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月事,洛慕容這幾日都乖乖的呆在了床上,倒不是她矯情,實在是不放心顏碎所做的那個極薄,看上去便覺得不安全的月事帶。深怕自己在外面走著,冷不丁的后面便綻開一朵大紅的菊花。
洛慕容不出門,宇文及是極為贊同的,因為復(fù)活之術(shù)的誘惑,如今戚長言與鐘離邪兩方都盯著宇文府,企圖從中套取復(fù)活之術(shù)。洛慕容的刁鉆他是見過,但是那都是在對方未使陰招的情況之下。
況且戚長言是身負玄術(shù)之人,洛慕容不過一介凡人,縱使功夫再厲害也比不得戚長言。
宇文及如此招搖過市的抱著洛慕容在府中行走,他魂魄存于世間之事自然是瞞不過府中之人的,幸而府中伺候的都是宇文家族的世奴,沒有叛變的可能性。
洛慕容雖在府中,卻并不是真的只躺在床上,因為之前也未曾好好的逛過宇文府,便趁著這幾日到處閑逛。
這一逛倒讓洛慕容發(fā)現(xiàn)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這一日洛慕容的姨媽終于滿足離去,洛慕容自然又活了過來,想起這幾日發(fā)現(xiàn)的趣事,雙眼閃過一道光芒,對著玉牌道“阿及,爺今晚帶你去捉奸可有興趣”
出現(xiàn)在洛慕容身旁的宇文及雙眉緊蹙,實在不知道這宇文府中有何奸情可以發(fā)現(xiàn)。宇文府府規(guī)雖嚴格但勝在開明,只要是雙方愿意的,稟了主子便可成婚,在這樣開明的府規(guī)之下,府中偷情之事從未有過。一時之間宇文及倒是不知道洛慕容所謂的捉奸在何處。
但是看著洛慕容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宇文及又想起這幾日對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樣,終究是不忍掃興,便點頭應(yīng)允了下來。
洛慕容幾日未曾折騰,這番見宇文及答應(yīng),便扯了對方的手直接奔向目的地。
宇文及原先還不在意,但是當(dāng)看到洛慕容所去之處時,清冷的眸子終于有了些許色彩,因為洛慕容所去之處正是宇文章的院子。
見著宇文及變了顏色,洛慕容嘿嘿一笑,卻并不解釋,而是扯著對方的手上了房頂。心的掀開一片瓦片,伸手指了指那一個巴掌的洞,示意宇文及自己看。
宇文及拗不過洛慕容,只得學(xué)著洛慕容趴在屋頂上朝著洞內(nèi)看去。
房間之中燈火如晝,宇文章正打著算盤計算著賬冊,另一側(cè)西文管家走了出來,墨黑的長發(fā)束起,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內(nèi)衫,并未牢系,胸口衣領(lǐng)大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緊繃的肌膚誘人犯罪。
洛慕容見此,偷偷抬頭,想看看宇文及在得知自己父親與人有染之后的反應(yīng),卻看見那清冷的面目不曾改變一分一毫,甚至沒有絲毫驚訝之色。洛慕容吞了吞口水覺著這相當(dāng)?shù)牟豢茖W(xué)。
心中有疑惑,但是此刻他們是在別人的房頂之上偷窺,自然不能開口詢問,只得吞咽下心中的疑問,繼續(xù)看了下去。
此時,西文管家已經(jīng)走到了宇文章的面前,抽走了對方手中賬冊,一如既往的溫和的道“主子,夜深了?!?br/>
宇文章因為手中賬冊被收走,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抬頭剛想些什么,卻看到西文管家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男色,抬袖遮住雙眸,甕聲道“我已經(jīng)對不起及兒的娘親了,你可不能再誘我犯罪?!?br/>
西文管家伸出手拿下宇文章高舉的手臂,露出對方的有些脹紅的臉蛋,沉聲道“少主并非你親兒,你此生也并未娶過妻子。”他等了他近二十年,前些日子趁著醉酒好容易進了最后一步,豈能讓他就此退縮
宇文及并非宇文章親子洛慕容驚訝的抬頭看上對面的宇文及。
宇文及似有所感,抬頭沖著洛慕容點了點頭。
洛慕容再一次張大了嘴巴,宇文及既然不是宇文府的血脈,那他答應(yīng)她的一半財產(chǎn)豈不成了水泡
與此同時,原坐著的宇文章忽然了起來,一臉驚詫的看向西文道“你怎么知道”西文并非宇文家族中人,他與他雖然在年少之時便相識相交,但是中間卻有一段極長的時間未曾碰面,而宇文及便是那時候來到宇文家的。
那之前他也對外宣稱自己的婚訊,之后宇文及也便順理成章的成了他的孩子,這些事情安排的完美,除卻宇文及的母親與他之外根沒有人知道,那么西文怎么就知道了呢
西文管家探手拂過宇文章雖年過三十卻依舊俊朗的面貌,嘆了一口氣,溫和的言語中含了一縷幾不可見的寂寥“與你相識二十余載,你怎得就忘記了我之前的身份呢你得安排自是天衣無縫,可我卻是軒轅國皇室之人,怎么會沒見過當(dāng)時寵冠后宮的貴妃娘娘。少主雖是男子,但是那一張臉卻是騙不過任何人的。”
宇文章聞言,有些懊惱的撥動著桌上的算盤,當(dāng)時算得天衣無縫,后來舉族遷到青國都城,也變忘記了長相這一茬,難怪及兒會遭追殺,那一張臉怕是已經(jīng)被軒轅國之人認了出來。
“二十年前你你我不容于世,且兒子尚拒絕了我。如今我早已抹去了昔日的身份,化作你的護衛(wèi),而且少主已經(jīng)成人娶妻。宇文,你我相識二十余年,我為你等候了二十余年,你也思考了二十余年,難道這的問題還未思考出來嗎人生不過數(shù)十載,我們已經(jīng)年近不惑,又有多少時光能去等待”宇文章別過腦袋想躲過西文管家的觸碰,卻被對方用雙手捧住了腦袋。抬頭卻見對方一雙墨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自己,似乎只為了等待那一個答案。
宇文章的一張俊臉越來越紅,房頂之上的洛慕容越看越激動,呼吸更是因為心情的澎湃重了幾分,卻被已經(jīng)被西文管家逼得走投無路的宇文章發(fā)現(xiàn),對著屋頂喊道“什么人”
洛慕容嚇了一跳,眨了眨眼,迅速的扯起宇文及的手,身手極為靈活的離開宇文章的院子。
房間之中宇文章原是想去追的,卻被西文管家按住了身體“府上的守衛(wèi)極為森嚴,屋頂之上定是少夫人與少主,不必擔(dān)憂。有此時間,倒不如回答我的問題?!?br/>
宇文章氣憤的瞪著西文管家,這等事情都被輩看見了,他日后還能有何威嚴但是終究是不愿反抗對方,有些氣惱的喃喃低語“上都上了還問這些作甚”
“我要的是你得心甘情愿,而非如此。宇文,我等了二十多年了?!蔽魑墓芗姨鹩钗恼碌南掳停浑p黑眸竟染上了幾分委屈。
宇文章眼底劃過一絲疼惜,嘆了口氣,終究探手撫上西文管家的肩膀“我與你如何你心中不是清楚否則我又何必將你留在身邊你又何苦非要我口中出才肯罷休”
西文管家探手攬住宇文章的肩膀,兩個相依相靠了半輩子的人終于走在了一起。
這邊;洛慕容帶著宇文及回到了房間,洛慕容瞪著一雙眼看著對方,面上還帶了一絲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奔跑而起的紅暈,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宇文及點頭,隨后道“很早的時候我便知道管家與父親是有情的。至于身世,是在我去世之后,父親對著我的尸體的?!?br/>
洛慕容有些憐惜的看了一眼宇文及,比起宇文及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前身想來是幸福多了。
“那你是什么身份”洛慕容之前沉浸在宇文及不是宇文章血脈之中,卻沒聽清之后西文管家所的。
宇文及搖了搖頭道“什么身份有何重要既然被他們所遺棄,我便從未想過會回去?!?br/>
洛慕容點點頭,也覺得頗為有道理,即便是要回去,也得對方八抬大轎,三請四催,認錯態(tài)度誠懇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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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激情四射呀對于男主身份疑惑的童鞋,現(xiàn)在可明白了宇文及是宇文家少主,但是同時也是軒轅國皇子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