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就是腹腔零件發(fā)炎造成的,燕清絡(luò)理解的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切除,什么意思,她會隔空取物?
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看著不似開玩笑。
“切,切除會死人嗎?”燕久終于緩過神來開口。
“死人?嚴重了會吧,但是切除會根治,吃藥就是會復(fù)發(fā),二選一。按照脈象來看,大當(dāng)家的還經(jīng)?!安幻隆?,俗話就是失眠。原因應(yīng)該就是疼痛引起,還有就是生活環(huán)境作息要規(guī)律,精神不要興奮或是焦慮。”
燕久聽了一大堆,算是摘出重點,“生活作息要規(guī)律?啥意思,你是要老大下山打劫定時定點嗎?干我們這行,不是我們說了算,是人家山下路過的商號,鏢局,按人家的行程時間安排。”
唐婉聽了,就是瞥了他一眼,“挺大的男人,竟然干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dāng),還理直氣壯按照人家時間表活動,丟人?!?br/>
“我們丟什么人,我們可是有規(guī)矩的,老人小孩不動,山下老百姓不動,只打劫那些貪官污吏,黑心商號?!?br/>
“那我還要給你頒發(fā)一個好人好事獎嗎?”
“你,你看看老大,她嘴不饒人,我說不過她?!?br/>
燕清絡(luò)何嘗能說的過她,只是人家給看病,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聽了就算了,只有老二會認真較真。
“選好了嗎?切除的話,我這工具沒有,藥材沒有,需要到德濟堂去做手術(shù),吃藥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就開藥方。不過藥方要放了我們之后才能給你?!?br/>
“合著你這兩種方案就是都要我們配合你唄?”
“求人看病的不是我,而且我敢說,切割這個技術(shù)活只有我會,師父他老人家都不見的會做,還有他老人家若是不同意,你們還做不了,需要我把婦科醫(yī)院建好才有條件。”
燕久聽了更是不耐煩,“你這一說,是不是還要等個十年八年?”
“那你要祈禱我這些年平安無事?!?br/>
“你……”
“你什么,那個要我難堪想我死的人還會算計我,所以你想你老大活得長久,就派人保護我吧。”
“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除非你想你老大死,哦!你真是口是心非,你想做大當(dāng)家的位置?”
唐婉兩手放在嘴巴上,裝作可憐兮兮的小白兔樣子。
她這一番操作,看的方百草都是一愣一愣的。
“老大,我沒有,我都被她搞糊涂了,怎么看診還要進醫(yī)院,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猴年馬月不必等,因為我已經(jīng)著手準備了,就是資金方面欠缺點,不知道燕大當(dāng)家有沒有興趣?”
“什么,你要我老大出錢建醫(yī)院?就因為有那個什么闌尾炎的病?”
“為啥不行?不過我不與山賊草莽為伍,想要合作,那就不要帶著土匪的身份?”
“你過分了,你的意思還想讓老大解散山寨不成?你做夢還沒醒吧,就憑你這三寸不爛之舌就想撼動我們山寨的根基,你怕不是官府派來游說我們的吧?!?br/>
“不不不,是你把我綁來的,我說的是合建醫(yī)院,不是解散山寨,治病看病得自由為主,其他條件因素是附加的,可以忽略不計?!?br/>
燕久有點摸不著頭腦,說了半天迷迷糊糊。
燕清絡(luò)聽明白了,想要看病就要到德濟堂,但是老頭子肯定不醫(yī),就沒有條件治病。
只能到她開的醫(yī)館,現(xiàn)在缺錢還沒建,要自己掏腰包。
但是身份還不許是土匪,好狡猾的丫頭,竟然一箭雙雕,想要讓自己解散山寨。
唐婉看出了他眼里的精光,“你若用藥口服,我給你配方,你放我下山,之前一堆廢話就當(dāng)我沒說?!?br/>
“那我說不送你下山,我想囚禁你?”
“我很愛記仇,你那小弟臉還腫的像豬頭吧,沒有我的解藥,他一輩子就要頂著那張臉過日子?!?br/>
燕久聽了,有點神經(jīng)緊張,差點忘記了這茬。
“而且你若留我在這,我可不敢保證接觸我之后,會不會和那個小弟一樣變豬頭?!?br/>
“你威脅我?”
“陳述一個事實,別看我身上什么都沒有,但是本姑娘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會變戲法,想什么有什么,比如……”
唐婉翻了個手腕,隨手意念之間就變出了一個白色瓷瓶,把紅色藥塞一打,直接倒在茶杯上,頃刻之間茶杯被藥粉腐蝕,一整個杯子不見了。
兩個人又是震驚不已,這個看似柔弱無骨的丫頭,竟然醫(yī)毒雙絕嗎?
“報,山下一隊官兵叫陣,讓老大把唐姑娘放了。”
燕清絡(luò)起身站起來,一個情急引發(fā)疼痛,趕緊捂住右下腹。
他看了看唐婉一眼,笑道:沒想到因為一個你,竟然能出動官府?!?br/>
“我相信大當(dāng)家的明智之舉,不想你這二十幾號人,因為一個小小的我搭上性命。”
“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燕久有點害怕了,沒想到她長著一張純真的臉,竟然也是個使毒用毒的高手。
出手與無形,其心狠手辣不在他們只下。
“之前可以,現(xiàn)在你不能,因為我是唯一能治你老大病情的大夫?!?br/>
唐婉自信的微笑著。
“官府來要人,你們不敢撕票,除非你們想要和官府做對。”
聽的燕久有點懵,她還真是說到他心里。
“去拿筆來,我是個有職業(yè)操守的大夫,既然看診了,就要開處方,鬼針草,敗醬草……將上藥加水煎,每日一劑,便可治愈。”
唐婉口上說著,手上也寫完了,吹吹干遞給燕清絡(luò),“身為七尺男兒,當(dāng)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燕清絡(luò)聽了,眼神閃了閃,“你就那么自信,我會放你下山?”
“你敢私自讓我做你的沖喜新娘,那么你就是不懼怕那人的交易,說明你很有主見,也會審時度勢,你若想找我合作,我們也有可能稱為朋友,前提我不和土匪結(jié)交,放不放你做主,祝你早日康復(fù)。”
燕清絡(luò)知道,自己不可能留下她,但是她這女孩真的有膽有識,不舍得也不行。
“送下山吧!”燕清絡(luò)一屁股坐在老虎凳上,好不容易有個看中的女孩,還不得不放,今天這次交易是自己最憋屈的一次。
看著兩個女孩被帶出聚義堂,想著她臨走時的話語,唐婉,我們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