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么說不就得了。”龐澤聳了聳肩。
點擊了確定,小榕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龐澤,然后對著法師用起了治療術(shù)。
“好了?”眼看法師的生命值恢復(fù)到了滿值,龐澤問道。
“嗯?!毙¢劈c點頭。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令她的精神有些疲憊。
“把他放了吧?!毙¢爬^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她自身都難保,也幫不了這法師什么了。
“放了他?!饼嫕蓪π「裾f道。
“滾!”小格直接將法師甩了出去。龐澤竟然就這樣把那個覬覦自己的人給放了,這讓小格的心里有些不爽。
小榕狐疑地看了龐澤一眼,沒想到自己加入他隊伍之后,他竟然那么好說話了。
“現(xiàn)在去哪?”源氏問道。
“現(xiàn)在啊”龐澤看了一眼手表,“深夜了,找個地方睡一覺吧?!?br/>
龐澤揉了揉三叉神經(jīng),真沒想到,這一天之內(nèi)竟然發(fā)生那么多的事。
沒錯,現(xiàn)在還是4月6號。末日危機爆發(fā)后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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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想干嘛啊?”跟著龐澤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小榕實在是有些累了。
“找個倉庫睡一晚,然后準備點物資,之后就有的忙了。”龐澤倒也沒在意小榕語氣中的不快,反而是把自己的打算大概說了一下,“還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龐澤。龐然大物的龐,澤披天下的澤?!?br/>
“我叫凌榕?!毙¢耪f道。別人自報姓名的時候,也要勇敢地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master,聽到了沒?那朵妹子說她叫凌榕?!毙「衲锚毥枪傲斯褒嫕?。
“我又不聾。”龐澤沒好氣地賞了小格一記錘頭殺,“還要你講?!?br/>
源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一人一馬的打鬧,連話都懶得說了。
“”
凌榕眉頭一皺,怎么可以用“朵”來形容人家,這實在是很失禮的舉動好嗎?
“喂!死馬,你量詞破碎了?。⌒稳菝米釉趺纯梢杂谩洹??”龐澤似乎覺察到了凌榕皺眉的舉動。
凌榕眉頭一松,終于有人為自己說話了,雖然只是寥寥一語,不過幾個字,卻也讓小榕對龐澤的印象有了一點改觀。
“要用‘只’知道嗎?”龐澤鄭重其事地說道,隨后又仿佛呢喃般地一句輕語,“果然還是用‘只’來形容妹子顯得更萌啊?!?br/>
龐澤被自己的言論所折服了,不禁點了點頭。
“”
凌榕已經(jīng)對這一人一馬的量詞用法感到絕望了,果然是什么樣的主人騎什么樣的馬。
不過,有了這一路閑談,倒也是有趣。不然,生活在這末世可就太過壓抑了。
“龐澤?”凌榕輕聲喊道。
“嗯?”
“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加入你的隊伍才在中信泰富大樓上做出那種事的吧?”這個問題在凌榕的心里憋了很久,現(xiàn)在暫時見識到了龐澤的個性,凌榕終于鼓起勇氣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這就意識到了?看來你還不笨。”龐澤有些驚訝,原來這妹子還沒有那么傻。
“可可你早點說不就行了嗎?我跟他們只是臨時組隊而已?!绷栝诺恼Z氣中又帶了一絲哭腔,“為什么,為什么要殺那么多人???”
“小圣母?!饼嫕尚χ嗣栝诺念^,“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救。這是末世,無謂的同情心還是收起來比較好?!?br/>
“相信剛才在中信泰富的頂樓,你已經(jīng)見識到了人性的丑惡了吧。”龐澤繼續(xù)說道,“我們都只是在末世之中掙扎求生的普通人,我們不是神?!?br/>
“神也救不了所有人。”源氏在一旁淡淡地說道。雖然是個中二少年,但是在龐澤的教導(dǎo)之下,源氏的思想覺悟已經(jīng)上升到了末世之中的人類應(yīng)有的維度。
“說教!說教!你們這些人就只會說教!”凌榕大哭了起來,“既然有能力,為什么不救更多的人!?為什么還要屠戮那么多無辜的人???”
“因為你太善良了。”小格也收起了平時的跳脫樣。身為次神級坐騎的它偶爾也會露出這般滄桑的模樣。
“只是為了告訴你,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饼嫕蓢@了一口氣,這句話其實他說得也不是很有底氣。剛才的所作所為,雖然是為了告訴凌榕這個道理,但是更為重要的是,龐澤體內(nèi)的殺戮欲望在那一刻爆發(fā)了。
聽了這兩人一馬的說教,凌榕有些沉默,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但是有一點很明確,跟著龐澤,必然會見到更多的殺戮。
“還要走多遠?”凌榕問道。
“到了?!饼嫕烧f道。
是的,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倉庫集散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來這干嘛?”源氏有些疑惑。
“補給一下物品,我們明天要去的那個地方,很兇險?!饼嫕善届o地說道,“多做補給,做好長期戰(zhàn)斗的準備。”
源氏沉默了。
“怎么?怕了?”龐澤戲謔道。
“不是。”源氏搖了搖頭,“只是連你都覺得兇險,那該會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我很好奇?”
“明天你就知道了?!饼嫕少u了個關(guān)子。
“砰!”
麥林左輪的槍聲響起,龐澤打開了一間倉庫的大門。
“今天就睡這里吧?!饼嫕缮炝藗€懶腰,“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得忙活呢。”
“終于可以睡覺了?!毙「翊蛄藗€響鼻,便趴在了地上。
“好好休息哦。”龐澤難得關(guān)心了一下小格。
小格卻是不禁打了個哆嗦,它突然有了種不詳?shù)念A(yù)感。
不過,管他呢!馬大爺現(xiàn)在就要睡覺!誰喊都不好使!
源氏也抱著龍翔影牙在一旁靠坐了下來。
“你呢?”龐澤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凌榕,“難不成還想來點不可描述的事?”
“臭流氓!”凌榕面色微紅,想必她也知道什么樣的事才算不可描述。
罵完,凌榕便飛也似地逃進了倉管員的辦公室里。
“所以說小姑娘就是麻煩。”龐澤聳了聳肩,便靠著小格的身體坐了下來。
今天,可還真夠忙的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