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林然快步走向發(fā)現(xiàn)面具的那間密室,就在路過死者家里小孩子的房間的時候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藍光晃過林然猛地停下腳步。林然眼角仿佛瞥見了什么東西,林然疑惑的轉身走向那間屋子。
林然走進去仔細打量著屋子里的擺設,屋里面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一個書桌、一個約莫兩米高的衣柜。衣柜擺放的位置雖然是在門后,但是因為衣柜比較大,所以位置還是比較明顯的。
衣柜被封條封著,也正是因為衣柜被封條封著,這才讓林然注意到這個衣柜。
那是一個看上去有點年代的衣柜了,因為保存的比較好,所以還算完整。但是,這個衣柜的樣式在林然的眼里總是感覺怪怪的,一邊圓一邊方,就像是......,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立起來的棺材,怪不得林然看著這個衣柜感覺奇怪。
想到這一點林然慢慢舉起手中的紫外線放射器照向了衣柜上面,當林然看見柜子表面上的東西在心里倒吸了口冷氣,因為衣柜上面全是血手印,是一個女人的血手印。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柜子的頂上。
林然強忍著心中的那份震驚,搬來一個椅子放在衣柜前,林然站在椅子上才勉強看見柜頂。衣柜的上面竟然有一大灘已經干了血跡和血手印,血漬已經深深的滲到衣柜的木板里去了,林然皺著眉頭看著衣柜頂上的血跡,心中猜測萬分,這個衣柜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這個衣柜的柜頂就是兇手隱藏的地方?若是的話,那個兇手又是怎么進來的?又是怎么收的傷?若不是的話那這些血跡又是誰的?林然的心中紛紛閃過各種念頭。
林然將別在自己衣領上的微型記錄儀舉起來將衣柜上的一切記錄下來,在椅子上下來,說實話今天林然所看見的一切是在是太讓他震撼了,因為這一切一切在他的眼中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跟你們說不要住你們不聽,這回死了吧!都死了!那是她的地方,凡是住了她的地方都會死的!那個地方被她嚇了詛咒的!”
“嘿嘿,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灰。∵@回你死了吧!不怪我!哈哈!嘿嘿!”
她?林然的腦海里突然像過閃電般的閃過了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的話,不知道那個老頭說的她是誰?會不會就是這個血手印的主人,林然心中突然閃過這個奇怪的念頭。雖然林然不確定這個血手印是不是老頭所說的那個她,但是林然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聯(lián)。
林然在椅子上下來將紫外線照向了衣柜下,既然衣柜上面有血手印,那衣柜的下面就一定有血跡。果然,不出林然所料,在衣柜的下面有幾個手印,更多的是屬于兩個小孩子的腳印。腳印將血手印遮住了,要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見。
順著手印的延伸的方向看去稀稀疏疏的到床邊就不見了,最后手印不見的地方正好就是那兩個小孩子死的時候躺著的地方,林然皺著眉頭看著手印消失的地方,緊緊的思索著。是巧合?還是......
林然怎么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林然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起身向那間找到面具的屋子走去。
屋子還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林然將屋子的燈打開,屋子里面的東西都沒有變,散落在地上和貼在墻上的符紙都還在,林然將屋子里面的燈關掉,拿起手上的紫外線向地上和墻上照去。
本來以為以為在這間屋子一定會找到什么重大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但是卻讓林然失望了,別說一個血手印了,就連一滴血跡都沒有看見。在林然的認知里最不應該干凈的屋子里,卻干凈的有些反常。
就連那個放著面具的地方什么痕跡都沒有,林然不甘心的又將屋子里面照了一邊,以為自己一定是錯了什么,但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林然準備放棄尋找這間屋子的痕跡的時候,一絲絲冷意在林然的背后涌起,這種感覺讓林然感到炸毛,那感覺就像是危險來臨了一樣。林然警惕的看著周圍,在警校長期的訓練讓林然感到一絲不安,但是林然又找不見這種感覺的來源,不過林然敢確定不是來自自己的身前。
林然手中紫外線燈微微動了一下正好照向了自己的身后,眼角的魚光正好瞥向自己的身后,紫外線燈照著的地方什么東西也沒有,林然皺著眉頭依然保持警惕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失,讓林然如坐針氈。
忽的林然瞥見自己的身體的側面正好看見一個女人的影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林然背后的汗毛瞬間炸立了起來,想也沒想猛地跑向門口手向墻上摸去。林然并沒有摸到燈的開關,反到是摸到一個冰涼的手。
“操!”摸到這只手林然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差點飛了,心里面一哆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林然本能向墻的另一邊退去,手中的紫外線燈晃向自己的面前。
只見一張慘白的女人的臉一晃而過,饒是在警校受過高強度訓練的林然也承受不住如此的驚嚇,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啪!”這個時候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亮光晃的林然有些睜不開眼,手向自己的眼睛上方擋去。林然的雙眼瞬間聚焦,很快適應了這種強光的變化,抬頭看向門口發(fā)現(xiàn)郭婷正站在門口。
“郭婷?”
“林然?你沒事吧!”郭婷看見林然坐在地上一臉擔心的跑過來。
當林然看清楚來人之后猛地松了一口氣,渾身上下一股虛弱的感覺涌來,虛弱的林然都不想張嘴說話,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這短短的幾十秒內林然就感覺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那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