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梁山便聽到一陣“嗡嗡”的聲響中傳來,這時下面的霞光陡然分開一個尺許大小的孔洞,露出了一個直徑尺許大的圓形通道。
瞬間,一只造型古樸的銀色小鼎從通道之中飛了出來,正是封靈鼎。
封靈鼎剛一出現(xiàn),頓時熒光四射,滴溜溜一轉(zhuǎn)后瞬間化為一個七八丈的巨大銀鼎。
這時,封靈鼎里面突然發(fā)出一團耀眼的青光,青光一卷,就要把下方的梁山籠罩住。
看到這一幕,血風中的梁山臉色大變,他不假思索的突然把手中的血魔劍瘋狂般的狂舞起來,頓時七八道巨大劍芒接連射出,迎著青色的霞光席卷而去,結(jié)果在一陣“噼噼啪啪”的爆裂聲中,竟將青光擊碎了大半。
下面操縱此頂級法器的吳銘,臉色微微一白,因為心神相連,他也受到了牽連。
這把魔劍的威力,還真出乎了意料的強大,幸虧他不用硬碰硬的招架。
但現(xiàn)在的梁山,只是在做垂死掙扎而已。
見此情景,吳銘突然把手中的符寶向下面一扔,頓時,紫色霞光一閃,四方印又突然出現(xiàn)在梁山不遠處。
四方印方一出現(xiàn),滴溜溜一轉(zhuǎn)過后,瞬間膨脹變大,一下子變成屋子大小。
此時梁山還在拼命抵抗封靈鼎所釋放出來的青光,這時又突然看到另外一件符寶更是嚇得他亡魂皆冒。
此時,四方印表面紫光大方,突然又激射一道紫色霞光,一個閃動,又向梁山射去。
緊接著梁山那赤紅的旋風柱中,各種尖嘯聲大起,銀、紫兩色光芒,不停的綻放出來,與那血芒相持不下。
顯然里面的爭斗激烈無比,突然其內(nèi)傳出了一聲驚怒之聲,在一聲破裂聲中,紫芒和銀芒、血芒三色同時狂閃一下。
就在此時,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他們頭上轟隆隆的連綿響起,讓這所有人吃驚的急忙望去。
隔著淡淡的七色霞光,在大戰(zhàn)的地方,爆發(fā)出了紫色,銀色,血色混合的耀眼之光。
片刻之后,血光急劇減少,徹底被紫色淹沒在了其內(nèi)。
然后所有的光芒漸漸的消失,露出了直直挺立著的梁山。
只見他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嘴唇動了一下,就如同瓷器一樣的崩潰了。
整個人變成了一堆爛肉,直直的從空中掉落下來,被眾人頭上的霞光上輕輕托起。
見到這一幕,吳銘和所有慕容家族的人的露出了狂喜之色。
慕容嘯天更是激動的手舞足蹈,急忙轉(zhuǎn)過頭,向吳銘激動的大聲道:“仙師大人,你滅了這魔頭了!我就知道仙師大人神通廣大,一定能夠帶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此時,他已經(jīng)忘了剛才那驚恐萬分的模樣。
見這名魔道高手被自己消滅了,吳銘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一絲自得之色。
說起來將這件符寶威能大量引出的法門,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也是他經(jīng)過多次使用符寶積累的一絲經(jīng)驗。
這可是一種厲害的克敵手段,雖然大大減少了符寶的使用次數(shù),但威力卻能瞬間提升了許多,對一些強敵,可是有效之極!
吳銘也是在前些天剛剛領(lǐng)悟出來的,如今出其不意的施展后,果然將原本就元氣大傷的敵人,一擊殲滅。
當然這件符寶,以后使用的次數(shù)會減少不少。
吳銘應(yīng)付了慕容嘯天幾句后,就直奔那梁山的尸體而去。
此時,因為沒有人驅(qū)使,那柄血魔劍重新化為一尺大小的銹跡短劍,掉在地上,吳銘右手一招,血魔劍就倒射到他的手中,他看了一眼這把短劍,點點頭,順手就放入儲物袋之中,現(xiàn)在還不是研究的時候。
旋即,他又看到了對方腰間的儲物袋,右手一招,繼續(xù)被他收了起來。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把慕容家族所有人帶回宗門,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wù)。
接著他隨手扔了兩個火球術(shù)到那尸體之上,將對方的遺體為灰燼才退了回來。
吳銘將幾樣東西小心的收好之后,抬首望了望天上霞光,片刻之后,他就將插在這片小樹林的陣旗,旗盤一件一件的收了回來。
頓時,漫天的七色霞光禁制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向其他角落而去,一頓飯的功夫,所有的陣旗和陣盤都被吳銘從中收了回來,被其珍惜異常的收進了儲物袋。
在見識過這新改進的“天罡北斗顛倒兩儀”大陣的威力后,吳銘對此可更加的看重。
眾人又等了一個多時辰,等吳銘將所有法力恢復(fù)完畢過后,才放出金斗云。
半晌過后,吳銘就繼續(xù)帶著眾人回天符宗的方向飛行而去。
半個月后,一路平安無事,吳銘總算帶著慕容家族所有人回到了五形山脈的天符宗。
回到這里,他找去門內(nèi)的管事稟告了這次出行的目的,交代完畢過后,吳銘又花了大半天的才來到了水簾洞符之中,此時水簾洞天只有蘭容二師姐守護。
吳銘把慕容玖玖所交代的事又告訴了蘭容,只要把人帶過來,師傅到時候回來自會安排。
這就這樣,吳銘水簾洞符中呆了半日,就在慕容嘯天恭敬的眼神中告辭離去。
不管怎么說,慕容家族和吳銘相處這十來天還算愉快,特別是那次見識到吳銘的真實實力,眼神的恭敬更是從來沒有斷過。
此時見吳銘離開,雖然有些不舍,不過,那也是無可奈何。
沒多久,吳銘才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一進府內(nèi),就將外面的大陣重新合上后,他心里輕松了許多,畢竟還是自己的地盤安全??!隨后馬不停蹄的先去了靈眼之泉的密室。
見一切良好,吳銘才放下心來,很快,他把右手中隱藏的五彩靈蠶放回到原來種植筑基靈樹之中,就走出這片靈植圓。
回到靈眼之泉的靜室,吳銘就找了一個蒲團雙膝盤坐起來。
右手一翻,取出了兩個儲物袋,這兩個儲物袋是他擊殺將夜以及梁山的戰(zhàn)利品。
吳銘隨手就拿起將夜的的儲物袋,心神沉了進去。
不過,里面除了數(shù)十萬靈石之外,還有一塊玉簡,其余的就空空如也,這讓臉色難看之極,怎么說他也是虧一一柄上品法器,以及一件紫劍符寶,這么一想,還真的虧大了。
他不信邪的在次在儲物袋中仔細尋找了數(shù)遍,終于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多久,吳銘就拿出那塊玉簡,察看了一下,這玉簡除了散發(fā)的氣息有些詭異外,上面并沒有什么禁制在上面的樣子。
因為他以前知道,有些魔道的玉簡,出現(xiàn)過有一些禁制,冒然放入神魂察看,會吃到不小的虧。
吳銘松了一口氣后,就慢慢的將神魂深入進去,神魂一進玉簡內(nèi),他就一動不動起來認真查看起來,沒多久,他的神色卻變得古怪起來,一會兒滿面驚喜,一會兒極為沮喪,最后則變成了慎重之極的表情,其中還有一絲很少流露的恐懼之色。
足足一盞茶的工夫后,他才將神魂從玉簡中收了回來,可人卻有些發(fā)呆起來,這玉簡內(nèi)的東西,既在吳銘預(yù)料之中,又有些大出其意外啊。
在見識過將夜施展的,魔化變身后,他就突然有種想法,玉簡中會不會記載著這套功法。
果然,當吳銘神魂查閱玉簡時,確實出現(xiàn)一本叫“魔化決”的魔功。
原來“魔化決”,是魔道六宗的幽冥宗的頂級功法之一,當然,修煉這種功法也是有很多條件。
首先這個人必須是擁有筑基頂峰的修為,其次,還要必須有一顆三級妖獸以上的妖丹,按照上面提供的秘術(shù)把這顆三級妖丹融入自身體內(nèi)。
從而不用結(jié)丹,就擁有差不多結(jié)丹初期的實力。
理論上,融入的妖丹實力越強,魔化的實力就越高,而將夜據(jù)說就是融入了一顆“鐵甲獸”的妖丹。
不過,盡管如此,但是能成功修煉成功的也就不到十分之一。
畢竟,妖丹和人類血肉相融合會產(chǎn)生非常大的弊端。
先不說融入妖丹會繼承這種妖獸的暴虐殺性,久而久之,如果神魂精神力不能控制,就會只會變成一只只會殺戮的魔物。
所以,玉簡上都有提到,魔化會有時間限制,一旦超過時間限制,如果沒有實力強大的修士引導回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當然,上面介紹到,好處也有不少,魔化過后的實力那可是翻天地覆,這種融入妖獸妖丹的功法,論威力比起真正的金丹修士確實略有不如,但是也絕不會相差太遠的,并且同樣有延年益壽的奇效。
因為功法逆天,非常受幽冥宗弟子的歡迎。
當然,因為妖丹不屬于自己修煉的金丹,所以一結(jié)成后,便不會有任何增進的可能了。這也就意味著此修士終生修為不會再長一分了,會一直維持在金丹初期的境界。
但“魔化決”下面的繼續(xù)說明,則讓吳銘驚呆了。
上面繼續(xù)說道,“妖丹”一經(jīng)在修士體內(nèi)結(jié)成,會不斷的釋放煞妖之氣,時間一長,竟會漸漸侵蝕修士的神智。
雖然被侵蝕后不會出現(xiàn)神智喪失,六親不認的可怕下場,但是神智遲鈍起來,腦子漸漸愚笨,這可是無法避免的下場。
這讓吳銘心里發(fā)寒不已!要知道,雖然這種魔化決可以短時間提升實力,不過,代價也太大了,根本就是得不償失,沉吟片刻,吳銘就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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