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學(xué)校看到蔣星星時,石幼熙不用想都知道她昨晚是怎么過的!那兩個比熊貓還帶勁兒的黑眼圈,簡直不要太黑!
很是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地嘆氣道:
“如果你是擔(dān)心應(yīng)凌軒的話,那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他沒什么大礙,昨晚上你離開后,御子堯就帶著他離開警察局了,陳帥也沒有起訴他。我們帶他去醫(yī)院看過醫(yī)生,開了藥后,才送他回酒吧停車場的。如果你是擔(dān)心陳帥的話,那你也可以放心,今天一大早,他就打電話給御子堯,怪他沒義氣,要跟他絕交!”
一想到陳帥早上那通激奮人心的電話,她就特別想笑,完全就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孩子一樣。
“我連自己都擔(dān)心不過來了,哪還有精力去擔(dān)心他們呀!”蔣星星自嘲了聲,連聲音都有些沙啞。
石幼熙看著她半晌后,嘴一咧,攬著她的肩膀,豪爽地說道:“那就誰也別擔(dān)心了!瀟灑的做回你自己,灑脫的,不受拘束的蔣星星吧!”
“呵——呵!”蔣星星白了她一眼,丟給她一個嫌棄的眼神后,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教室走。
“不然我中午請你吃飯啊!”石幼熙忙追上去,勾著她的手臂,想方設(shè)法的逗她開心。
“不要太寒磣的!”蔣星星努了努嘴,就地起價。
“喲喲喲,還漲姿勢了呢!”石幼熙有種被敲詐的感覺,不過她樂意!
“要不還是算了吧!你也甭管我死活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蔣星星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放心!死不了你!”石幼熙“嘁”了一聲,真應(yīng)了她的要求,獨自一人進了教室,放她一人在教室門口自生自滅了。
“石幼熙,你就這么點人性嗎?”蔣星星朝著她的背影直揮拳頭。
“那要看對什么人了!”石幼熙回頭對她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我看你連人都不算!”蔣星星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石幼熙連眉眼都不抬一下的任她打,反正皮不癢肉不痛的!她現(xiàn)在懷孕,就像有金剛罩一樣,任蔣星星怎么氣,也不可能真的會對她下重手!
“我不管,中午我要吃烤肉,你請客!”蔣星星打著打著也覺得沒意思了,跟幫她抓癢癢一樣,泄不了氣不說,還拼命控制力道而累著自己。
誰叫石幼熙現(xiàn)在是孕婦?懷的可是堂堂御氏集團的血脈,國寶級產(chǎn)品?。∷母胰鲆埃?br/>
“行!姑奶奶你說了算!”石幼熙大方地點頭,看到蔣星星還能跟她鬧著玩,說明她是真的已經(jīng)放心了應(yīng)凌軒吧!
蔣星星這才滿意地點頭,抬了抬眉角:“我睡一會兒,幫我掩護?。 ?br/>
“嗯,睡吧!”石幼熙摸摸她的頭,看著她眼下的兩個黑眼圈,心疼極了。
蔣星星拿了本書擋在前面,便趴在桌子上補覺。
一夜無眠的擔(dān)心著陳帥會不會真的起訴應(yīng)凌軒,直到聽幼熙說陳帥不會起訴后,她揪著的一顆心才算是妥妥的落了地!
石幼熙托著下巴看了她好一會,腦子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想了好些亂七八糟的,最后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了什么……
上午只有一節(jié)課,石幼熙和蔣星星選的課都是一樣的,兩個人一下課就直奔文海路的“韓國大媽韓國料理店”而去。
“我好心疼我的荷包!”石幼熙扁著嘴看著桌子上擺滿的各種肉,各種海鮮,各種生魚片。
“別這么小氣,你家的錢花不完的!你老公隨便動個手指頭,都能秒進斗金!”蔣星星睡了一覺,精神都抖擻了,特別是知道應(yīng)凌軒沒事,陳帥沒起訴,還能聞到如此沁脾的烤肉香味,整個人都好了!
“那是他的錢!”石幼熙斜睨了她一眼,很是鄙夷地唾棄她。
“是是是!我知道我們家寶貝很有志氣,吊了這么大只的金龜婿,也要靠自己的實力!我看好你!”蔣星星心口不一地對著石幼熙豎起大拇指,將烤盤上的牛肉翻了一面。
“少來!”石幼熙拍了下她的手,笑了:“你說你放著學(xué)校門口的烤肉店不去,非得走這么遠來這里吃,等會還得回學(xué)校上課,瞎折騰啥呢?”
不過這里的泡菜真的很不錯,不愧是韓國大媽親自制作的,太對她胃口了!
“不是味道還差點嗎?那個長腿歐巴不正宗,還不如大媽呢!”蔣星星撇了撇唇角,很是嫌棄地搖頭。
“那倒也是!”石幼熙嚼著泡菜,贊同的點頭。
“你老公辭了醫(yī)院的工作后,就在家當宅男了?”蔣星星用蘇子葉包了片肉遞給石幼熙,她真的很欽佩御子堯,這個月就要升職副院長,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說不干就不干!
而且就只因為石幼熙一句氣話,他就辭職!
唉,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不,這寵妻狂魔就是任性!
石幼熙嘴里塞著肉,聳了聳肩,口齒不清地回答:“嗯,現(xiàn)在每天都會收到好多醫(yī)院發(fā)過來的邀請函,不過他說暫時還不想去上班!其實他現(xiàn)在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辦啦!”
“那樣一個醫(yī)學(xué)天才你把他藏家里,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俊笔Y星星比較不能理解的,還是御子堯的決定。
不管怎么說,他也不該是一個為了石幼熙而失去理智的人。孰輕孰重,他不可能連這點判斷能力都沒有!
石幼熙眼睛一圓,狠狠地瞪了蔣星星一眼,不悅地為自己分辨:“怎么就是我把他藏家里了?是他自己說不想上班的好嗎?再說,他現(xiàn)在在和美國哈佛附屬醫(yī)院那里有個什么研究,又不是我不讓他去的!別人這么誤會我也就罷了,你怎么可以也覺得是我不讓他出去上班???”
“唉呀,開玩笑的!你氣個毛線啊?我還能不了解你嗎?”蔣星星忙傾身摸摸她的臉,笑著安撫。
“哼!”石幼熙氣呼呼地轉(zhuǎn)頭,目光被剛進門的兩個人吸引了。
咦,那不是柯勤哥嗎?
他身邊那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