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卑讜詧@說。
可她一抬頭,卻被嚇了一跳,我的天,這大半夜的是從哪里冒出來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白曉園這花盆鞋還沒踩習(xí)慣,眼見著一個趔趄,就要仰倒。卻不知,面前的面具男人身手如此利索,竟早早的便接住了她,摟著她的腰,把她扶正了。那一刻時光仿若靜止,這個男人的雙眼,好美,像此刻天上的星星。
“謝……謝謝?!卑讜詧@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你大晚上的怎么帶著個面具,怪嚇人的。”她掃了一眼他的穿著打扮,“要不是你穿著侍衛(wèi)的衣服,我就要大叫了?!?br/>
“zh……我的臉上生了一個瘡,我怕冒犯了龍顏,所以戴上了面具?!毙羁桃鈮旱图哟至俗约旱纳ひ?,好叫這個女人認(rèn)不出來自己。
“哦,”白曉園打量著他,“那你是來抓我走的嗎?”
“不,我白天在御書房外當(dāng)差的時候見過你,我知道你沒有說謊,所以就叫他們退下了?!?br/>
“哦?!卑讜詧@面上帶笑,“吶,給你吃顆李子吃,剛從樹上摘的,可新鮮了。”她把李子遞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
小樣,就算你帶了面具,就算你變了聲音,可是你的體內(nèi)還掛著我的好感進(jìn)度條啊,你以為姐會認(rèn)不出來你?愛新覺羅.玄燁!
玄燁盯著白曉園手中的李子,卻遲遲沒有動作。
白曉園見狀,故意懟他,“唉,拿著呀,咱們做下人的,又比不得皇上太后,怎的,你還想吃快馬加鞭送來的冰鎮(zhèn)荔枝不成?”
玄燁聽了她這話,嘴角抽了抽。
白雨桐壞笑著湊上去,撞了撞玄燁的肩膀,“干嘛?難不成你嫌棄這果子臟啊,我給你擦擦不就得了?!彼f著,把李子在自己袖子上擦了又擦,“諾,這下你放心了吧。”
玄燁皺眉,勉為其難的接了過去,道,“我不喜歡吃酸的?!?br/>
“那你還給我吧?!卑讜詧@一攤手,想把李子要回來。
玄燁退后了一步,“即便只是顆李子,但送出去的東西又豈有要回來的道理?!?br/>
“好吧,你說的對?!卑讜詧@收回了手,指著湖畔,“要不去那邊坐坐?”
玄燁往前瞧去,沒有凳子沒有椅子,是要坐哪里?
白曉園猜到了這講究家伙的心思,也不等他應(yīng)允,拉著他就往前去。雖然他的真實(shí)身份是皇上,可是他現(xiàn)在是主動戴著面具假裝自己是個小侍衛(wèi),那白曉園可就不客氣了,最好還要趁機(jī)教訓(xùn)教訓(xùn)他,抓住他的小辮子。這小子,可是打過自己板子的人吶,還動不動就讓她跪。
玄燁被猝不及防的被白曉園拉了走,腳下幾乎是一個趔趄。從記事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一個人拉著他跑,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白曉園在湖邊停了下來,隨便找了快平坦的地方坐下,卻見身邊的少年站的跟木樁子似的,一動不動,于是看也沒看,抬手就扯,
“唉,侍衛(wèi)大人,干嘛呢,上面的空氣比較好嗎?”
玄燁垂眸瞇了眼白曉園,這個女人正扯著自己腰間佩戴的荷包,她若再用點(diǎn)力,腰帶八成會被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