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住云淺精致的下巴,將她逼到角落。
兩個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女人胸前的雪白柔軟富有彈性,縈繞的淡雅香氛更是勾著他的神經(jīng)。
“沈醫(yī)生說,你的胳膊半個月內(nèi)都不能沾水……”
“所以,你幫我洗澡!”席墨驍完全不給她說完的機(jī)會。
直接,霸道。
“???”云淺條件反射的驚叫一聲,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粗糲的指腹落在皮膚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探進(jìn)她的衣擺內(nèi),指腹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上移。
“唔……”入骨的酥和麻!
云淺一顫,嚯的抬眸看向席墨驍,只見他嘴角噙著一抹壞壞的邪魅的笑,“??!席墨驍!你……你干什么!”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干?!?br/>
“唔……你……你流-氓!”
“流-氓?”席墨驍笑,“很舒服不是嗎?別忘了,親愛的席太太,我們是領(lǐng)過證的,這些都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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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傷!”咽了口口水,云淺忙說道,雙手推拒的擋在胸前。
“你的意思是,沒傷就可以了?”
席墨驍話里埋著雷,掉進(jìn)去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云淺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反正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不是,順應(yīng)道:“是?。 ?br/>
“有傷也不影響我發(fā)揮!”
他不按常理出牌,湊到她緋紅的耳朵邊,低語。
“砰!”云淺的大腦頓時就炸了。
這個男人真的太惡劣了!
腹黑,狡詐!
席墨驍說完,沒有在繼續(xù)逗她,站直身子,微微退開一步,正經(jīng)道:“幫我脫衣服!”
“哦……”云淺低頭幫他脫襯衫。
如蔥白的纖細(xì)手指慢慢解開他白襯衫的紐扣,露出肌理分明的八塊腹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襯衫從他身上脫了下來。
價值不菲的襯衫沒了一個袖子,殷紅的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脫掉襯衫,云淺俯身去拿起掉在地上的那卷保鮮膜,男人沙啞磁性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干什么去?你還沒幫我脫褲子呢?!?br/>
“what?”云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難道你讓我穿著褲子洗澡?”
云淺撿起掉在地上的保鮮膜,頓時有種敲席墨驍腦袋的沖動。
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好!我?guī)湍忝?!”云淺咬牙切齒的,俯身去解男人的皮帶。
“咔噠”一聲,解開了。
云淺緊張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
正當(dāng)她解開西褲扣子,準(zhǔn)備把他的褲子拉下去的時候,往下蹲,頭皮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哎喲!”云淺疼的叫出聲來,窘迫的小臉漲的通紅!
她的頭發(fā)竟然纏到了西褲的扣子上。
她慌亂的扯了扯,非但沒扯開,反而纏的更緊了。
云淺險些一頭撞到他那里。
她距離他鼓起的那里只有大約兩個拳頭的距離。
這姿勢,實在是大寫的尷尬……
席墨驍繃著身體,聲音沙啞道:“淺淺,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