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還沒碰到腰后,蕭遙就將手又收了回來。
因為他看到,黑影中的人緩緩走了出來,模樣怎么樣先不說,倒是他的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把安裝了消聲器的手槍。
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自己,一動不動,很穩(wěn),一看就是用槍的高手。
“別摸了,你今天沒帶槍,帶了也來不及。”
“額?!”蕭遙一驚,的確,他想起來了,沒帶槍,轉而內(nèi)心又犯了嘀咕:這個家伙是誰?!怎么這么了解我?!可怕!
這時,端著無聲手槍的家伙走得更近了,仿佛是會輕功一般依舊沒什么聲音。
昏黃的燈光處,漸漸顯出一個高瘦的身形,但是卻給人一種戰(zhàn)斗力極其強悍的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縈繞在對方身上,讓人不由得緊張戒備。
“你可以叫我奪命劍!我是個殺手!特種兵退役!”叫做“奪命劍”的殺手竟然自我介紹道。
“奪命劍?!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蕭遙緊緊盯著這個奪命劍。
“我很喜歡武俠小說?!?br/>
“可是你現(xiàn)在用的是墻?!?br/>
“我當特種兵的時候,最擅長用槍。”對方不冷不熱,完全看不到表情。
“哼,特種兵退役當殺手?!你還真對得起你的操守!不過作為殺手,你的話多了點?!笔掃b冷冷道。
“不多!對于一個將要死的人,這些話不算什么,權當為了送你上路之前緩和恐懼吧!”
“你為什么要殺我!誰指使的?!兆家么?!”蕭遙問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你的話也不少,而且現(xiàn)在我又不想說話了,還是再見吧?!闭f完,奪命劍突然扣動了扳機。
“嘭??!”
寂靜的黑夜中猛然響起一聲槍響,驚起睡鳥一片!窸窸窣窣的四處亂飛!
“啊??!”蕭遙哪里料得到這個奪命劍這么不按常理出牌,聊得好好的,卻是說開槍就開槍,根本來不及反應和躲閃,身子結結實實的正中一顆子彈!
“噗通”一聲,小小彈頭卻有著巨大的動量!蕭遙登時仰面倒下,沒了聲息。
“哼..呼!”,殺手奪命劍吹了下槍口的青煙,收齊了手槍,走近蕭遙,拿出一部手機,上面顯示著正在錄音。
奪命劍將其停掉,然后調(diào)成了相機,對著躺在地上的蕭遙就是“咔嚓咔嚓”幾聲。
黑夜里的樹林中幾下閃光突兀。
緊接著,奪命劍將手機撥了個號,靠在耳邊,接通,對面?zhèn)鱽硪粋€陰狠老辣的聲音,“怎么?!?br/>
“好了!一會兒將視頻和錄音傳給您?!眾Z命劍說到。
“好,錢會直接轉到你的賬戶...嘟嘟嘟..”對面直接掛了,干脆利落。
奪命劍松了口氣,將手機放好,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又側耳聽了聽,隨即又拿出另一部手機,撥了個號。
“領導,任務完成?!眾Z命劍立正出聲。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成熟的聲音,“好,辛苦,我知道了,嘟嘟嘟...”電話又掛了。
“嗯...”叫做奪命劍的殺手搖了搖發(fā)硬的脖子,重新揣好手機,看了看地上的蕭遙,從兜里掏出個什么紙片兒,扔在蕭遙身上,隨即轉身,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誰知,僅僅過了幾分鐘,那躺在地上、以為被槍殺的蕭遙竟然緩緩醒了過來。
“哦,嘶..我沒死?...”蕭遙依舊躺在地上,喘了口氣,摸了摸中槍的部位,還是有些疼,不過那里有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一直揣在襯衫內(nèi)兜,如今這筆記本上赫然釘著一個彈頭。
蕭遙慢慢坐了起來,看了看無人的四周,就著遺落一旁的手電光亮,又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什么意思...”
“啪嗒”,一個小紙片從身上滑落。
“嗯?!”蕭遙不明所以,急忙拿了起來,抓過手邊的手電照著一看。
“嗯!明白了!”蕭遙不再耽擱,緩緩起身,重新拿起鐵鍬,三下五除二挖好一個小坑,埋好東西,又仔細進行了消痕和偽裝,看看沒什么破綻,隨即收拾好東西,轉過身,也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日,zj市早報及周邊各大報紙頭條新聞赫然都是同一重磅消息:zj市前公安局局長之女薛倩與新男友、市著名青年企業(yè)家兆允慘死酒店,...出警人、市刑大副大隊長邢鐘江同屋被殺...市局辦公室主任蕭遙失聯(lián)...具體案情還在進一步調(diào)查之中。
這一重大新聞,使得這個平凡的早晨顯得十分的不一般,如此話題充斥著街頭巷尾、茶余飯后,而向來無人問津的報紙在當天也是出奇的好賣,令習慣了手機閱讀的年輕人們肺腑不已,不明就里的紛紛也跟風效仿般掏腰包買了一份,企圖一探究竟,難道真的要“洛陽紙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