下著急了。
“萱兒,趕快和我說說,這第三關什么情況!”莫凌風催促道。
“第三關的考核者,是書仙前輩,書仙前輩這個人吧,特別的,特別的好面子?!?br/>
“好面子?”莫凌風不明所以。
“是的,非常好面子?!陛鎯耗樕行┕殴?。
“能不能具體說說?”
“其實每次他的考核,都不是很難,甚至非常簡單,只是……”
“哎呀,只是什么?你快點說??!”莫凌風急壞了。
“只是,如果失敗了,自然難逃一死?!?br/>
“那是當然?!蹦栾L點頭答道。
“可如果勝了的話……”
“勝了怎么樣?”
“勝了他會覺得他很沒面子?!?br/>
真是個奇葩!
“然后呢?”莫凌風問道。
“他覺得沒面子了,就會不認賬,然后判你考核失?。 ?br/>
噗!莫凌風一頭栽在了地上。這還怎么玩?合著不管能不能贏,都算考核失敗唄?
這書仙不就是個無賴嗎?
這可如何是好?莫凌風直接就泄氣了。
“主人,考核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咱們抓緊過去吧?!陛鎯河挠牡恼f道。
莫凌風覺得萱兒的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催自己上路。
難道就交代在這了?
莫凌風麻木的跟著萱兒走著,心中一陣不甘!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就不信過不了第三關?
又走了大概一千多米,來到一個僻靜的院子,院子中鳥語花香,充滿生命的氣息。
只是,莫凌風的心卻沉了下來。
這么富有生機的一個地方,難道會成為自己的埋骨之地嗎?
朝著院子中望去。
只見一個白面書生,正側(cè)臥在軟榻上,手里捧著一本書,促進其中。
“書仙前輩,新來的主人,過來考核了?!陛鎯狠p聲說道。
“吵什么吵!信不信我直接算他考核失敗?”
莫凌風一臉黑線!
自己來了可是連句話都還沒說呢,這就要算自己失???
轉(zhuǎn)念一想,這個書仙不是極好面子嗎?
那自己就給足他面子,說不定還會有一絲轉(zhuǎn)機。
想到此,莫凌風上前一步。
“算我失???這話要是別人說,我直接和他理論理論!”
“嗯?”書仙豁然抬頭。
“不過嘛”,莫凌風趕忙繼續(xù)說道。
“這話如果是出自書仙前輩之口,那借小子一百個膽,也不敢不信!”
“哦?這是為何?”本來都準備發(fā)怒的書仙,聞言一愣,饒有興趣的看著莫凌風問道。
“呵呵,晚輩對面相之術(shù)略有鉆研,觀前輩之相貌,天庭飽滿,劍眉朗星,英氣之中透著一絲果敢,當屬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之君子!”
莫凌風把能想到的好詞,一股腦扣在了書仙的頭上。
不是好面子嗎?大高帽子砸死你。
“呵呵,我是君子?”莫凌風的話,直接把書仙給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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