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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霸少婦和猛男在浴室 拿著手機(jī)林曉曉不禁感嘆果然承歡

    拿著手機(jī),林曉曉不禁感嘆。

    果然,承歡找到了一個值得信賴的對象。

    她想完,又忍不住站在病房門外。

    透過病房門上的拿一塊方形的透明玻璃,林曉曉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葉承歡,眉眼間涌上一絲擔(dān)心。

    好在,承歡只是受了皮外傷。

    林曉曉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包裹著紗布的手臂,她也受了傷,不過比起承歡,她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至于孟恬恬,她現(xiàn)在正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校長,就是這里,葉承歡就在這間病房!”

    不遠(yuǎn)處,李欣然尖銳的聲音,就跟她的人一樣讓人厭惡。

    她跟在孟校長身邊,捕捉到林曉曉的身影時,眼里滑過狠厲。

    李欣然收斂眼里的笑意,當(dāng)時四個人扭打成一團(tuán),她是損失最輕的那個,至于最倒霉的,自然是葉承歡和孟恬恬。

    她看了眼孟校長,繼續(xù)添油加醋的說道:“校長,就是林曉曉跟葉承歡把恬恬害的昏迷不醒!”

    孟校長臉色極為難看。

    他接到電話趕到醫(yī)院,從醫(yī)生那里聽說了孟恬恬和葉承歡的事情,眼下看到林曉曉,滿臉都呈現(xiàn)出盛怒狀態(tài)。

    林曉曉見情勢不妙,下意識擋在病房門前。

    很快,兩人走到病房前。

    李欣然伸手指著林曉曉,本來就只能算是清秀的五官更加難看:“林曉曉,你這個狗腿子,要不是你和葉承歡推搡恬恬,還打我,怎么會導(dǎo)致恬恬昏迷不醒!”

    F大的校門口外,還有階梯,所以才會造成葉承歡和孟恬恬撞到了頭部,雙雙滾落。

    林曉曉看了眼孟校長,狠狠瞪著李欣然:“是你們先找承歡的麻煩,也是你們兩個先動的手,我跟承歡反抗,完全屬于自衛(wèi)行為!再說了,我們當(dāng)時打成一團(tuán),誰知道是不是你絆倒了孟恬恬,然后把所有過錯推到我和承歡的身上?”

    “……”

    李欣然心里滑過一陣慌亂。

    不過,她很快就把這點情緒遮掩了起來,恢復(fù)如常。

    “你根本就是在推脫責(zé)任,雖然我沒有親眼看見你們是怎么把恬恬推下樓的,但是我跟恬恬關(guān)系好是整個F大誰都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絆倒她?”

    林曉曉聞言,嘲諷的笑了笑。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看見李欣然把所有責(zé)任推到她和承歡身上,她也不想讓李欣然好過!

    來??!

    互相傷害?。?br/>
    打定主意,林曉曉干脆開始胡說:“我知道你跟孟恬恬關(guān)系好,可是古人都說了,表面上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誰知道你暗地里是怎么想孟恬恬?”

    “你……你強(qiáng)詞奪理!”

    “你還瞎狡辯呢!”

    “你……!”

    林曉曉見她氣的就差抓狂了的樣子,頓時心里暢快。

    她看了眼孟校長,不忘挑撥離間:“校長,你們真的相信李欣然嗎?李欣然可是品行差的要死,不然怎么會被學(xué)校開除學(xué)籍?”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了?”

    “……”李欣然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果然,葉承歡身邊的人,都跟她本人一樣讓人厭惡。

    林曉曉見她氣勢弱了下去,語氣也多了幾分輕快:“我猜啊,事情的經(jīng)過肯定是你看孟恬恬不爽,說不準(zhǔn)人家是校花,搶了你男朋友的心,你就借這個機(jī)會害她。剛好承歡跟薄教授走到了一起,你清楚孟恬恬喜歡薄教授,就故意煽動她找承歡麻煩。等我們打起來,你就趁無人發(fā)覺把孟恬恬絆倒,讓她滾了下去……”

    “你這么會說,怎么不去當(dāng)個小說家!”李欣然面上譏諷,心里卻背著團(tuán)火燃燒的嗷嗷直叫。

    林曉曉微愣,說道:“你怎么知道?本人的業(yè)余愛好,就是專寫宮斗!”

    “……”

    無賴!

    這是李欣然腦海蹦出來形容林曉曉的形容詞,她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孟校長:“校長,你別聽她瞎說?!?br/>
    聞言,孟校長疑惑的看了眼李欣然。

    雖然她的確做事有些不妥當(dāng),但是她從來沒做過對恬恬不好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如林曉曉所說的。

    他知道孟恬恬喜歡薄瑾司,而且現(xiàn)場那么多人看到她和李欣然去找別人麻煩,的確是孟恬恬有錯在先。

    不管怎么說,孟恬恬都是他的女兒,葉承歡和林曉曉把她害成那個樣子,他這個做父親的,說什么都要給自己的女兒討一個公道!

    他看向林曉曉,想到李欣然上次的處分:“林同學(xué),我代表校方正式通知你,你不需要等畢業(yè)論文的結(jié)果了?!?br/>
    “……什么?”林曉曉撐大眼睛,盡是詫異。

    她辛辛苦苦工作,自己花錢讀了四年的F大,就換來孟校長這么一句總結(jié)?

    “沒聽清楚嗎?校長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需要出現(xiàn)在F大了,也別指望畢業(yè)論文通過,順利的拿到學(xué)位證。”李欣然滿臉都是幸災(zāi)樂禍。

    看見跟自己落得一樣下場的人,還是她一向討厭的人,她心里怎么能不暢快!

    林曉曉看向孟校長,眼里有了一絲怒意:“校長?”

    “就是這個意思?!泵闲iL點頭。

    “……”

    混蛋!

    臥槽你大爺!

    此時此刻,林曉曉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洪荒之力。

    “無恥!真夠惡心!”

    孟校長皺眉,嚴(yán)肅道:“注意你的言辭!”

    “我言辭如何?關(guān)你屁事兒!”林曉曉本來還覺得他是長輩,應(yīng)該多尊重尊重,沒想到,他竟然也是一個老混蛋。

    反正都是混蛋,態(tài)度那么好干嘛。

    讀了四年的F大,到頭來連個學(xué)位證書都沒得到,林曉曉就想照著孟校長的脖子咬一口!

    “堂堂F大的校長,就是這么卑鄙的嗎?”

    一道聲音,打破了現(xiàn)場的氛圍。

    林曉曉順著看過去。

    我去!

    竟然是葉禽獸!

    她第一次看他這么順眼,而且,她還看到了浮動在她周身的光輝。

    真帥……

    葉邵津過來,是因為他在跟客戶洽談的時候,客戶出了點事情,所以就送客戶來了醫(yī)院,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一場好戲。

    在他身后,還跟著剛剛趕過來的薄瑾司和沈維。

    他看了眼林曉曉,再冷冷掃了眼孟校長,絕美的臉上泛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瞬間讓醫(yī)院的溫度降低到零下。

    葉邵津見他過來,識相的走開。

    該來的人已經(jīng)來了,他沒必要留在這里湊熱鬧。

    林曉曉心中一喜,看到薄瑾司的時候,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亮起來了:“薄教授,你終于來了!”

    男神啊男神,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仰仗你了!

    她無權(quán)無勢的,哪里是孟校長的對手。

    孟校長看著薄瑾司,被他的氣場嚇到,可一想到他的女兒正躺在床上,他就覺得自己應(yīng)該撐下去。而且,薄瑾司說過,他不會讓孟恬恬出什么事情的!

    “薄教授?”李欣然一看到他,就想起他牽著葉承歡的畫面。

    她垂下眼眸,視線來來回回的轉(zhuǎn)動。

    薄瑾司忽略掉兩人的存在,看了眼林曉曉,問道:“林同學(xué),她怎么樣?”

    “承歡受了傷,現(xiàn)在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可能要過一會兒才有意識?!绷謺詴哉f完,看了眼孟校長和李欣然。

    靠山來了,自然要趕緊抱大腿。

    孟校長是F大的校長又怎么樣?說到底,他的地位比得上薄教授嗎?

    想到此,林曉曉語氣低落了幾分,一臉哀傷的說著:“薄教授,你可一定要站在承歡這邊啊,她就只能夠指望你給她洗刷清白了?!?br/>
    “葉家人對她從來不理會,你可是承歡未來的老公??!”

    未來的老公……

    薄瑾司滿意的看了眼林曉曉,很機(jī)靈的一個小姑娘,難怪能跟李欣然不對盤好幾年,還次次不落下風(fēng)。

    他表示,他很滿意她的說法。

    李欣然冷哼,她覺的,薄瑾司現(xiàn)在寵著葉承歡,不過就是一時新鮮感而已,怎么會涉及到結(jié)婚?

    “林曉曉,你倒是真會想,薄教授這種人,葉承歡給他提鞋都不配!”

    孟校長沒有說話,卻默默贊同了李欣然的話。

    薄瑾司這般人物,就算要結(jié)婚,也絕對不會找葉承歡這樣毫無身份地位的女人。

    “提鞋……都不配嗎?”薄瑾司斂眸,看向李欣然。

    沈維看著,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每當(dāng)總裁露出這樣的神情時,往往在下一秒,就是對方被打臉的時候。

    閉上眼,默念三遍。

    李欣然又沒跟薄瑾司相處過,只以為這句話成功的取悅了他,便說的越發(fā)起勁:“可不是嘛!薄教授就算以后要娶妻,也肯定是像恬恬這樣的名門千金,大家閨秀,怎么可能是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

    “……”

    薄瑾司沒說話。

    但從他的眼眸中,可以捕捉到一絲慍怒的情緒。

    忽的,他勾唇。

    林曉曉看的直皺眉,難道,還真的跟李欣然說的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等承歡醒來,她一定要跟承歡把話說清楚,讓她遠(yuǎn)離薄瑾司。

    雖然,這個男人絕美如畫……

    雖然,這個男人有權(quán)有勢……

    男人收斂嘴邊的笑意,即便是這樣輕微的動作,都能夠輕易入畫。

    他好看的眉眼漸冷,輕飄飄說道:“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好像,我第二次見到承歡的時候,應(yīng)該是幫她穿了鞋子?!?br/>
    “……”

    轟!

    李欣然只覺得腦海里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