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坐床邊,垂著頭沉默不語。
她知道謝父跟著進(jìn)來,聲音低落喪氣,“他爹,我真的好沒用,兒媳婦教了很多回,菜一樣的難吃?!?br/>
謝父坐下來,安慰道,“分家了,媳婦你依然不需要下廚洗衣,我來做就成,他們覺得難吃你不用放心上,我覺著好吃就成?!?br/>
謝母沒放心上的,她是一時掛不住臉面,尷尬的。
小兒子他們沒吃過她做的飯菜,不說他們嫌棄,她本人都嫌棄自己的手藝。
謝母認(rèn)為,自己不適合做飯,“他爹,你以后別勉強(qiáng)吃了,把胃吃壞就不好了。”
謝父難得一笑,“不會壞,這么多年了,胃沒痛過,他娘,你做的菜,我不勉強(qiáng),真不覺得難吃。”
謝母還能怎么說,自家夫君一向如此。
院子那邊。
張南檸給小寶洗澡時,又給她擦了小孩子用的沐浴乳。
洗干凈了,小寶聞著自己的小手臂,“娘親,為什么阿奶給小寶洗澡沒香香,娘親每次給小寶洗,都是香香,哥哥和小叔叔不香香,只有小寶?!?br/>
張南檸給小家伙穿好了衣服,第一次體會到了男人的無奈。
這個小家伙真的好話嘮,從開始洗澡一直嘰嘰喳喳,小鳥沒她頻繁叫。
“香香了,小寶早些睡覺知道不。”
一個時辰后。
張南檸去洗了澡,之后她進(jìn)屋內(nèi)又出來,手上拿著一張秋被來到院子洗,估計是小寶剛才尿床弄臟的。
夜深微涼,月光如水。
竹屋的院子里,昏黃的燭火燈在旁照亮著水井那處,水聲嘩啦啦地在響。
張南檸倒兩桶水進(jìn)一個大盆,被子放進(jìn)去,旁邊還有兩桶衣服。
這里面沒有洗衣機(jī),衣服都得手洗,張南檸從空間里拿出洗衣液倒了一點(diǎn)進(jìn)去,聞著洗衣液熟悉的香味,這才是洗衣服啊。
這里的人洗衣服,沒任何的洗衣劑,實(shí)在是太臟的衣服,就用木棍在河里洗,砸出污漬的。
也是沒辦法,皂角貴,尋常農(nóng)民家,真心買不起。
而后,張南檸挽起衣袖,坐小竹登上揉搓了一下被子。
覺得這樣速度太慢了,她洗干凈手,拖鞋。
謝驚瑜洗完澡出來時,瞧見的,是自家小媳婦那只白瓷如玉的美腳。
這個院子里不僅有個大盆在,還有兩個木桶,里面裝著衣服,盆里浸著一張被子,地上顯眼的女鞋。
大晚上,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唯有他家奇思妙想的小媳婦。
男人見小媳婦站在裝著被子的大盆里,長裙卷起半高,露出大長腿,在那踩被子。
她的腿,衣衫之下平常無法看出的長腿,又細(xì)又直,是美的。
幸好這是黑夜,若不然一來二去來往田野的村民路過,小媳婦的美腿之色不就被看光了。
謝驚瑜走路沒聲,直到他高大的身軀站進(jìn)大盆,張南檸才發(fā)現(xiàn)他。
他方洗完澡,頭上洗過的長發(fā)擦了半干,發(fā)上的水滴一滴一滴,滴中被子,噠噠噠響。
張南檸視線從上往下打量男人,他上衣袖子卷了半截,腿下的衣褲也卷起大半。
她身體微往后移,這個視野清晰,這是張南檸第一次見到男人的大長腿。
燭光雖是黃的,她張南檸眼中,男人的大腿真白,她好想摸。
張南檸腳下動了動,她手指卷起男人的一縷半干長發(fā),底下的玉足輕抬,像小蛇一般由下往上嬉鬧。
“小金魚,你現(xiàn)在這樣子,非常的禁欲你造嗎?!?br/>
禁欲?
謝驚瑜心道,此時此刻,他還真在禁欲中。
倘若小媳婦繼續(xù)對他如此撩撥,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谷欠忘,在這里生吞了她。
大腿的觸感,太讓人心癢了。
他身后的手剛抬起,想要抱上小媳婦的腰肢,她卻開始若無其事地踩被子,仿佛她一直在那踩,根本沒做過那個撩人的舉動。
謝驚瑜后牙槽一咬,“……”小妖精。
他學(xué)著張南檸的動作,微涼的清水他已適應(yīng),腳下踩著被子,身體貼近張南檸,低著頭顱,眼睛全在她身上。
“這種洗衣服之法,你們那里都是這樣洗的?”男人聲音低沉而暗啞。
“尋常不是這樣洗的,洗大被子這樣輕松啊,我們有洗衣機(jī),有人喜歡用洗衣機(jī),有人喜歡用手洗,手洗較干凈?!?br/>
張南檸踩著踩著,忽而踩中了男人的腳面,腳裸猛然一縮,身體不由得后移。
結(jié)果另一只腳也踩中了男人的腳,身體一晃一晃,抬手掛住了男人的脖子,避免了自己摔跤的概率。
他的手摟著她的腰肢,她的手掛著他的脖頸,彼此間的距離不過三五分,彼此間清晰地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咚咚咚…”
“咚咚咚…”
不知是誰的,心跳跳得特快,如雷搗鼓。
張南檸的手放男人的心臟處,道,“謝驚瑜,你在這里嚴(yán)重擾亂我踩被子的節(jié)奏,摔了我又得多洗一套衣服。”
說著,她腳下踩了他一下。
謝驚瑜道,“臟了我來洗。”
張南檸詫異道,“你洗我衣服?”
“外面的你洗是可以,里面的那兩件,你不覺得很害臊嗎?”
她穿慣了內(nèi)衣內(nèi)褲,到了這里肯定也穿。
要她單純的穿一件肚兜,扯淡。
她空間什么都有的,洗內(nèi)內(nèi)曬內(nèi)內(nèi),她也是涼空間里。
她會那樣問,那次也是晚上,她直接在河邊洗澡,洗衣服的時候,被謝驚瑜撞見了,她當(dāng)時手里捏著羞死人的小不塊內(nèi)內(nèi)。
謝驚瑜見著陌生的東西,拿起她的文內(nèi)衣,手不停地揉捏著內(nèi)衣,非常小白的問她那是干什么用的。
她還沒回他,他自己猜到了。
那眼睛看了她的胸,又看了他手上的內(nèi)衣,說她的比內(nèi)衣大。
是了,當(dāng)時這個男人可不害臊。
“攏共是衣服,沒啥好害臊的,媳婦,你往后不用偷偷摸摸洗偷摸曬,都給我……”
男人說了一半,貌似想起什么,改口道,“算了,我洗好了你的內(nèi)衣,你還是拿回那里去曬?!?br/>
“謝驚瑜,你洗了,又交給我拿去曬,不是多此一舉么。”
謝驚瑜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私密話,張南檸驚道,“不會吧?西河村有這種事?”
男人點(diǎn)頭。
張南檸,“……”
太變態(tà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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