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爸爸在很努力的做化療,就是為了能站起來參加咱倆的婚禮,這離婚證一辦出來,他連活的希望都沒有了。念念大不了不進海浦學,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笑道,“其實不離婚,還是我占的好處多一點,至少在外界看來,念念有一個完整的家,不用給別人三道四的?!?br/>
陳楚眸子一亮,“哎,那要不咱倆玩真的?”
真的?
不。
“陳楚!胡什么?”段尋嚇到了,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你這只無腳鳥不忍禍害唐薇薇,就忍心來禍害我?。俊?br/>
“哎,開玩笑你急什么?”他眼神暗淡了,沒勁的嘆氣,“那咱念念上學咋辦?”
“我聯(lián)系了銀億學,我一會去看看。”著一邊看時間,果然一耽擱就遲了,她急忙拎起包,急匆匆走人,“我走了?!?br/>
陳楚追上來,
“靠!你真拿我當外人,我肯定陪你去啊?!?br/>
“不用啦。”
段尋沒有停步,指著陳楚手里的電話,已經(jīng)響了很久了,雖然他無視唐薇薇的電話,順手調(diào)了靜音,可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
趁他接電話應付唐薇薇的縫隙,段尋已經(jīng)走遠,只留一個背影。
段尋去銀億學,人家清清楚楚的告訴她,名額滿了,而且,入戶兩年以上才可入讀,她連基本條件都不符合。
她焦頭爛額,焦急的四處找學校,要求一降再降,幾乎見到個學就去問,不是招滿了,就是不符合招生條件。
她一個人走在街頭,無助!
電話響了,是在臺市的弟弟的來電,接起卻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姐姐,我是易新的女朋友,夢。”
段尋,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段易新!
段易新就是一個吭姐姐的貨,三天兩頭來個自稱是女朋友的貨投訴弟弟搞大肚子不負責任,不是流產(chǎn)就是打胎,每次一萬,次次借不帶變樣的。
電話再打,她再按斷。
再打,再按!
夢在電話那頭見通話無望,趕緊編輯了個短信發(fā)過來,
“姐姐,這次真不是打胎……但你還是快回來吧,易新的腿被人打斷了?!?br/>
段尋把電話回過去,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像喉嚨里突然拔掉了一個塞子,“哇”地一聲哭的震天響。
“姐姐,易新流了好多血啊……整條褲腿都是……嗚嗚,他會不會死……”
段尋心里一揪,“先別哭,到底怎么回事?”
根據(jù)夢述訴,段易新下班之后到大排檔喝酒,但是好巧不巧,遇上當?shù)亓髅?,一言不合,酒瓶子上見真章,結(jié)果段易新打破了人家腦,他也被對方五六個人圍毆了一陣,聽腿部打的是血,好在老板報了警,幾個混混嚇跑了才躲過一劫。
“那你打電話來哭什么?我又不是醫(yī)生,你趕緊送他去醫(yī)院啊?!?br/>
那邊抽了抽鼻子,“姐……姐……我們在醫(yī)院了,人家要求交住院費了啊……”
頓時無語,段尋想到銀行卡里為數(shù)不多的余額,“……我支付寶先給你轉(zhuǎn)兩千,不管怎么樣先住進醫(yī)院再……我會盡快趕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