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嘴真的是越來越甜了,不過這話倒是真的,這小諾阿倒真的是有傾城之貌?!睕]想到太后竟也順著太子的話說,讓郁長諾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真是的!太后竟和太子一起調(diào)笑人家!”郁長諾的聲音軟軟的,說這話時也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聽得太子有些臉色微紅,不自然的將目光轉向別處。坐在主位上的已成了人精的太后則將太子的表現(xiàn)看在了眼里,再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剛剛到來的皇上第一眼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自家太后坐在主位上一臉滿意表情的看著下面站著兩個人,而自家太子則是臉色微紅的看向別處,一旁的少女一副撒嬌表情的看著太后。她那副淡漠中帶著撒嬌的表情像一根羽毛輕撫過皇上皇甫正天冰封已久的心,勾起了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曾幾何時,也有那樣一個少女,一臉淡然的表情,一種出塵的氣質,在皇宮中靜靜地等著他,如果不發(fā)生那件事,她也應該坐在這里的,只可惜她已經(jīng)不在了。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福,萬福,萬萬福。”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福,萬福,萬萬福?!?br/>
“臣女拜見皇上,皇上萬福,萬福,萬萬福?!北娙苏埌驳穆曇糇尰矢φ旎剡^了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
“都起來吧!”皇甫正天輕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剛剛走神的事情,緩步走了進去。只見這個男人身形是如青松一般的挺拔,配一身金黃的龍袍,格外的霸氣凌人。三十幾歲的年光陰也只是給他的臉添了幾分成熟,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
“兒子給母后請安。”
“皇帝不必多禮,快坐下吧!”皇上的到來才讓剛剛一直在愣神的皇后上官燕回過了神,默默地端起一杯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事情。而這邊,皇上坐在另一邊的主位上,目光看似不經(jīng)意的掃過站著的郁長諾,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思。
“孤看著這郁家丫頭也是好丫頭,太后也十分喜歡你,你得空就多來陪陪她老人家。想必你這次回來的匆忙也沒安排好住處,孤讓命人將【天青宮】打掃出來,你近些日子就住在那里吧?!被矢φ燧p描淡寫的話在眾嬪妃中激起了大浪,眾人都知道那【天青宮】是先皇后做妃子時住的地方,那時先皇后歐陽凝正得圣寵各種貴重的裝飾應有盡有,可以說【天青宮】的奢華程度不比皇后住的【鳳翔宮】差。而且就算歐陽凝作了皇后或是仙逝之后那座宮殿一直都是有人打掃的,并且沒有人再住進去過,今日皇上卻讓這一個外戚家的小姐住進去,這不僅一起了眾人對皇上想法的一個猜測。
上官燕自是比剛進宮的那些“小花二們”知道得多一些,也是見過歐陽凝的,所以她略帶詫異的看向了正在飲茶的皇上,隨后又看了一眼與歐陽凝有幾分相似的郁長諾,不知為何竟產(chǎn)生了一種地位要受到威脅的感覺,一份敵意便在心中慢慢滋生。太后郁雅云似乎也沒有想到皇甫正天會這樣安排,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F(xiàn)場的氣氛也因皇上的話而陷入了詭異的境地,太后也沒有了繼續(xù)下去的心情便將眾人都打發(fā)走了。
眾嬪妃剛出【長壽宮】的大門便開始討論起那個深得太后寵愛傾城女子,只有上官燕一言不發(fā)的坐上步攆回宮了。剛回到宮中她就卸下了人前那副落落大方賢良淑德的樣子,一臉陰沉的坐在寢殿的貴妃椅上,她的眼前不斷地閃過歐陽凝和郁長諾的臉,她們的一顰一笑,她們的神采氣質,最終兩張臉兩個身影合二為一,是上官燕最討厭的高傲身姿和淡雅笑容,甚至還添了幾分嫵媚。
“啊······”上官燕大吼了一聲,一下子把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和果盤全都掃到了地上,像是一個被侵犯領地的獅子一樣的暴怒著,對這屋子內(nèi)的空氣怒吼道。
“歐陽凝,你這個賤人!你就算死也不讓我好過是不是???你不在了,卻派了一個郁長諾來給我添堵!?。∥腋嬖V你,你歐陽凝斗不過我,她郁長諾也斗不過我。這后宮的主人只能是我?。。≈荒苁俏遥。?!任何人都不能搶走我的皇后之位?。?!任何人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