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耀眼而奪目,藍色混雜著金色,華麗而高貴,跳動著如同優(yōu)美的舞者閃爍在海底的舞臺上,收割!
點點藍色火焰如花瓣般輕盈的落下無聲無息如同陽光般輕柔,但是那不斷流走的生命卻訴說著他的恐怖,“向紅!”鯨老手掌一揮大片的海水阻擋在火焰前行的路上,如同墻壁,在海洋中無形而嚴密,如同潮水般的紅色水藻迅速爬滿礁石綿密的根莖將所有布陣的海族籠罩在里面阻止他們受到火焰的傷害,頓時那三人便分開了心神,顧頭而失尾,被火焰留下一道道焦痕,痛乎!
水克火,可以說在海底,幾乎所有的火焰都會受到水的克制,從而威力縮小,但是肖仁的火焰是離火之精與扶桑神樹樹枝所交融的,還有九嬰所包含的先天之火,三種神火,再加上這里地域開闊沒什么遮擋物那陽光也透了進來,而那扶桑本就是太陽星上的神樹,而陽光又來自于太陽星,兩者結(jié)合那來自海水的克制便被抵消了。
點點火焰如天女散花四散而去,好不美麗,若是沒了那滿地尸體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火焰在石頭上熄滅,在敵人身上燃起。
“現(xiàn)原形!”白三千身形暴漲,一只身形百丈長的巨大白色鰻魚頓時朝肖仁重來,身邊不斷掉落魚鱗,顯然使用了那種損傷根本的功法,想破釜沉舟一把,肖仁手一揮那火焰便聽話的向白三千飛去。
密密麻麻的火焰閃爍著令人感到害怕的光芒向白三千沖去,鯨老心下一驚“糟了又要損失一個高手!”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火焰沾染到白三千的身上頓時光芒大盛如同吸食到了美味逐漸壯大,甚至鄰近的火焰逐漸開始連成一片,而白三千也被無數(shù)的神火包裹成了一個火球,但是白三千并沒有停下來撲滅火焰,而是繼續(xù)兇猛的向肖仁沖去!
“他瘋了嗎?自己不可能會被自己的火焰?zhèn)Φ?,但是他被火焰附著這么長時間可定會死的!即便他可以傷到自己,自己也可以用分身躲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反常!”肖仁腦內(nèi)想著但是卻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即便自己實力強他打不過也應(yīng)該是逃而不是拼命,畢竟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強者,因為他們有更長的時間可以活下去,向白三千這樣的行為,實在反常。
肖仁手中法訣一掐,一條火龍頓時成型,藍金色給予他更加賦予視覺的尊貴,威風凜凜,“去!”火龍立刻向白三千沖去氣勢無匹,但是它終究不是一只真的龍并沒有抵抗多久便被白三千沖散了,白三千帶著滿身的烈焰與肖仁對撞在了一起。
“轟!”巨大的撞擊聲與波浪沖散了無數(shù)的海水海面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空洞,強筋的氣流阻止著海水的涌入,一時成為空地,百里的魚蝦化為粉末礁石上的裂紋綿延數(shù)十里,連綿不絕令人嘆為觀止。
“人呢?”無數(shù)的海族連同血液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呆呆的向紅與鯨老,在哪里佇立著茫茫的大海令他們顯得孤單,而肖仁則佇立在海上,看著疑惑著,“不對!威力沒有這么大!”肖仁對自己的力量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但是不代表威力越大他就越開心,相反有的時候一些事情會令他困惑好久,比如現(xiàn)在,自己的火焰自己最知道威力,遠沒有能把白三千燒死的可能性,即便燒死了也不可能尸骨無存!那可是準圣!洪荒中絕對的頂尖實力,即便他面對的是肖仁,可是肖仁也沒有想讓他灰飛煙滅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沒下殺手,只是打算好好折磨他們一頓就算了,可是如今海水他覺得沒什么以外的這么大的窟窿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做到,但是令一位準圣尸骨無存的爆炸絕對比這要猛烈地多才行,可是眼前的景象似乎無法解釋。
“完了!真的完了!”鯨老喃喃自語,這一次自己帶來的都是精英,一次性全報銷了!今后在海族鯨魚族豈不是要做那人人都要踩一腳的人了嗎?而向紅則相對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淡,似乎那死去的數(shù)千鯊魚族人與她無關(guān)似得,死的都是些臭魚爛蝦,可是通過剛才翻海陣對她的增幅來看那些人絕對是精英!但是她臉上的冷淡卻毫不做假。
“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么?”不管那白三千肖仁問起了剩余的兩人,“我們!”對視一眼鯨老無奈,向紅冷淡,一時間雙方都沉寂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小賊!休跑!”就在這時龍姬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一道雪白身影從龍宮里竄出,而身后跟著龍姬,龍姬的嘴角還殘留著鮮血,看樣子是受了不小的傷,“龍姬你是抓不到我的!當年是,現(xiàn)在也是!”,“當年?誰知道你說的是什么鬼話,背后陰人的小人!給我停下大戰(zhàn)三百回合!”龍姬發(fā)飆了,那雪白身影也停了下來化為人形相貌正是那失蹤許久的白三千(作者可沒說他已經(jīng)死了!),手中拿著一個古樸小鐘,而龍宮大殿上四海鐘依然掛在那里“龍姬!這么幼稚的想法也就你還想得出來,偷偷換一個把真的藏起來就沒人知道了,幸好本大爺撞見了!哼哼,等著吧!”此時的白三千一改脾氣,完全沒有了那副輕佻的感覺。
“白三千?你好像把我忘了吧!這樣的記性我得幫你好好想想!”一股森冷的氣息從白三千的脊梁一直爬上腦袋,白三千心中原本的得意頓時化為冷汗從頭上冒出,面上還殘留著原本的那幾分得逞了的驕傲,肖仁最討厭事情之一————被算計。
“啊~~”慘叫聲帶著尾音響徹海底,好在剛才的大戰(zhàn)將這片海底的生靈清空了否則今日即便是白三千活著回去,恐怕以后也沒臉見人了。
“四海鐘!”“給你!啊~~~”肖仁討回四海鐘將他交還給龍姬,“太好了!還好四海鐘沒有被搶走!噗!”奪回四海鐘后的龍姬突然噴了一口血,肖仁趕忙拿出一枚丹藥給龍姬服下,龍姬的氣色迅速回升,看得出藥丸的不俗“大人如此珍貴的丹藥從何得來?”龍姬詫異,這丹藥絕對是極品即便是龍宮中最頂尖的煉藥師也絕對煉制不出來,“家弟送的!”家弟就是封遠聲,自從肖仁覺醒法相之后封遠聲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整日把自己鎖在司藥坊里不出來,除了每次自己要出去的時候都會托人送來藥丸以外自己幾乎沒有再見過他一次,但是肖仁卻也無可奈何只好任他去了。
“大人家真是人才濟濟啊!”龍姬說道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也沒辦法畢竟這是事實,四海鐘上捆著一圈白繩,上面有著不俗的法力波動,“快把假鐘拿下來,把四海鐘掛回去!”龍姬命令龍宮里的人將四海鐘掛回去,但是卻沒有人注意到龍姬與小人微微翹起的嘴角。
“哈哈哈哈哈四海鐘就歸老夫啦!”空間破碎一根巨大的龍爪從中伸出,抓向拿將要掛回去的四海鐘。
“燭龍大人!偷看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不想現(xiàn)出來聊聊家常嗎?”龍姬眼中充滿敵意與笑意,果然??!燭龍!你還是沒打算放過這四海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