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正青等人改變戰(zhàn)術(shù),鳳良平六人合在一起,以守待攻,等待時機,衡正青則負(fù)責(zé)騷擾易君寶。
易君寶微微地停頓了一下,笑道:“你們這樣會死得更快?!?br/>
衡正青以黑鞭的鞭擊回應(yīng)。
易君寶抓住黑鞭,輕拉。
只見黑鞭瞬間虛化了,變成霧從易君寶手中流下。
“呵,有點意思。”易君寶笑道。
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神奇好玩。
就比如衡正青這條黑鞭,其實是五星帝器【黑藤】,只是衡正青只能發(fā)揮少許威能,不然還是很強的。
衡正青是第一次用【黑藤】,前面的比賽都沒用過。
不過對付易君寶,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易君寶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黑影之上,而后一拳落下。
他的拳頭直接陷了進(jìn)去,不一會兒,拳勁從里頭爆開,黑影被撐炸。
衡正青被炸出來,口吐鮮血。
易君寶目光上抬,迅速出手,掐住衡正青的脖子,緊接著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轟”
衡正青直接暈死過去。
易君寶見狀,把他隨手丟在擂臺上。
這時一個黑洞出現(xiàn),衡正青直接沉了下去。
易君寶頓了一下,感覺黑洞有東西在出來。
果然,一個暗黑的衡正青出現(xiàn),立即就帶著殺氣便殺向易君寶,轉(zhuǎn)瞬間就到了易君寶眼前。
速度提高了一倍。
易君寶暗自判斷,旋即出手輕拍把衡正青拍飛出去。
天空出現(xiàn)個黑洞,衡正青落入此中,旋即又彈射出來,沖向易君寶。
易君寶笑了笑,這個還挺耐打的。
他再次出來抓住衡正青的手,而后甩砸向地面。
地面適時出現(xiàn)黑洞。
易君寶立刻轉(zhuǎn)向,趁黑洞不注意,砸向了另一邊。
“嘭”
“嘔”
衡正青再次吐出一口血,但在這個狀態(tài)下的他不怕痛,更是六親不認(rèn),眼中只有殺人。
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所以他張口咬向易君寶。
易君寶眼睛微張,再次砸了一下,旋即一腳把他踢開,緊接著再次出現(xiàn),把衡正青接住,然后甩出擂臺。
這時一道紫光飛來,同時后面還有一道青刃跟著。
這是貝芷蘭的【紫光一擊】和鳳良平的【一刀兩斷】。
后面還跟著皇甫陽平等人的遠(yuǎn)攻。
易君寶搖頭失笑道:“故技重施可不管用?!?br/>
他也如之前一般,用空間的力量覆蓋在手上,瞬間抓住紫光,并強制它轉(zhuǎn)向,打向青刃。
紫光和青刃相撞,相持兩秒被破開。
而此時易君寶架起馬步,轟然擊出一拳。
“嘭”
只聽到風(fēng)聲爆響,緊接著青刃以及后方的攻擊全被湮滅于拳勁之下。
擂臺上被轟出一條大大長長的拳道。
不僅如此,皇甫陽平等人也被拳勁給掀飛了起來。
王曼吟等人飛出了擂臺,皇甫陽平想救都救不了,因為他也要自身難保了。
最終,擂臺上只留下了三人,一個是易君寶,另外兩個就是皇甫陽平和鳳良平這兩個隊長。
而擂臺下的衡正青還想上擂臺打,不過被上官翼給制住了。
皇甫陽平剛想舉手認(rèn)輸。
“嘭”一聲,易君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保持著踢腿的姿勢。
皇甫陽平被踢下了擂臺。
微風(fēng)一過,易君寶的身影被風(fēng)吹散,這原來是個殘影。
鳳良平頓時驚覺,一只拳頭映入眼簾。
“嘣”
他只覺自己的臉微微變形,旋即便飛了出去,掛著煙塵落在擂臺之外。
至此,擂臺上便只剩易君寶一人。
全場靜默,三秒后,有稀疏掌聲響起,緊接著一陣歡呼涌現(xiàn),雷霆般的掌聲響徹整個競技場。
上官翼上臺宣布道:“東方學(xué)院勝,得分隨便,你們已經(jīng)是冠軍了?!?br/>
他懶得算分了,在第二輪結(jié)束,第三輪還未開始之濟(jì),直接宣布了東方學(xué)院是冠軍。
隨后他繼續(xù)說道:“三天后,還有最后一輪,大安嶺獵殺,繼續(xù)準(zhǔn)備吧!”
說完后,他便走了。
而易君寶和觀眾揮了揮手,然后在喝彩聲中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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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飛章目光陰沉,今日再看,他發(fā)現(xiàn)易君寶比昨天猜測的還要強上不少。
如此一來,他殺易君寶的欲望就更加強烈了。
但是以目前來看,他怕是不能一擊得手,需要做點準(zhǔn)備。
黑市有能殺帝級的毒液,得把毒液搞到手,這兩天踩好點,時機一成熟立即殺了他。
楚云看了應(yīng)飛章一眼,皺了皺眉,他這眼神有問題。
而且直勾勾地盯著易君寶,看來是對易君寶有想法了。
楚云暗道,此人果然不簡單,他已經(jīng)派人去查過了,找不到與他相關(guān)信息。
不過目標(biāo)是易君寶的話,那就不用擔(dān)心了。
只是作為同學(xué),該提醒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旋即起身便走了。
比賽都完了,沒必要繼續(xù)呆下去。
很多人都開始離開了。
應(yīng)飛章瞥了他一眼,也跟著離開了競技場。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喊道:“我要求重新鑒定年齡?!?br/>
應(yīng)飛章腳步一頓,看來事情往好玩的方向發(fā)展了。
而本欲離開的楚承宣也頓了一下。
這時觀眾席上,有一片在吶喊:“鑒定年齡,鑒定年齡……”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人,但他們帶動之下,逐漸有人加入進(jìn)來。
有時候,群眾就是這么容易被帶偏。
上官翼問道:“皇爺,要不要制止?”
楚承宣看了一眼易君寶,說道:“你去問他愿不愿意測,如果不想,那就讓那些人閉嘴,不閉嘴就殺了吧!輕易被帶節(jié)奏的人留著除了浪費國家糧食外,沒什么用處?!?br/>
說完,他就走了。
他清楚,測齡機制不會出錯,易君寶是真的只有二十六。
不過他也理解,這么年輕有如此實力的確讓人難以接受,特別是那些在低境界苦苦掙扎的人們,他們心里會更不平衡。
不過有些事理解不了或者不想相信,不代表就不存在。
“是?!鄙瞎僖睃c頭應(yīng)道。
旋即楚承宣便走了,他想著還是找個時間和易君寶接觸一下比較好,希望別記恨他坑來的那三個億。
上官翼飛到東方學(xué)院休息區(qū),易君寶他們剛想走,想不到又出了這么一出鬧劇。
他開門見山問道:“易君寶你愿意再測一次齡嗎?”
封月皺了皺眉,“只是簡單起哄一下就想讓我們測齡,這是質(zhì)疑我們,還是質(zhì)疑你們官方?”
上官翼微微一愣,解釋道:“如果你不想測齡的話,我會讓他們閉嘴的,我來這只是征詢你們的意愿?!?br/>
易君寶插話道:“測齡可以,但太容易答應(yīng)了,顯得我很沒有排面,所以我想要點彩頭,簡單來說就是賭一把?!?br/>
一說完,易君寶突然頓了一下,特么的,說好的已經(jīng)戒了,怎么又賭起來了,明明已經(jīng)對賭博索然無味了。
難道當(dāng)時只是一時的圣者模式。
易君寶警覺,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要把持住,別沉迷其中,防微杜漸。
上官翼聽聞此言,再次愣了一下,問道:“你想怎么個賭法?”
易君寶瞪了他一眼,“這是賭嗎?這不是賭,這只是一點精神賠償?!?br/>
他騙自己一直挺可以的。
上官翼懵逼地看著他,不是你說是賭博的嗎?
上官翼無奈,應(yīng)合他問道:“那你想要個什么精神賠償?”
易君寶想了想道:“這樣吧!我這有一千萬,今天身上就帶這么多?!?br/>
由于不能帶空間戒指,所以都會帶一張卡做備用,而這次卡就有一千萬。
上官翼無力吐槽,一千萬他也沒能這么輕松拿出來,這得抵上他兩年工資了。
他靜靜地等待著易君寶的下文。
易君寶接著說道:“只要我測試年齡符合,那他們要拿一千萬給我,反之這一千萬則歸他們,如何?”
他指了指觀眾席正在鬧的那些人。
這不還是賭嗎?
上官翼在心里瘋狂吐槽,他表面平靜地點頭道:“可以?!?br/>
這時那邊一個刀疤臉大漢大喊道:“哎,是不是怕啦?要是不敢測就說明你有鬼。”
“居然偽裝學(xué)生參賽,不要臉?!?br/>
上官翼無語了,這刀疤臉連皇級都沒到,就敢這么囂張,要么背后有人,要么就是個純傻子。
就算易君寶的年齡是偽裝的,但實力是實打?qū)嵉?,被記恨上,死都不知怎么死?br/>
他飛到空中,朗聲道:“易君寶答應(yīng)測齡了,但他有個要求?!?br/>
“什么要求?”刀疤臉立即問道。
上官翼不耐地瞪了他一眼,要是在平時,刀疤臉至少一條手已經(jīng)沒了。
他繼續(xù)說道:“如果測出骨齡符合,那么你們要給一千萬給易君寶,反之,易君寶會給你們一千萬?!?br/>
上官翼劍指夾著金卡晃了晃。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有人當(dāng)場就打退堂鼓,默默地坐下,不再參與。
這就是經(jīng)現(xiàn)實的打擊,直接清醒了。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