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主子,她是下人。
而且她自身也難保,怎么可能有答案呢。
見馨兒不回答,慕容燕認為她是沉默,沉默她不夠狠,認同她不夠狠。
慕容燕手指握緊:“我要殺了她,我一定會殺了她的?!?br/>
慕容燕心如刀割,馨兒在旁勸道:“小姐,人死不能復生,好好節(jié)哀,你要好好地?!?br/>
“是啊,我要好好的。”慕容燕告訴自己,她要好好地,一定要好好地。
慕容燕不想回閣房,都一處角落坐下。
回到閣房只會被取笑,還不如坐在這里。
她不想被那些煙花女子取笑,更加不想看到那些女人。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催眠自己,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就算跪著也要走完。
如今的人生,她只能自己一步步走。
另一邊淺莫言見慕容燕走出前院,她準備起身告辭。
“那王爺,我也該走了?!鄙乓呀?jīng)用過,而她前來無非是想親眼看看慕容燕到底怎么樣了。
在這王府中過得好不好,聽了上官蕭死后的消息是什么樣的情緒。
果然一切和在自己所料的一樣。
她在王府過得很不好,爾善根本待她和其他女子一樣。
聽了上官蕭死后的消息,她的情緒也和自己想的一樣,嘶吼,爆裂,無法承受,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只可惜有爾善在,她根本不敢亂來。
這可不能怪她了,是她自己沒用。
只是,她剛起身,頭一陣眩暈。
她怎么了。
雙手立刻攙扶住桌子。
“你還好嗎?”爾善這時問道,他仰著頭看著她。
淺莫言看向三王爺,他的臉在自己的眼簾中漸漸的模糊,越發(fā)的模糊。
她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頭,眼前的人物和鏡像依舊沒有清醒。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是酒?”淺莫言看向面前的酒杯。
她只是喝了兩杯而已,怎么就。
難道他下藥了?不可能啊,他自己也喝?
“你喝多了?!睜柹凭従彽氐?。
“我只喝了兩杯而已?!痹趺淳秃茸砹四?,不可能。
身子搖晃的厲害,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驀地往地上摔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爾善從輪椅上站起身來,一手接住了她,入了懷里:“都說你喝醉了。還不行?!笨粗趹牙锏哪橆a,他伸出手,輕輕地觸碰。
當手指扶過那黑點的時候,他的手指上好像沾染上了什么。
湊近一看,一聞,墨水?
爾善不敢相信,又再一次扶上那麻子,用力地一搓,那麻子不見了。
爾善大喜又大怒。
“好一個女子,居然敢騙本王?!?br/>
爾善看到那些麻子,所謂的麻疹后遺癥只不過是墨水畫上去的,他就來氣。
喜的便是她確實是絕色美女、
和當初的南宮瓊很像。
雪白的肌膚,精巧的鼻子,纖長的睫毛,櫻桃小嘴。柔和在一起,精致的在那一張小臉上。
如畫又入夢,和自己夢中的少女一樣。
他將她緊緊地攬入懷里:“魅兒,果然人如其名很魅。”
爾善沒想到今日能有如此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