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為他們而感到惋惜罷了?!?br/>
聽到這句話,天音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兩個人,少說也有武尊的水準,而如今,自己也只是武宗巔峰的樣子,對付他們尚且敵不過幾招。
要知道,邁入了這個層次,就是只差一階,差距也是尤為巨大的。
何況,從表面上看,夏旭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只是七階武宗而已,又怎么可能跨級挑戰(zhàn)?
“不行,太危險了!”天音道,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身犯險!
轉而看見夏旭,卻顯得那么的從容不迫,好像面對的并不是武尊,而是幾個小小的武王一樣。
這個人,現(xiàn)在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高度啊……
“天音,放心吧,我不會輸?shù)摹!毕男褫p聲道,“這兩個家伙,只是一具毫無思考能力的尸體而已,并無威脅?!?br/>
然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白影卻突然沖了上來。
他的身上攥著濃濃的暗屬性,一瞬間,就讓周圍的地面顫動了。
每個人,都好像沒這種力量給一下子抓住,無法逃脫。一股死亡的恐懼席卷了每一個人。
這……就是武尊的力量嗎?
“呵,真是可笑?!毕男裆锨耙徊?,而表情,卻變的十分異常。
那種神情,好像在回憶什么傷痛之事,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撕心裂肺的痛苦。
“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黑暗,又怎么能夠運用好暗屬性?”夏旭沖著這早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的尸體吼道,“讓你看一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暗吧?!?br/>
突然間,一股黑氣從他的手中凝聚,那是一種純粹的暗,一種毀滅一切的暗。
甚至,比起白影,要強上數(shù)十倍都不止。
天音立刻震驚了。夏旭,到底是在這幾年經(jīng)歷了什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夏旭的暗,籠罩了白影。而那一刻,這具無感情的傀儡,好像穿出了恐懼的氣味。
一陣劇烈的響聲過后,眾人轉過頭,只看見夏旭的拳頭直接洞穿了白影的胸口。
一陣風吹過,這具傀儡,也終于如同碎片一樣飄落,化為虛空,永遠都消失了。
這一招,夏旭雖然用了暗靈珠,可是,卻什么武技都沒有使用。
他本來以為,戰(zhàn)斗的過程會更久一點的,因為他不想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寒天島的人!
沒想到啊,自己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程度嗎。
這一切,在外人看來,全是震驚。
夏旭,竟然真的這么輕易就擊潰了一個武尊級別的高手,而且只用了一招!
他真的,是人類嗎……
而且,要是沒有看錯,夏旭剛剛的的確確是用出了……三種屬性?
沒錯,是的,是整整三種屬性啊。這世界上,什么時候有多了一個能用三種屬性的強者了?
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與這個曾經(jīng)的同窗者,已經(jīng)有了不可以逾越的差距了。
這樣的距離,可能是今生今世都難以彌補的。
“夏旭,你……”天音的話剛到嘴邊,卻突然語塞。她仿佛可以從夏旭外表的強大,而看出其內(nèi)心的傷口。
剛剛的那種表情,如果不是經(jīng)歷過那樣悲慘的人,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而此時的夏旭,并沒有強者的那種霸氣,反而,在他的氣息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傷痛,一種悲憤,甚至……有一種絕望。
“輪到你了。”他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劉言風。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劉言風的這具傀儡竟然……跑了!
為什么?他不是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的感情嗎,又為什么……
“是他的操控者吧。”夏旭說道,“那人,可能把我當做了一個不可能戰(zhàn)勝的存在了吧。不過……”
突然,他左腳輕點,那個正在逃跑的劉言風,竟然禁止在了原地.
不,不是的。仔細看過去,劉言風的身上已經(jīng)附著了一層薄冰,把他牢牢的訂死在那里。
“我的《水神地獄》,可是一直持續(xù)著的?!毕男窬従徸哌^,然而,表情卻逐漸暴躁。
瞬間,兩邊的土地里鉆出了兩道藤蔓,順勢捆住劉言風。
并且,強大的木屬性,勒住其身體,甚至可以聽見一遍遍骨裂聲。
一道道鮮血,從勒捆處留出。這具傀儡也反復的掙扎著,但也無濟于事。從他大張這嘴不難看出,他想要恐懼的吶喊,卻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
夏旭緩緩的走過去,和那一具傀儡貼的很近。
他一握拳,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看著傀儡的眼睛冰冷的說道,“你應該可以聽見吧,寒天島的余孽?!?br/>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再一次上島。這一次,勢必片甲不留。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死亡,或許是一種奢望?!?br/>
隨即,夏旭轉過了頭。下一秒,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宛如長龍一樣的水柱,從九天之上砸下去。
而身后的傀儡,也在那一刻再也沒有了動靜。
解決了……就這么輕易的解決了嗎……
“夏旭,你怎么樣!”鳳天音立刻就趕了上來。她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這個對自己來說異常艱難的戰(zhàn)斗,竟然被他三兩下輕松解決了,夏旭到底是……
然而,夏旭卻伸出一只手,道:“閑話還是以后再談吧。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吧而已。天音和院長,你們帶著學院學生們先退后?!?br/>
“什么,戰(zhàn)斗沒有結束嗎?”天音皺眉道,“這一次,好像所有的異常力量都已經(jīng)消失了呀?!?br/>
“沒時間解釋了,快后撤?!毕男褛s忙發(fā)出指令。
看見了夏旭如此堅定的樣子,天音也不敢含糊,立刻照做了。
然而,下一秒,只見遠處突然一聲巨響,一只鳳凰竟然撲倒在了眾人的身前。那鳳凰比起天音明顯要年長,而且現(xiàn)在全是鮮血直流,意識暗淡。
“玄鳳叔!”天音肯定認識這是誰,他正是神風學院傳言中的那只鳳凰,同時也是母親的那個弟弟。
他在自己的心中,一直是不敗的象征,雖然實力已經(jīng)躲過為了中階武尊,可仍舊強盛無比。
可如今卻……
“交給我吧,你們都退后?!毕男窳⒖踢^去扶起了玄鳳,將它攙給了天音。
“你是……”玄鳳模模糊糊的說出了幾句話,“我認得你,不要大意了,這個家伙是……”
夏旭擺擺手,“我對他,可比你們清楚太多了。而且,這個人其實并不是寒天島那個喚尸人手下的?!?br/>
轉而,他又面對虛空喊到,“當年,寒天島玄冰之下的那個被附身水靈珠的人,果然是你嗎?”
“——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