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朵覺得被這賤人一攪和,自己精神也好了些,一行四人很快到了花園涼亭。兩個丫鬟很識相的留在外面守著。
寧煙諷刺衣朵,“不放心的話可以叫她們進來。”
“叫那個春兒的進來,我才會性命不保吧?!币露溟_吃,心里憋屈的要死,臥槽這賤人要什么有什么,光是各式各樣的點心就擺滿了一桌!
衣朵被她直勾勾的目光惹毛了,“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詐尸嗎?”
“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不過,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br/>
衣朵包了滿嘴的糕點,“你說,只要對我沒有壞處我都行。”
“確實,對你只好不壞!”寧煙摸了下衣朵腦袋,“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只要閉嘴就好,可別想著再說出去,不然你能復活多少次我就弄死你多少次。”
衣朵斜了她一眼,“哪天晚上?什么事?”
寧煙冷笑了一聲,“你早這么識時務(wù),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彼f著,手從衣朵腦袋上滑下,指甲挖進了衣朵的肩膀。
衣朵吃痛,一嘴的糕點渣子全噴在了寧煙臉上,“你有病??!我都說了不知道!”
寧煙臉色難看的要死,咬牙切齒,剛要發(fā)作,就見冬兒小跑了過來。
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衣朵一眼。
衣朵什么也沒聽見,掀起裙擺,倒了幾盤糕點兜著,又跳下凳子牽冬兒的手,“走啦,我們回去?!?br/>
冬兒哦了聲,和寧煙告了退,在衣朵的指示下又拿了兩盤糕點,兩人一起出了亭子。
寧煙攥緊拳頭,對外面守著不敢進來的春兒發(fā)火,“還不進來收拾?!庇肿约耗门磷影涯樕系呐K東西擦掉。
蘇捷一進來就看見寧煙板著臉,三兩步踱了過去,摟住她肩膀,在她身邊坐下,“愛妃心情不好?”
寧煙給蘇捷倒了杯酒,“聽說王爺剛剛寵幸一個女子,她們說……”
“說什么?”蘇捷輕佻的就著她的手喝了些酒。
寧煙對上他的眼睛,“聽說她的眼睛很有特色?!遍L的很像那個女人呢。
蘇捷臉色沉了下來,掃了一眼身邊瑟瑟發(fā)抖的春兒,皺了下眉頭,“這丫頭就是你的幫兇?”
寧煙先是一愣,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了,嬌笑著跨坐在蘇捷身上,“看來王爺什么都知道啊。”
蘇捷攬緊她腰肢,把她往自己懷里帶,“所以你就算在她身邊安了顆毒藥也殺不死她么?愛妃你就是在為這事生氣?”
寧煙挑眉,咬著他的下巴。
他雙手伸進她上衣?lián)崦?,“你真是讓我失望,就那么一個養(yǎng)在深閨的弱女子你都弄不死呢!”
亭里春光旖旎、激情無限,亭外卻是驚濤駭浪。躲在矮樹叢中的衣朵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冬兒卻嚇壞了,端在手里的盤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幾個糕點滾出矮樹叢,正好落入蘇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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