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都,凌云郡城,郊野。
以楊燦的弟弟楊峰為首的一襲百人正在縱馬狂奔。
這里面是有部分的新晉國公府班底,也是有著不少投靠晉國公府的新貴文人,趙錚鼎煮群臣并未進行消息的封鎖,這些人時刻注意著宮內(nèi)的動向,得到消息之后,他們便是崩潰了。
他們的崩潰主要是來自于恐懼。
趙錚是誰?
大炎帝坤!
人的名樹的影。
趙錚太恐怖了,他們連夜逃離了皇城,以為會有連帶,皇帝不會放過他們。
路上,楊峰花了大價錢散播消息,他傳出趙錚暴虐的消息,挑起天下文人的憤怒,以給他們換來跑路的時間,以換來生的希望,逃離皇城后,能有人接納他們。
“啾啾啾~”
“撲通!”
一聲駿馬的悲鳴聲響起,跑在后面的一匹馬前蹄一躬突然是跪倒在了地上,上面穿著華貴袍子的新貴文人直接是甩飛了出去。
“噗嗤!”
倒地后新貴文人在地上滾了十幾圈兒,停下后立馬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大人,出事了,有馬不行了摔了人!”
跑在后面的文人連忙是馭馬上前稟告楊峰。
楊峰決然的說道:“不能停!一停,就是會被大炎的騎兵追上,被追上了,所有人都得死!”
有人勸道:“大人,我們連夜逃竄,估計皇城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馬跑了一夜已經(jīng)是到極限了,人不歇馬也需要歇,馬累死了,我們就沒法跑了!”
“一路前行,莫停,生死有命,你們愿意停那就停吧。”
楊峰冷眼看著那新貴,接著他繼續(xù)前行。
晉國公府的人馬沒有任何的猶豫,繼續(xù)跟著跑路。
文人不知大炎將士的厲害,他們知道,一停,就一定是會被追上的,一旦是被追上了的話,下場絕對是會無比的凄慘。
新貴文人們無奈,都是聽得楊峰這么說了,誰敢停下?
“我,救我,救救我!”
摔在地上那新貴文人這一下摔的不輕,渾身劇痛如散架了一般,他捂著胸口求救。
但沒有人回應(yīng)他,逃離這的馬群一刻未停,馬不停蹄的繼續(xù)向南。
“同僚,我們是同僚??!”
新貴文人呼喊。
可還是沒人回應(yīng)。
一人一馬,每個人的馬都跑了一夜不堪重負,沒人愿意去帶上一個傷號累贅。
“踏踏踏踏踏?!?br/>
楊峰等人剛過去不久,就是有黑甲禁軍保持著整齊的陣型慢悠悠的策馬前行。
腳步聲幾乎都是整齊的。
禁軍的主力大營是在焱都最北,但是每年都是有精銳的禁軍在皇城輪值效力,尤其換上黑甲之后,這原本是用于牽扯焱都北方諸侯以及關(guān)鍵時候勤王拱衛(wèi)皇城的禁軍在焱都也有了小型的軍營,可以長時間駐扎了。
趙錚不怕他們反,并且,現(xiàn)在的形式是,焱都大軍磅礴,有衛(wèi)帝營大軍,又有新焱都軍,武院弟子軍,更是有了部分禁軍的駐扎。
現(xiàn)在的大炎看起來是沒有敵手敢與之為敵,而看兵士形式,又像是趙錚集結(jié)了大軍隨時要開舉國大戰(zhàn)一般,以前的王師焱都八大營沒了,但現(xiàn)在的衛(wèi)帝營、焱都軍、禁軍,此三軍皆為王師,一場與叛軍的正名之戰(zhàn)之后,名頭更盛以前的八大營,也更具有威懾力。
清晨的陽光還不是那么的刺目與耀眼,但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那黑黝黝的極品先天級甲胄上,天地之間好像降溫了十幾度一般。
身披黑甲,面帶黑色金屬鬼臉面罩,戰(zhàn)馬之上都是披著臉甲,雖不是重騎,但禁軍這支隊伍已經(jīng)是擁有了與重騎一般的壓迫感。
五馬并行,隊伍蔓延十里之長,每百騎為一個矩陣,有一名人王殿的高手領(lǐng)隊,還配備衛(wèi)帝營的一名人王境、十名先天后期境高手。
矩陣有二十個,為兩千騎。
自晉國公府的人開始跑,就有禁軍自動跟著,跟在后面。
只要趙錚一聲令下,一個千騎沖鋒,一路下去摧枯拉朽,戰(zhàn)馬不用回頭,就能解決前面這百人。
受傷的新貴文人看著如此雄壯與恐怖的隊伍,幾乎是要當場嚇得昏闕過去。
他們以為他們跑的很是及時,天衣無縫,實際上,昨日就是被跟上了,帝宮的值守不是吃干飯的,之所以不攔住他們,只不過是因為趙錚沒有下令處理他們而已。單純的殺死,這好像是太便宜這些人了,這樣,他們才是沒有動手。
可以不動手,但是他們絕對不允許這些人脫離掌控。
廟堂上的尊皇,趙錚最器重的大炎各軍,尊皇之態(tài)勢并不比乾坤大殿里面的低,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做實事兒,先做。
其余皇帝在位的時候,軍隊無令不可動,無詔不可入皇城,趙錚將這一切都給廢除掉,趙錚只要尊皇,將不尊皇,兵可殺將,將若反,兵可殺將,因為將反兵跟,也是株連下場。尊皇前提之下,兵將都是有著極大的權(quán)限和最高的自由度。
大軍將士可入營,家眷可入焱都,安發(fā)房產(chǎn)田地,休沐之時可歸家。
也是因為這樣,不論外界如何,文人如何,百姓又如何,大炎將士,忠誠度都是拉滿的。
趙錚對敵人和叛軍絕不手軟,對于己方將士,毫不吝嗇,人心直接收買到底。
愿為趙錚戰(zhàn)死者,比比皆是,哪怕是戰(zhàn)地仙時,也沒有人有怨言,愿死戰(zhàn)向前。
“掉隊了,準允你自裁,這是你的幸運?!?br/>
禁軍行軍的速度緩慢,他們是故意放緩,因為趙錚十分舍得花錢,禁軍配備的戰(zhàn)馬,那都是西域異種以及北方的極地戰(zhàn)馬,他們的骨架大,速度快,里程高。
稍微一用力,就是能夠直接秒殺前面在拼命跑的那些人。
可以說,現(xiàn)在的禁軍,等同是頂配。
被拋棄的新貴文人噤若寒蟬,聽聞禁軍中將領(lǐng)不帶人間煙火的聲音,他感恩戴德。
能自己死,這當真是恩賜了。
禁軍沒有停下,大軍繼續(xù)往前。
“臣受奸人蠱惑,走上歪路,一去難以復(fù)返,愧對陛下恩德?!?br/>
“下一世,當竭力效忠吾皇?!?br/>
“吾皇萬年萬年萬萬年!”
“嗤!”
新貴文人撿起摔在地上一旁的佩劍,自己抹了脖子。
他知錯了,不該為了眼前和自我的利益投奔晉國公,結(jié)成黨羽,以成現(xiàn)在之狀,恐懼連帶而逃離皇城,終是被那權(quán)貴所棄。
若一開始不打這算盤,便是此時仍能無愧而入乾坤大殿理事,堂堂正正的做官兒,堂堂正正的做人。
走出去幾十里后,楊峰安慰眾人:“大家堅持一下,明日便是到了焱南,先前我已得到焱南封地里的文人名士的元石傳書,愿意庇護接納我等!屆時,就是皇帝軍隊,也不可輕易進入藩王封地緝拿我等,一出焱都,等同魚入汪洋大海,任我等游!皇帝再想找我們將如大海撈針一般!”
“是!”
一聽將要逃出生天了,眾人大喜。
同一時間,內(nèi)閣秦望名下傳內(nèi)閣令,將張前龍所說之話實行。
焱南及叛軍新貴后之禁軍同時收到元石傳書。
“肅!”禁軍首領(lǐng)發(fā)言。
大軍集中靠攏,軍陣變得緊湊。
“得大炎內(nèi)閣令,若有包庇叛賊者,殺無赦,凌云郡城南為焱南,為藩王屬地,斥候出動,整軍三刻,拉開行軍距離,其若入焱南城,一氣沖破焱南防線,連帶誅殺所有包庇之人?!?br/>
“是?!?br/>
“咔咔咔咔咔!”右臂捶胸的盔甲響動連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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