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扭臉看著夏杰和秦曉燕:“真是一對兒苦鴛鴦,夏杰你不是剛退伍么?倒是欠下不少風流債。今天殺了你,也算是間接給這個社會上出了個禍害,哈哈!”
秦曉燕這會兒也沒功夫罵小胡子了,跟夏杰臉貼臉的湊在一起,用他倆才能聽見的話說著自己心中的思念。
夏杰心中感慨,他從沒想到自己哪來的桃花運,合作的對象被自己拿下了,救過的教師被自己拿下了,把自己當成GAY的女人被自己拿下了……今天他發(fā)現(xiàn),居然連自己之前劫持過的女人,也要被自己拿下了。
他盡量彎下腰,因為這樣秦曉燕靠在自己身上才多少舒服點。夏杰雙眼盯著兩人的腳,有氣無力的說道:“曉燕,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魅力,你們居然都喜歡我。今天我終于要死了,或許這也是上天的安排,把我一生的桃花運壓縮到兩個月的時間,所以我才能遇得上你們這些優(yōu)秀的女人?!?br/>
“你們中不管哪一個,能娶回家我都覺得是祖墳冒煙祖宗顯靈了。我心里其實一直有負擔,我是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人,我怕你們跟著我以后會歷盡波折?,F(xiàn)在好了,我要死了,要告別這個世界了。你們應(yīng)該也會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中,嫁人、生子,做一個幸福的女人?!?br/>
車子開進了河灘中,距離大路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車子才停下。
夏杰和秦曉燕被幾個黑衣人拉到了車外。夏杰對小胡子說道:“記著剛才我給你說的話,她不能死?!?br/>
小胡子點點頭:“放心,我肯定會答應(yīng)你的。你想怎么死?我可以成全你。黑子,攝像機打開,為了尾款,真是對不住了!”
夏杰理解似的點點頭:“盡量快點!”
他被兩個人架到了距離車子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然后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著,秦曉燕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什么意思,大聲喊著夏杰的名字,被人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嘴巴。
夏杰看著小胡子問道:“殺了我你準備去哪?”
小胡子笑了笑:“度假,去西歐,北美?!?br/>
夏杰點點頭:“度假結(jié)束呢?”
小胡子單手插在口袋中:“去中東,幫他們訓練人馬。簽了一份意向合同,我們的報酬是兩口油田。夏杰,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么?這代表著……??!”
他正說著,夏杰用腦袋狠狠地撞到了小胡子的臉上:“你大爺,居然幫著敵對勢力訓練人馬,真以為老子沒能力殺你嗎?”
說完夏杰意念一動,一顆湛藍色的珠子就從體內(nèi)飛了出來。這顆珠子從夏杰體內(nèi)出來后立馬失控了。它用最快的速度貼著夏杰的身體轉(zhuǎn)悠起來,將夏杰身體表面每一處都過了一遍,夏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口全都止血了。大腿上的那個傷口上面敷著一層冰,這樣確保夏杰能感知不到疼痛。
身上的那根繩子,這會兒完全變成了一灘冰渣,不過這還沒完,那顆珠子又飛向了夏杰身邊的兩個黑衣人,這兩人立馬變成了冰雕,佇立在夏杰身邊,一動不動。
小胡子剛把臉上的血擦干凈,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壞了。他大叫一聲:“快殺了他,你倆在干什么?”
他邊說邊拍向夏杰身邊的兩人,結(jié)果剛碰觸到,兩個人就變成了一堆冰渣。
夏杰猛地伸出手,兩只手像是鉗子一樣緊緊的卡著小胡子的腦袋,然后左膝猛地向上撞擊,泰拳中標準的膝撞被夏杰完美的用了出來,小胡子的臉頰因為撞擊過于猛烈而嚴重變形,原本高挺的鼻子這會兒完全歪到了一邊。
一招得手,夏杰立馬乘勝追擊,在小胡子身體向下傾倒的時候,他夏杰的手肘向下猛地一擊,重重的打在小胡子的頸后,他的脖子險些折斷。
小胡子躺倒在地上,夏杰拖著右腿慢慢走向他,沒想到小胡子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了。他手中拿著一把軍刺,看著夏杰冷冷問道:“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為什么他們兩個死了?”
夏杰笑了笑沒有說話:“想知道答案?那就打敗我!”
說完,夏杰的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顆湛藍色的珠子。小胡子一見:“這是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就算是有人回答,他也聽不到了。因為小胡子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突然沒有了感覺,然后是腰……他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腦袋已經(jīng)無法動彈了。
夏杰走到他身邊嘆了口氣:“假如你單殺我的話,我真的就不反抗了。但是你要給那些人訓練人馬,對不起,我還得殺了你,不能讓你這種人,危害華夏的穩(wěn)定!我其實也不想殺了你,因為把你交上去,我的獎勵會更多。但是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到了下面見到我們隊長記得替我?guī)Ь湓?,我替他報仇了!?br/>
說完,夏杰猛地一圈打在了小胡子的腦袋上,然后他面前的小胡子就迸濺開來,紛紛揚揚的冰渣在太陽下發(fā)出炫目的光芒。
車子那邊還有幾個人,不過夏杰這會兒不著急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萬幸還能用。找到李成的電話,夏杰就撥了過去:“李隊,我現(xiàn)在在省城的道路上,距離市里有二十公里左右的河道中。我遇襲了,渾身是傷,你趕緊過來救我……”
李成本以為夏杰開玩笑,他笑著說道:“誰能襲擊你啊,夏杰,這種玩笑可開不……”
李成不說話了,因為他聽到了槍聲。他對著手機說道:“堅持住,我馬上到!”
夏杰想去救秦曉燕,但是剛才跟小胡子的打斗讓他耗盡了體力,特別是最后擊打小胡子的那那一拳,簡直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
遠處那幾個人見到了夏杰一個人站在原地,猛地就開槍射擊,不過打過來的子彈全都被珠子給擋住了,確切的說是凍住了。然后在珠子的撞擊下成了粉末。
夏杰趴到地上,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救出秦曉燕,然后他就陷入了昏迷中。
……
疲憊、疼痛、哭聲……夏杰腦袋昏昏沉沉,他覺得自己醒了,然后再次陷入昏迷中……
等到他完全睜開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病房中,消毒水的味道他太熟悉了。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頭頂上的燈管發(fā)著柔和的燈光。
他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才發(fā)現(xiàn)嗓子也疼得難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清,這是個單間病房,床邊趴著兩個女人在睡覺。
夏杰的身體剛一動,大腿上的傷口就疼得他直抽氣,身體猛地哆嗦一下。這動作將床邊的一個女人驚醒,等她抬起頭來,夏杰才看到這是許香琴。
夏杰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看許香琴臉上的憔悴,像是過了十年。他抬起一只手,抓著許香琴問道:“幾點……點了?”
許香琴抬頭看了看墻上掛著的表說道:“凌晨快五點了。夏杰,你總算醒了,你再不醒過來,我和文芳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夏杰喘了兩口氣,然后問道:“躺……多久……了?”
許香琴擦擦眼淚:“兩天兩夜了,曉燕都已經(jīng)出院回家休養(yǎng)了,你身體怎么回事?怎么就一直不醒呢?”
夏杰搖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原本就是皮外傷,腿上的傷嚴重點,但是也不至于昏迷兩天。
許香琴喂夏喝了兩口溫水,夏杰這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一些。他讓許香琴扶他坐好,然后看著許香琴說道:“苦了你了?!?br/>
許香琴搖搖頭:“只要你好好的,我沒事。為了怕引起恐慌,我沒有讓村里人知道,他們現(xiàn)在還在忙著采摘,就是你們村長讓人捎信回來,她等著你回去爬山呢?!?br/>
夏杰點點頭:“爬山……爬山……醫(yī)生什么時候過來?”
許香琴說道:“估計到八點多了吧,不過現(xiàn)在有值班醫(yī)生,要不我把他喊來?前半夜貓哥和鵬哥都在,我讓他倆回去了。貓哥說回村里去,因為這事兒也一直沒回去?!?br/>
夏杰點點頭。指著文芳說道:“把她叫醒,你倆扶我去樓頂天臺上,別驚動醫(yī)院的人。盡量快點,時間不多了?!?br/>
許香琴好奇的看著他:“怎么了夏杰?醫(yī)生說你不能亂動的……”
夏杰焦急的說道:“沒時間解釋了,快扶我上去!文芳,醒醒!你倆趕緊扶我到樓上去,最頂層的天臺上,快點!”
許香琴推醒文芳,然后也不解釋什么,把屋里的輪椅推來,然后艱難的把夏杰搬上去。
順著電梯,三人來到了頂層,但是想要去天臺上,只能從樓梯上上去。夏杰身體強壯,兩個女人想要把夏杰弄上去著實廢了不少功夫。
當夏杰出現(xiàn)在天臺上的時候,東方的天空上恰好出現(xiàn)了一輪紅日。
夏杰扭臉對兩女說道:“離我遠點!”
剛說完他的身體就變成了金色。身上纏著的紗布和病號服,全都在一瞬間變成了粉末。夏杰的身體被金光全都籠罩起來,身上的那些傷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他仰天長嘯,像是一輪金色的太陽一樣,將整個天臺都照耀得金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