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家族重地后,董凌劍對藏寶閣的主掌者,一個七旬左右的老者說:“李長老,我想實施三階家族子弟的權(quán)利?!?br/>
“哦!”這老者睜開昏黃的眼神,有些老態(tài)龍鐘地說:“我怎么……好像從來沒見過你?”
董凌劍淡淡地說:“我是第一次進(jìn)入這藏寶閣?!彼恼Z氣態(tài)度雖然紈绔,可是卻對這長者收斂了許多。
因為董凌劍知道,這個李長老其實是藏寶閣里的天大秘密,看似老態(tài)龍鐘,但是十年前,這個李長老是家族里的最大秘密,是潛在的第二個九階原力境界的長老!
擁有兩個九階原力境界的長老,天董家族絕對可以在紫藍(lán)國度里名列前三。
李長老平時隱藏的深,結(jié)果竟然一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一直到最后,家族遇到一次大危機(jī),他這才挺身而出,使得對方震驚,從而知難而退。
所以董凌劍可不敢得罪他。
“第一次啊!第一次進(jìn)來就是有三階修為了,不簡單??!”老人念叨著,慢慢地說:“那你叫什么名字?”
“七少爺,董凌劍。”
“哦,你就是那個董將軍的兒子??!沒想到境界突破得很快,在低別人一階的情況下,能看破對方破綻。”
董凌劍故意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你看到了?”
“嗯,年輕氣盛,難免的!”長老緩緩地說:“我老了,沒什么可幫你的,你自管自己進(jìn)去吧。藏寶閣的規(guī)矩你懂嗎?”
“嗯?!倍鑴]想到這李長老對他有些和顏悅色,當(dāng)下心下一松,過了這一關(guān)后,徑自進(jìn)入了藏寶閣。此刻,他眼里再也其他事物,他徑自地走向藏寶閣三樓。
一樓的李長老看著董凌劍的背影,露出一絲驚詫的眼神:“這小家伙,看來藏著不少秘密啊,不過眼下風(fēng)雨欲來,只怕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彼涯抗饪聪蜷w外,輕輕嘆息地說:“都城又將掀起腥風(fēng)血雨了,不知道天董家族是不是能避開這一劫?!?br/>
董凌劍徑自走到三樓,然后看到在角落里那烏黑的一個殘破令牌,心下頓時松了一口氣。
東西還在!還沒有被別人所挑走!
這個此刻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廢物的令牌正靜靜地躺在角落里,被塵土所掩蓋,但是董凌劍知道,一旦它出世之后,將會成為整個紫藍(lán)國度的焦點,一旦知道它的真正作用,只怕無數(shù)人會瘋狂奪??!
即使是天董家族的實力,只怕面對潛在的各種搶奪,也是保不住的。
如此可見這樣寶物的珍貴之處。
當(dāng)然,這樣寶物比起三昧真火來,又是天差地別了。三昧真火是曠古奇珍,就是神丹境的任何人也都垂涎三尺的。
當(dāng)然對于董凌劍來說,寶物是多多益善的,絕對不能被別人奪走。
一旦確定這樣寶物還在,董凌劍只覺得塵埃落定,當(dāng)下在三樓開始故意四處尋找起來。
故意翻看這些寶物,然后裝沉思的樣子。即使這寶物唾手可得,但是董凌劍也絕對會好好掩飾,哪怕沒有人在旁邊觀看。
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紕漏和破綻。
一直翻閱了一個早上,董凌劍然后反復(fù)篩選,終于有些”筋疲力盡”,便在這時,卻是李長老從樓下緩緩走了上來:“年輕人,要想挑選一樣寶物,要用心去選擇?!?br/>
董凌劍裝出一副不愿意聽的樣子。
“在多年受到別人羞辱后,能審視適度,然后徐徐圖之,你也算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小家伙了?!崩铋L老輕輕嘆息著:“我本來以為天董家族這些年一直出不了人才,以后只怕沒落下來,現(xiàn)在看起來,小家伙你隱藏的不淺?!?br/>
董凌劍知道,這李長老只怕也認(rèn)為自己之前是裝聾作啞,掩飾修為,此刻董凌劍也不解釋。
“那你自己慢慢看吧!記住,在沒有突破到第四階修為之前,藏寶閣只允許來一次,只能選擇一樣寶物。然后以后每晉級一階,就可以來選擇一樣寶物。選擇好了到我那里登記一下即可。”李長老說完,又蹣跚著走下樓去。
董凌劍知道前世里,這李長老性格乖僻,從來不假辭色,看來自己表現(xiàn)出的能力,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了。
這是一件好事。
只要不得罪他就行了,畢竟他是天董家族的長老,而董凌劍對天董家族可沒抱什么好感。
便在這時,卻是樓下掠上一個少女,鵝蛋臉,頗有些氣質(zhì),年齡在十六歲左右。董凌劍一見到她,便知道,她是前世里,家族里潛力最高的家族子弟,十六歲境界已是四階,在家族里受盡寵愛,無數(shù)青年俊杰都在追求她,但是她從來都嗤之以鼻。
這個少女叫封雅。
此刻,封雅從來沒有如此志得意滿過。因為在弱冠之年,修為能突破到第四階已是難得可貴,但是這次修煉之中,她竟然運(yùn)氣地,得到一樣奇珍異寶,服用下去后,竟然突破到第五階的境界!
第五階,在紫藍(lán)國度上算是天才了。
她剛晉級了第五階,第一個想法就是來藏寶閣選擇珍寶,她走進(jìn)藏寶閣的時候,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李長老一眼,便徑自到了三樓。
她沒想到三樓竟然還有一個年輕男子,能進(jìn)三樓的都是屬于至少原力三階境界的,她頓時大為好奇——還有哪位三階原力的師兄弟沒有來取藏寶,抑或是剛晉級呢?
此刻,剛晉級到五階的她,充滿一種要展示自己的修為的迫切愿望和炫耀的神情。
只是,她沒想到,見到的這個人,竟然是家族里的懦弱無能的那個董凌劍!
頓時,她眼里露出厭惡的表情:“是你!”
董凌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卻是回身過去,理也不理她,態(tài)度比她還狂。對這個封雅,董凌劍一直沒什么好感。
“不自量力!”封雅冷哼了一聲,然后徑自向四樓走去。
她自幼就討厭董凌劍,尤其是小時候董凌劍還經(jīng)常糾纏她,所以她在家族里,最為厭惡的人便是董凌劍。既好色,又沒實力,只靠著父母才能在家族里生存,這種人,她最為看不起。
她卻絲毫沒想到,董凌劍能進(jìn)入三樓藏寶閣,絕對是蛻變到了第三階的地步。
當(dāng)她走到四樓,忽然間回神過來——咦!董凌劍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不再是廢物,修煉到了第三階?
而且剛才他那冷淡的表情,還有充斥著一種冷漠的殺戮之意,究竟是怎么回事?當(dāng)她下樓來,董凌劍卻早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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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族藏寶閣里取出那令牌,李長老卻是詫異地檢查下,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這令牌,李長老可謂知曉很久了,根本不知道作用,卻沒想到董凌劍取了這樣寶物。
他把令牌對準(zhǔn)空中的陽光斜睨了一下,心想這董凌劍應(yīng)該是很有天賦的家伙,怎么會選擇這樣沒用的寶物呢?難道這令牌還有其他秘密?
但是此刻李長老注意到董凌劍臉色尋常般地,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差點就要吆喝出來的樣子,沒有一絲慌亂。
董凌劍并沒有露出破綻。
李長老終于將令牌給了董凌劍,并做了登記。
將令牌丟在懷里,董凌劍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計劃終于完全成功了。但是他依舊保持著神色不動。
拿到令牌之后,董凌劍徑自出了都城,左右發(fā)現(xiàn)無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背上的汗都濕了,剛才那李長老要是扣下令牌的話,自己當(dāng)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好對方?jīng)]檢查仔細(xì)。
但是如果那李長老要扣留令牌,自己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李長老給徹底殺死,讓對方永遠(yuǎn)不知道這個秘密。
盡管如此,董凌劍對于這個李長老還是起了一絲殺心。
在茫茫的草原上,周圍十里完全看不到人,然后董凌劍偷偷地在偏僻的角落里,將那令牌取出。
然后董凌劍將令牌按住把柄,旋動了一下,左旋了三下,右旋了四下,將令牌微微拉了出來一些。
然后董凌劍看到令牌的當(dāng)中鐵欄上,赫然多出了三個字:“魔尊邪”!
將心神注入在那鐵欄的位置,董凌劍用三階原力滲透著,然后感覺到里面充斥著一種黑暗的氣息,將董凌劍完全彌漫。
用原力將這令牌淬煉著,然后董凌劍將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個傷痕,任由自己的血留在令牌之上。
“魔尊邪”三個字變得更加黑暗了,暗淡地幾乎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那個瞬間,董凌劍感覺到一種黑暗的力量完全滲透進(jìn)自己的身體,在體內(nèi)旋轉(zhuǎn)了一圈,好像認(rèn)主一般,在自己的體內(nèi)留了一個烙印,這才慢慢轉(zhuǎn)了回去。
“血脈認(rèn)主成功!”董凌劍吐出一口氣,心道終于馬到成功!
這個神秘的令牌,終于認(rèn)主了。一旦認(rèn)主,終生也不會改變了。前輩子這令牌掀起了無數(shù)腥風(fēng)血雨,可是這次卻悄悄地被董凌劍得到了。
“時不待我!”董凌劍將令牌藏在懷里,當(dāng)下馬不停蹄,乘著神馬,向百里之外的烏血城而去。
源跑長老將九少爺帶到祭祀園治療后,便把他帶到密室里。
九少爺清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的原力全都提不起了,此刻,不由萬念俱灰,又恨得呲牙咧嘴,他厲吼著:“董凌劍,我一定要報仇!”可是他吼著,聲音漸漸弱了。
源跑長老冷冷地說:“這么經(jīng)不起打擊!”
“長老爺爺救我!現(xiàn)在只有您能幫我了!您幫我殺了那董凌劍吧!”九少爺苦苦跪在長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