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樓閣,穆王府深處。
樓閣之上,一男子面色略顯病態(tài)。
穆易見到此人從上走下,忙上前恭敬道:“父親?!?br/>
只見來人五官輪廓分明,眼神深邃不可測。
此人便是穆易的父王,穆江龍。此人當(dāng)年跟隨龍靈皇帝東征西戰(zhàn),跑南闖北,為謬德之下第二大帥級人物。
當(dāng)年龍靈皇帝每逢御駕親征之時,必然有謬德穆江龍的身影。二人為龍靈皇帝的左肩右膀,戰(zhàn)斗之時便充當(dāng)前鋒角色。戰(zhàn)前若是讓這二人前去叫陣,那荒族必將士氣墜至低谷!二人在一起經(jīng)歷大大小小戰(zhàn)斗不下千場。幾乎是逢戰(zhàn)必勝,從無敗績。
穆江龍回道:“嗯,易兒好久不見了啊,這位是?”
穆易恭恭敬敬回道:“這是今年選拔賽冠軍。他還說……”穆江龍聽聞穆易說天羽是今年的選拔賽冠軍,不由一陣愕然,他兒子穆易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要想擊敗穆易還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穆江龍只一瞬,便緩過來道:“他還說什么?”穆江龍知道,若沒有大事的話,穆易斷然不會冒然打擾他療傷的。
天羽見穆易猶豫,便拱手上前一步道:“不知穆大人所受之傷是否人為?”穆江龍不清楚眼前少年問這作甚,猶豫了下便對其道:“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天羽見其不想回答他,便又道:“若是人為內(nèi)傷,小子便有辦法將他醫(yī)治好。”
穆江龍聞言大笑道:“見你是易兒帶來的客人,我便不懲治于你,你們都回去吧,這傷想來還需幾年我便可以自己醫(yī)治好?!逼鋵嵞陆埫看味颊f是幾年便可以醫(yī)治好,但每次都沒見一點成效。
穆易卻是激動道:“父王,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我真的不愿意您在受此病魔侵體了?!毖粤T,堅強(qiáng)如穆易都不禁眼睛一片通紅。
若是換做常人,自己的父親一年才見其幾次。想來不會只是眼睛濕潤那么簡單吧。
穆江龍看了看穆易,眉頭之中閃過一絲歉意。
“罷了,易兒,我便聽你一次,讓那江天羽試試?!蹦陆埓认閷χ乱椎?。
天羽見狀不禁一喜,隨后便道:“請大家都出去一下,我要施展一秘法,常人見其便會五臟俱傷?!蹦陆埫碱^一皺,不過還是按照天羽的吩咐,對穆易等人道:“你們便先退下。”
“是。”穆易等人道。
待得穆易等人走出門外,天羽上前關(guān)上房門。
轉(zhuǎn)來身來對穆江龍道:“穆大人,請坐至蒲團(tuán)之上。”穆江龍聞言便依他所言。
此時天羽和穆江龍在兩蒲團(tuán)之上,成對坐狀。
天羽此時便雙目禁閉,易沉丹田。
意識便又化作一絲青煙般人形被那若有若無的吸力吸至石玉深處。
浮黎見天羽到來,便睜開眼對其道:“你且按我所說,對那穆江龍身上點去便是?!比绱诉@般。
良久不見天羽有何動靜,穆江龍此時便又皺了皺眉頭,詢問道:“江天羽?可以開始了嗎?”天羽此時意識退出那石玉之中,見后者詢問便道:“可以了,請把左手抬起來,右手拇指按在胸前。”穆江龍聽聞便依天羽之言。
天羽此時伸手抓向懷中石玉。當(dāng)然,沒有拿出來,只是摸了一下。
便看著穆江龍,對其伸出左手食指與中指。依次點向陰陵泉、陽陵泉、心俞、肝俞、三陰交、三陽絡(luò)、百會、氣海、血海、神堂、魄戶。
天羽最后一指點出之時,只見那穆江龍口吐一口淤血。
‘噗……’。
似乎門外穆易等人聽見房內(nèi)動靜,便破門而入,見其穆江龍手捂著胸口。
穆易雙眼瞬間通紅:“江天羽,若是父王有個三長兩短,我必唯你是問?!彼坪跄悄陆埪牭侥乱着R天羽,便向其招招手,看了看穆易,眼中竟是滿滿喜悅,像是拜托病魔般,一如正常人。
穆易看著他父王道:“父王你?”便見穆江龍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天羽便準(zhǔn)備下跪。
天羽見狀心道:那還了得?我還要你兒子陪我去那龍靈軍呢,你這不是搞的我和你兒子有芥蒂了嗎?
隨即不由聳聳肩,便連忙上前扶住還未落地的穆江龍。
只見其道:“多謝小哥,此病我尋遍龍靈大陸,都不曾有人會治,龍靈圣上也是束手無措,沒想到小哥指法入神,幾下便治好我這病。小哥盡管說,你需要什么,只要不傷及我家人性命,我便都答應(yīng)你?!蹦陆埓艘馐窍虢铏C(jī)把這人情債還清。所謂錢債意清,人情難還。
見那穆易仿佛打了藥一般,對天羽充滿熱情,問這問那,仿佛天羽才是少爺般。
天羽不由又無奈聳聳肩,對他穆江龍拱手道:“穆大人,小子并無過分要求?!薄扒艺f來聽聽?!蹦陆埥舆^管家遞給的帕子擦了擦嘴邊血跡。
“只求待我去那龍靈軍之中,穆大人待我照顧一下我的家人。前些日子我和那慶王府慶公子有點過節(jié),怕我走后那齜牙必報的慶王爺回拿我家人出氣。還有便是穆大人管理的那‘雜居店’里面小二,那日我和我父親準(zhǔn)備前去瞻仰一番,長長見識,那小二見我和父親衣著補(bǔ)丁,便將我罵了出來。想來王爺也不希望有此小役在您旗下管理店鋪仗著您的名義便隨意欺壓我等平民百姓吧?”天羽侃侃而道。
穆江龍見不過這點要求,便想也不想隨即便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天羽見狀才放下心來,全心全意準(zhǔn)備為那龍靈軍準(zhǔn)備。
穆江龍又道:“如此要求不算難辦,不知小哥還有沒有?”天羽聞言搖頭。
穆江龍心中此時將天羽點頭。
“那我這便派人把那小役給處理掉,你且隨易兒前去貴賓堂休息一番,待我沐浴更衣便來。”穆江龍對天羽道。
“是。”
隨后天羽便隨穆易步至穆王府貴賓堂內(nèi)。
只見其貴賓房內(nèi)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shù)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nèi)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shè)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案上還設(shè)有一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龍靈官窯的大盤,盤內(nèi)盛著數(shù)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xì)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fēng)雅的書卷氣。
天羽便步入這古風(fēng)古色的房內(nèi),穆易讓天羽隨便坐。天羽尚也不客氣,便隨處找了個木椅坐上去。
天羽見穆易把管家等人都打發(fā)出去,便對其道:“天羽兄,救父之恩穆易無以回報,請受之一拜。”天羽趕緊扶起穆易,對其道:“這不算什么,我便只是看你順眼,覺得你和我很像。想來你父親深居這穆府之中,這次你可要好好和你父親團(tuán)聚團(tuán)聚。后便一起去那龍靈軍如何?”穆易想了想道:“也好,說實話我也十分欣賞天羽兄那股狠勁?!?br/>
天羽靈機(jī)一動,不由分說:“不若我們義結(jié)金蘭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br/>
穆易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仿佛心中那冰山已然隨著穆江龍的治愈開始便漸漸融化。不再像往日那般淡漠。
穆易正色道:“好,那便依天羽兄,待我去那兩支酒杯。稍等。”言罷徑直走向大案旁邊一客桌之上取來兩只酒杯。
穆易帶頭用小刀劃破手指,一滴嫣紅鮮血遞進(jìn)杯內(nèi)。天羽接過杯子,便也不猶豫,咬破手指,鮮血頓時蔓延而下。滴落至酒杯內(nèi)。隨即倒入烈酒進(jìn)去,天羽穆易高舉杯子道:“我二人,江天羽,穆易。在此以天地為證,義結(jié)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毖粤T豪飲下血酒,相繼對視都大笑起來。
門外穆江龍聲音傳至:“是什么事,讓易兒如此歡悅?”隨后便見穆江龍推門而入。
此時只見門外進(jìn)來一人,此人劍眉星目面色紅潤。此人便是穆江龍,穆易見得連忙請安道:“父王?!碧煊痣S即道:“見過穆大人?!焙笳呗勓缘溃骸安槐囟喽Y,小哥多謝了,想來我在修養(yǎng)幾月便可恢復(fù)巔峰實力了。多謝?!?br/>
天羽客氣道:“賀喜王爺早日康復(fù)?!?br/>
穆江龍詢問起剛剛門外聽聞二人對話道:“你二人準(zhǔn)備義結(jié)金蘭?好啊,穆易你可別辜負(fù)天羽好心啊。”此時穆江龍偏向天羽,為其道。
天羽答道:“回大人,我二人已結(jié)為兄弟?!蹦陆埼⑿Φ溃骸澳且簿筒槐囟喽Y在叫我大人了,叫我穆叔叔便可?!碧煊鸸Ь吹溃骸澳率迨濉!焙笳呗勓孕Φ溃骸昂煤??!?br/>
隨即穆江龍便對天羽噓寒問暖一番,便讓其離去。
待得天羽離去。
穆江龍對穆易道:“易兒,記住,此子待我有恩,若有人欺負(fù)與他,你必然要給予一己之力助他。不可恩將仇報。若讓我知道,我便不會輕饒你?!蹦乱坠Ь吹溃骸笆?,父親?!?br/>
來??蜅?nèi)。
此時江東江立已然把楊惠接到此處,此時一家人終于團(tuán)聚在一起。
不知此次團(tuán)聚之后,何時才有機(jī)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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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糾結(jié),去醫(yī)院復(fù)查說又沒什么大礙了,還要等幾天在去復(fù)查。
所謂人窮都不要得病啊,住幾天醫(yī)院真tmd傷不起。
這幾天便每天一更吧,醫(yī)生說不能長時間對著電腦,輻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