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庭沒有回答她,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出聲。他將阿云塞進麻袋里,然后扛著麻袋走到窗邊,洛娮娮則負責將窗戶打開。
兩人合力將麻袋扛了出去,在確定四周無人后,洛云庭將麻袋抗到了沈府的后門,然后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你去看著他,別讓他醒了過來?!甭逶仆サ吐曊f道,然后他轉(zhuǎn)身走向了沈府的前門。
洛娮娮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點了點頭,她走到麻袋旁邊,小心翼翼地坐下,時刻注意著阿云的動靜。
洛云庭在前門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看到沈弈和阿云都不在,便趕緊回到了后門。他將后門打開,然后扛起麻袋,快速地離開了沈府。
兩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他們將阿云放在洛娮娮的房間里,然后關(guān)上門,坐在床上喘氣。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洛娮娮問道,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洛云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先讓他在這里待一晚,明天我們再想辦法。”
洛娮娮點了點頭,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洛云庭。
“你剛剛為什么要去前門?”
洛云庭看了她一眼,然后嘆了口氣。
“我去前門是為了引開沈弈,讓他以為阿云已經(jīng)離開了沈府。這樣他就不會想到阿云其實還在沈府的后門被我們帶走了?!?br/>
洛娮娮聽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她看向洛云庭,眼中充滿了敬佩。
“你真是太聰明了。”
洛云庭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頭。
“好了,現(xiàn)在你去睡吧,我來看著他。”
洛娮娮點了點頭,然后她起身走到床邊,躺下身,閉上了眼睛。
洛云庭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們兩人雖然是親姐弟,但從小在丞相府長大,一直都沒有過過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如今雖然逃出了丞相府,但依然是危機四伏。
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后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充滿了憂慮。
第二天一早,洛娮娮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洛云庭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她趕緊起床,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洛云庭正在門口站著,看著外面的街道。
“你昨晚沒睡嗎?”洛娮娮問道。
洛云庭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她。
“我睡了一會兒,但現(xiàn)在我們得趕緊想辦法了。我們不能一直把阿云帶在身邊,他醒過來后肯定會報警的?!?br/>
洛娮娮聽后有些擔憂。
“那我們該怎么辦?”
洛云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地方,可以把他藏在那里?!?br/>
“哪里?”洛娮娮問道。
洛云庭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江南的煙雨樓?!?br/>
江南的煙雨樓,是洛云庭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也是他母親生前經(jīng)營的一家青樓。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經(jīng)營,但里面的房間眾多,而且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是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但是,煙雨樓已經(jīng)荒廢多年,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阿云?”洛娮娮有些擔心。
洛云庭搖了搖頭,道:“不會的,煙雨樓雖然荒廢,但里面的設(shè)施都還在,而且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去。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br/>
洛娮娮聽后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兩人將阿云從床上扶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出客棧,然后打了一輛馬車,前往煙雨樓。
馬車行駛了大約一個時辰,終于到達了煙雨樓。洛云庭下車后,走到門前,推開大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帶著洛娮娮和阿云走進樓內(nèi),沿著樓梯走到二樓,選了一間房間,將阿云放在床上。
“這里還算干凈,應(yīng)該可以住人?!甭逶仆タ戳丝捶块g,然后對洛娮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