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鈞扭過頭來,沖他意味深長的一笑,“沒錯,也許你已經察覺到了,我們同是瑯山王氏之后,若按輩分,我算得上你的遠房伯父?!?br/>
“你也是瑯山王氏之后?”王珅慢慢從衣領中掏出那枚已經磨損的青銅牌,大小與他手中的這塊相似,但磨損嚴重,顯然年代十分久遠。
“那你以為呢?”王伯鈞嘆了口氣,“自南朝侯景之亂后,我瑯山王氏便隱姓埋名,暗中發(fā)展實力,門中jing英投身商界,歷經千年,方有此今ri的經濟霸主景象。像我這等偏遠旁支,雖無甚建樹,也算沒沒了祖宗的顏面。”說到這里,他抬頭看了看遠處藍鷹集團那氣勢恢宏的辦公樓,臉上露出小小的得意。
“你說的不錯,但……不夠全面?!蓖醌|咬了下嘴唇,猶豫良久,最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藍鷹集團有七個大股東,包括蘇、孫、王、趙、等幾個家族的股份,但據我所知,掌握控股權的大股東是王城,自王城十年前失蹤后,集團的實際控制權邊落入蘇家人的手中,而你只占有7.25%的股份,已經被邊緣化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蓖醪x聽至此處,臉se陡然一變,他一個小小的實習員工,怎么對藍鷹集團的內幕了如指掌?
“我們叔侄聯(lián)手,一定會把藍鷹集團奪回來。”他死死的盯著王珅脖子上掛著的家徽,眼中盡是渴求之se,“你的這塊家徽,很古老了吧?”
“是的?!蓖醌|察覺他目光中頗有些異樣,應了一聲。
握著手中這塊磨損嚴重的家徽,王珅目送著王伯鈞的車子離開,他開始有些相信這位老者的話了,如果他手中的家徽是真的,那么也就證明,他也是瑯山王氏之后。
王珅曾經聽爺爺說過,自秦漢之后,至三國兩晉時期,瑯山王氏歷代纓冠士族,號稱天下第一望族。然自南朝梁侯景之亂后,門中jing英從殘酷的政*治斗爭中醒悟過來,開始專心向商業(yè)發(fā)展,顯赫一時的華夏第一世家瑯山王氏便從此在史冊上銷聲匿跡,而在暗中仍不斷地壯大自己的實力。
王氏子弟遍及全球,若一一相認絕非易事,幸好有祖宗傳下來的家徽相認,見家徽者,即為同門,當有相互扶持的義務。
“你說的不對,藍鷹集團,并非你的產業(yè)。”王珅扭頭看了看那氣派莊嚴的藍鷹大廈,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如果細細算起來,這個龐然大物,本該屬于我的!
過了橋,便是一片低矮的棚戶區(qū),到處都是擠擠挨挨的建筑物,亂七八糟的電線從頭頂穿過,壓得行人只能彎了腰,踩著滿腳的泥濘艱難跋涉。
不時有一兩輛捷達尖叫著沖過,濺起一片泥水,王珅的褲子上立刻多了星星點點的泥點子。
“趕著去投胎?。 蓖醌|怒罵一聲,捏著手中的紙條,七拐八拐的走了好遠,終于在一扇鐵銹斑駁的防盜門前停下了。
“請問……”就在王珅猶豫著是不是要敲門的時候,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盆泛著白se泡沫的臟水兜頭拍過來,他急忙閃身,堪堪躲過突然襲擊,緊接著一腳插進門里,面帶笑容的往里面掃了一眼,“請問……”
他愣住了。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年輕女子,端著塑料盆,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腦后,穿一套清涼的吊帶背心,俯拾間胸部風光隱隱可見,容長面頰,面容清秀,此時滿是詫異之se,一雙秀美的眼睛盯著王珅,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你,你干什么的,出去!”很顯然,這位女子把他當成闖進來的se/狼了。
“我,我,我是租房子……別關門有話好說啊我的腳……”王珅慘叫一聲,把那妙齡女子嚇了一跳,急忙再次把門開開,卻只探出半個身子,王珅居高臨下,對她的胸部風光一覽無遺。
“你……不許看!”妙齡女子發(fā)現(xiàn)王珅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部猛看,滿面羞紅,急忙伸手擋住了領口,“沒事快走!”
“我看到了你的合租廣告,所以來租房子的?!蓖醌|急忙正了正神se,一本正經的揚了揚手里的紙條,證明自己并不是專程來偷窺她的se*狼,別誤會,我可是正經人?!艾F(xiàn)在還租么?”
“剛才還……現(xiàn)在不租了!”很顯然剛才的不愉快讓她對眼前這個高高大大的男子產生了戒備心理,哼,一臉壞笑,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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