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靠在陸深沉懷中,營造出恩愛萬分的樣子。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怕他也根本不會在乎我的答案。
在我們跳舞的時候,玫姨已經(jīng)把蛋糕推了出來。林靜言仿佛女主人一般上前,笑著分發(fā)著蛋糕。
而我這個真正的女主人,被她的姿態(tài)打造著仿佛成了幫廚的傭人。我笑著上前從林靜言手中接過她切好的蛋糕,“辛苦你了林小姐,還要你幫忙做事!
看著她有些僵住的笑臉,我特意挑了一塊大的給她,“林小姐這么辛苦,還是多吃一點吧!
我看到陳玉直接把蛋糕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林靜言倒是妝模作樣吃起來,看來情商還是不一樣。
陸深沉牽著我的手走向了秦榕,她正在和市長夫人相談甚歡,見到我們端著蛋糕,微微一笑。
大抵是覺得我多事,她沒有和我多話,接過了蛋糕。倒是市長夫人接過蛋糕就嘗了一口,“阿榕你真是好福氣,兒媳婦漂亮又賢惠,蛋糕很好吃!
陸深沉仍是緊緊牽住我的手,“媽,這蛋糕是晚晚親手做的,是她的孝心!
秦榕在陸深沉的目光逼視下,這才吃了一口,看了看我,“晚晚你身體也不好,以后不要操勞了。你送的玉鐲我很喜歡,有心了。”
我這才注意到秦榕手腕上的玉鐲,原來陸深沉還是替我準(zhǔn)備了禮物。這個玉鐲,遠(yuǎn)遠(yuǎn)看來成色就很好,很像外婆留給我媽的那只。只是可惜,我媽再也沒機(jī)會戴了。
我握住了秦榕的手,“媽,這些都是我們小輩應(yīng)該做的!边@一刻我是真心的,想要當(dāng)秦榕是親媽來對待。
她有一點錯愕,不過礙于市長夫人在,也算是溫言軟語和我聊了一會。我們這里一片溫馨,旁邊突然吵了起來。
林靜言突然抱著肚子倒了下去,周遭的賓客一片慌亂,我心里突然有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總覺得這才是她的陰謀。
果真,賓客中不乏江城最好的名醫(yī),給她瞧了瞧,竟然是食物中毒。
陸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食物中毒,可是他們主人家的錯。林靜言憔悴地說著,“不會是食物中毒的,我今晚只吃了點蛋糕。”
蛋糕?我忍不住想要冷笑,果真還是要繞回我這里。我只好走上前,再看秦榕對我好不容易溫和一些的神情又冷漠起來。
“醫(yī)生,食物中毒,會不會影響到我的寶寶?”林靜言的聲音雖然小聲,卻足以讓我們都聽到。
寶寶?林靜言一派不得已才說出來的樣子,眼神又不斷地瞟向陸深沉,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秦榕緊張地拉住了林靜言的手,“寶寶,你真的有了寶寶?”她興奮的樣子簡直讓人分不清誰才是她的兒媳婦。
看他們這個反應(yīng),我也忍不住看了陸深沉一眼,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林靜言含羞地點了點頭,“榕姨,我本想還沒到三個月不能說的。只是現(xiàn)在,會不會影響到寶寶?”她緊張地偷瞟著我,演技還真是如火純青。
她按著肚子呻吟著,“我好疼啊,為什么要傷我的寶寶?”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讓周圍的人都用著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秦榕更是狠狠地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蘇晚,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心思?”
陸深沉一把拉住了我,擋在我身前,“晚晚絕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她也有了寶寶,作為一個母親,想必最是了解另一個母親的心情!
他這一句話一說,不要說是林靜言的臉色變了,我都愣住了,我有寶寶了?他用這種計謀,過幾個月要怎么辦?
陸深沉轉(zhuǎn)身擦了擦我嘴角的奶油漬,“而且,晚晚也吃了蛋糕。”
對,他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也吃過蛋糕。我回頭看了看大家,清了清嗓子,“各位,今日掃了大家的興,是我們陸家的過錯。玫姨,扶林小姐上樓休息。媽,我去陪林小姐,不要打擾了你們繼續(xù)過生日。”
我看著秦榕稍稍緩和的臉色,想來她雖然喜歡林靜言,可對我肚子里的孩子仍是給幾分面子的。
陸深沉拉著我像是要說什么,我輕輕搖了搖頭,“放心吧!
我往樓上走著,我和林靜言的戰(zhàn)爭,一定要我自己來應(yīng)戰(zhàn)。林靜言看著我走進(jìn)房間,一張俏臉板了下來,冷笑著,“蘇晚,又懷上了孩子,還真是好手段!
我也笑起來,“我和自己的老公懷上了孩子算什么手段,你一個云英未嫁的大小姐懷上了孩子才是好手段吧!
林靜言的臉色有一絲變化,又大笑起來,“蘇晚,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懷上孩子的嗎?”
她逼近了我,眼神陰沉,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蘇晚,你不在的日子里,陸深沉和我上了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老公的!
“呵呵!蔽胰滩蛔〈笮ζ饋,笑得眼淚都快要落下來,我拽住了林靜言的衣領(lǐng),“林靜言,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
她被我的瘋狂嚇到,往后退了一步,“蘇晚,你瘋了嗎?”
“是!我瘋了!”我狠狠地看著她,“和陸深沉上床,懷上他的孩子,如果你早點肯這么做,又何苦扯上我!”
我日日夜夜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卷進(jìn)這些豪門恩怨之中,如果我當(dāng)初沒有答應(yīng)這個條約,是不是我媽就不會死了?
林靜言的神情也變得很復(fù)雜,整張臉都黯淡下來,“蘇晚,我絕不會輸給你的。我失去的一切,我都要搶回來。”
“太晚了,陸深沉是我的,我絕不會讓給你!蔽冶埔曋朱o言,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肚子,“如果這個孩子真是他的,如果他在乎,剛剛還會幫我嗎?”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這么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