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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木染染還是決定偷偷的溜進(jìn)司家一趟,去看一下木小熙的情況。
她喬裝打扮的一番,戴著圍巾將自己裹了起來,穿著一雙平底鞋,躡手躡腳的爬上了墻頭,她左顧右看的惶恐有人看到自己。
落地的時候,她還是不免發(fā)出了聲音,只是卻沒有引來什么人,她繼續(xù)輕手輕腳的向前走。
她借助著一旁的樹木,爬上了二樓的房間,剛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眸子,嚇得她立刻松手摔了下去。
那人走了出來,笑吟吟的望著木染染。
“怎么?不是口口聲聲不要見我嗎?怎么深夜翻墻來我家?”
木染染總不能說:我是想小熙了,所以才來的吧?她干脆揉了揉屁股,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這么快?如果知道碰到他,她可能不會犯傻來的。
身后的人再一次發(fā)出輕笑聲,說:“這才剛來,就要走???不來品一品這剛從法國送來的茶葉?”
這是chi luo裸的嘲諷!
木染染冷哼了一聲,不做理會,繼續(xù)向前走。
“你這么晚了,還偷偷的翻墻進(jìn)來,你說我是抓你呢,還是不抓你呢?”
司聘宇的話讓木染染定住腳。
是啊,自己之前給他那么多的難堪,他是抓自己還是不抓?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你回來?!?br/>
司聘宇依舊是堅持著他一直和自己說的,他就是想要木染染回到他的身邊。
自從木染染離開杳無音信之后,他就日夜顛倒,總是一個人在房間里呆著,這一呆就是半天。
公司的大小事務(wù),也讓司凌霄著手參與,他就是連問都不問一下,除非是有什么會議,必須由他出席。
蕭家更是借助著和司家的關(guān)系,也開始日漸膨脹起來,更是直接擠進(jìn)了上游社會。
是不是因為自己給了蕭家太大的勢力了,才讓他們這么肆無忌憚的和自己搶東西?
他的眼神微微瞇起,看著木染染的時候,讓她不由得發(fā)怵。
“如果你不想讓他受傷,就乖乖聽我的?!?br/>
每次都是這樣威脅自己,他對自己太過熟悉了,才會這樣三番兩次的利用自己的擔(dān)憂來威脅自己。
“我來這里,是來看小熙的,請你讓開。”
“看小熙的?”
司聘宇重復(fù)了一遍,做出一個傷心的模樣,繼續(xù)說著:“當(dāng)初你的不辭而別,可是讓小熙傷心了很久呢,現(xiàn)在突然回來說要找他,是不是太諷刺了一些?”
其實司聘宇說的沒錯,自己當(dāng)初那么狠心的離開他們,中間就連一點的聯(lián)系都沒有給他,他就算是傷心,自己除了愧疚還能有什么呢?
木染染冷哼一聲,嘟囔著:“是我想離開的嗎?還不是因為我在你們身邊,會讓你們陷入危險?”
或許是她的小聲嘟囔被司聘宇聽到了,他冷笑著,附身捏著她的下巴,說:“你以為你是誰?單憑你一個人就能讓我們陷入危險?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br/>
木染染氣結(jié)的看著他,說:“是我自不量力,行了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