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毅更是滿臉懵逼,這個名字他也聽過,是同學??!
可是長得卻不怎么像。
班級里的楚靈萱是那種放在人堆里都會注意不到的女生。
他回憶里浮現(xiàn)的楚靈萱是個丑姑娘,帶著黑框眼鏡,臉上還有麻子。
每天走路都是低著頭,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姑娘社恐,不自信。
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他輕聲詢問:“那個,楚靈萱同學,請問你高中也在三年八班讀書嗎?”
楚靈萱羞澀地點點頭。
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越來越低。
夏毅眨了眨眼睛,沒跑了,這個動作確實是班級里的楚靈萱。
只不過沒想到整個人變化這么大。
尤其是剛才懟人的氣場,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夏鵬懟了夏毅一胳膊肘,沖著他擠鼓眼睛,眼神瞥向楚靈萱。
夏毅這才發(fā)現(xiàn),楚靈萱一只手拿著烤冷面,另外一只手舉著冰紅茶,聲音如同蚊蠅般,說著什么。
在這嘈雜的江邊,他還真沒聽清楚,但是看明白了。
“楚靈萱同學,讓我?guī)湍銛Q瓶蓋吧!”
他拿過冰紅茶,稍微用力一擰,便擰開了。
楚靈萱眼神亮晶晶的抬頭接過冰紅茶:“謝,謝謝夏毅同學!”
雖然是對夏毅說的,可是眼神卻是不敢看夏毅。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夏鵬沒好眼神地瞪夏毅一眼。
小聲說道:“臭小子,還不去當護花使者?大半夜的一個小姑娘獨自回家,多么不安全?。∧憧此崛醯?,飲料瓶蓋都擰不開,長得還這么漂亮,就怕流氓惦記啊!”
夏毅心想也是?。?br/>
而且他對楚靈萱還是有點印象的。
小時候沒搬遷的時候,夏毅的姥姥、姥爺家,同楚靈萱的姥姥、姥爺家是鄰居。
那時候二人還一起玩過呢!
只不過搬遷后二人再沒有了聯(lián)系,即使后來成為了同班同學,也沒有說過話。
他看了看攤位:“哥,那就辛苦你了!我去也!”
夏鵬露出一臉姨母笑。
看著跑遠的弟弟,嘀咕道:“臭小子!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剛說出這句話,就想到,是自己讓他去的??!
嘆口氣的夏鵬開始獨自收攤。
“這個小姑娘總比剛才那盛氣凌人、滿口胡言、自視甚高的?;◤?。?;菢拥呐艘晕依系苓@性子,hold不住??!”
……
夏毅追上楚靈萱,“楚同學,我送你回家吧!你一個女孩紙家家的走夜路不安全。”
楚靈萱有些驚喜地抬頭看了夏毅一眼,緊接著又低下頭。
“謝謝!以后叫我靈萱就好!嗯,可以嗎?”
“好!”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二人靜悄悄地并肩走著。
仿佛各懷心事。
夏毅的思緒不禁跑到前世,好像聽曾經(jīng)畢業(yè)的同學說過,高中班里有個同學家是富豪,好像也姓楚。
不會就是這丫頭吧?!
他眼神不自覺地打量著楚靈萱。
楚靈萱一路上吃吃停停,嘴巴鼓鼓,夏毅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像極了小倉鼠。
嘴角不自覺上揚。
突然,楚靈萱猛然轉過身,夏毅身體不自覺地跟著轉過來,想要聽聽她要說什么。
只見楚靈萱猛然抬起頭。
“哎呦!”
下巴上傳來劇痛。
夏毅雙手捂住下巴,面露痛苦之色!
“對,對對不起!夏毅,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夏毅擺擺手:“你剛剛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就在楚靈萱剛要開口的時候。
三個手持棍棒的混混從胡同里走了出來。
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夏毅上前兩步,站在楚靈萱的身前,護住她。
小聲對身后的楚靈萱說:“一會當我說出警察二字的時候,你先跑,我攔住這幾個小混混!”
楚靈萱沒有吱聲,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夏毅還以為她是被嚇傻了,不敢吱聲。
眼角有刀疤,滿臉胡子拉碴的男人冷笑道:“臭小子,聽說最近你挺囂張??!別怨我們兄弟幾個,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夏毅第一個想的就是馬銀雪。
臉色冷了下去:“你們是受馬銀雪指使?這娘們真不是人奏的?!?br/>
混混們臉上有一瞬間的迷茫。
“馬銀雪是誰?”
“大哥!聽說是煤老板的女兒!”
夏毅恍然,原來不是馬銀雪。
那能是誰呢?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刀疤男一聲令下:“別跟這小子廢話,讓他吃點教訓!給我上!”
夏毅突然指著刀疤男身后喊道:“警察蜀黍救命?。 ?br/>
刀疤男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被耍了。
“我次奧!你竟敢耍勞資,今天定要廢了你!”
此時的夏毅正要拉著楚靈萱跑路。
可是卻發(fā)現(xiàn)楚靈萱站得穩(wěn)如泰山,怎么也拽不動。
他嘴角抽搐,這丫頭不會真的被嚇傻了吧!
都失去行動能力了?
就在他打算扛著楚靈萱跑的時候,一個棍子帶著破風聲朝著夏毅砸過來。
夏毅閉上眼睛,來不及思索,下意識抱向楚靈萱。
只不過楚靈萱好似泥鰍一般滑不溜手,瞬間從夏毅的咯吱窩下游走。
單手抓住棒子,一腳踢在了混混的小老弟上。
痛得對方嗷一嗓子,在地上來回翻滾。
刀疤男暴怒,拿著棍子朝著楚靈萱的腦袋削去,后者輕輕歪頭,順勢躲了過去。
抬起波靈蓋,直接撞向刀疤男的命根。
刀疤男嚇得臉色慘白,手一松,棍子掉落在地。
為了保住傳宗接代的工具,他直接跪了下去,楚靈萱的波棱蓋踢到了他的面門。
“??!”
一聲慘叫,刀疤男的鼻血狂噴。
最后剩下的瘦小混混嚇得一臉慌張,
后退幾步,轉頭慘叫著跑開。
當夏毅張開雙眸回頭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夏毅驚得張大了嘴巴,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內心不禁吐槽:這還是那個讓自己擰瓶蓋的柔弱少女嗎?
這也太有安全感了叭!
夏毅上前幾步,站在楚靈萱的身后,探出脖子:“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刀疤男捂著鼻子,惡狠狠瞪了夏毅一眼:“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同我單挑?!?br/>
夏毅剛要說什么。
楚靈萱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刀疤男的臉上:“說,是不是何德讓你這么做的?”
只見刀疤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成了大棗饅頭。
“嗚嗚嗚……姑奶奶,我錯了,我真不認識什么何德,以后我見到你,不,是你們,繞道走還不行嗎?”
“砰砰砰”
被打哭的刀疤男還給楚靈萱嗑了幾個。
他可不敢把何德捅出來,否則今后他都沒法在這道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