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最快白清瀾和東方遠(yuǎn)的婚禮讓東方穆非常生氣。大文學(xué)
既然白清瀾都嫁給了東方遠(yuǎn),那么慕容家也一定是向著東方遠(yuǎn)的,也就是說……他先前和慕容颯談的合作諸事都作廢了。
這讓他很煩躁,猶如困獸一般。
原來的他,是一個將軍,一個在戰(zhàn)場上管數(shù)十萬大軍的將軍,在邊疆一帶,可是說是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但東方遠(yuǎn)卻削了他的兵權(quán),架空了他的勢力,只讓他做一個掛名的閑散王爺。
這讓他怎么忍受的了?
過慣了重逢殺敵的日子,過慣了發(fā)號施令,高高在上的氣派,如今再回歸平凡,他怎么會甘心呢?
而且,先皇在世的時候,東方遠(yuǎn),并不是他們兄弟之中最突出的一個,他才是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為東龍王朝立下汗馬功勞的人,為什么,最后皇位會是東方遠(yuǎn)的?
想不通這一點(diǎn),東方穆就認(rèn)為,是東方遠(yuǎn)用極其卑鄙的手法蒙蔽了東龍王朝文武百官,而他現(xiàn)在,想要奪回皇位,把東方遠(yuǎn)打回原形。
好在他當(dāng)初是個將軍,所以管過很多兵,手下不乏有一些受他照顧,忠心耿耿的下屬。
那些下屬愿意和他一起,奪回皇權(quán)。
可是,軍隊啊,那么龐大的隊伍,豈是他一個閑散王爺養(yǎng)的起的?
所以,他需要銀子,很需要很需要。
因此才會在前段時間,將目光移到了是東龍王朝首富的慕容家。
誰知道,慕容家,竟然是東方遠(yuǎn)的人,失算,實(shí)在是太失算了。
現(xiàn)在慕容家是不能指望了,而他又得知自己心愛的姑娘是東方遠(yuǎn)的新婚妻子,這兩件事,讓他胸口憋著一口氣,差點(diǎn)生生的咳出血來。
正在他思索著再拉攏哪些人的時候,有貴人找上門來了。大文學(xué)
“王爺,有人送禮物上門了?!?br/>
穆王府的管家仿佛知道自家主子現(xiàn)在心情很差,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東方穆生氣了。
東方穆雖然煩躁,但在說有人送禮物上門,還是覺得很奇怪,當(dāng)即便勉強(qiáng)收起煩躁的心理,開口道:
“把人請進(jìn)來。”
管家領(lǐng)了命立即離開。
來拜訪他的,是一個小乞丐。
剛看到那個小乞丐的時候,東方穆火冒三丈,一腳把那小乞丐給踢開,氣憤不已的對著管家狠厲的罵著:
“乞丐???竟然是個乞丐,你竟讓讓一個乞丐給本王送禮物?他能送給本王什么?晦氣,真晦氣……”
小乞丐被踢到一邊,瘦小的身子倒在地上,當(dāng)即便痛的哇哇直叫,沒一會兒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一哭,東方穆就更煩躁的,抬起腳就想踢第二腳。
穆王府的管家趕緊攔住了他:
“王爺,是這樣的,這個小乞丐,是代替別人送禮的,并不是這個小乞丐送禮的,以小人猜想,大概是有些人想要結(jié)交王爺,又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才出此下策?!?br/>
東方穆怔了下,冷哼一聲,走近那個小乞丐:
“東西呢,你要給我什么?”
那小乞丐顯然很怕他,也很嫌棄他,他一靠近就縮著身子站了起來,站穩(wěn)之后扔了一個信封就撒開腿跑開了。
信封沒有封,被小乞丐一扔,立即從里面飄灑出來成疊的銀票,近乎在瞬間,那銀票就想雪花一樣,飛舞起來。大文學(xué)
東方穆呆呆的望著那銀票,面上閃現(xiàn)一抹喜色,立即伸手抓住了那些銀票。
一旁的管家看到銀票神色大變:
“王爺,這……這……”
東方穆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br/>
老管家欲言又止,最后深深的嘆息一聲離開了,自從穆王府的老王妃去世之后,這王府里,就再也找不出一個能管住東方穆的人了。
東方穆的心跳很快,這些銀票,他很需要,也很眼紅,但他更知道,知道他缺銀票的人,也一定知道他的底細(xì),更可能知道他的打算。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使得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拿起信封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發(fā)現(xiàn)那里面除了銀票之外,還有一串秀致的字,說讓他在今夜到千羽樓一敘。
說起千羽樓這個名字,東方穆都不可抑制的想到了白清瀾。
不得不說,穆王爺?shù)哪X袋構(gòu)造很奇怪,思考問題的方法也很奇怪,此時,他竟在心底暗暗猜想,莫非這些銀票是白清瀾留給他的?
難道白清瀾對他是有意的?是為了某些不得已的苦衷才嫁給東方遠(yuǎn)的?
這么一想,東方穆便對晚上,千羽樓相見之事有些迫不及待,匆匆的把銀票字條連信封全部揣入懷中,然后直接去了千羽樓。
可惜的是約他的人,并非如他想的那般是白清瀾,他收的信的時候,白清瀾還正在東方遠(yuǎn)的懷里呼呼大睡呢。
東方穆在千羽樓不淡定的坐了一天,也等了一天。
直到晚上的時候,才有一個紅裙姑娘給他說,有人要見他。
有錢的是大爺,東方穆也顧不得自己堂堂一個王爺被人家牽著鼻子走,只是略微激動興奮的跟著那女子進(jìn)了一間廂房。
廂房中坐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一身玄衣,面容妖嬈如花,額間一滴殷紅的朱砂鮮艷欲滴,正是南陵國的皇帝南宮皓。
東方穆一見對方不是白清瀾,失望了一半,不過想起懷中的銀票,又打起了精神。
他整了整面色,對著南宮皓道:
“本王記得你,在諸國使者之中,雪纖柔一行和你們最為顯眼,你說對么,南宮皇帝?”
南宮皓勾起嘴角:
“很高興穆王爺記得在下……今日穆王爺肯來相見,相信,一定是相信了在下的誠意?!?br/>
東方穆微微瞇起眼睛:
“南宮皇帝這是什么意思?本王很是不明白……本王今晚來,是還南宮皇帝的銀票的?!?br/>
南宮皓輕笑一聲,妖嬈的面容動人的難以形容,他挑了挑眉:
“難道,穆王爺就不想有朝一日,朕也成你為東方皇帝么?”
看出東方穆的態(tài)度有些不合作,南宮皓也失去了和他打啞謎的興致,直接點(diǎn)出了東方穆的野心。
東方穆頓時面色巨變:
“南宮皇帝在說什么,本王不懂,本王只知道自己是一個閑散王爺……而且本王知足的很,做這個閑散王爺做的可逍遙呢。”
南宮皓垂下眼眸,拿起桌上的一個酒杯,斟了一杯,晃了晃,然后送入口中喝掉:
“今日朕說過要送穆王爺一件禮物,希望穆王爺可千萬不要拒絕?!?br/>
東方穆還以為是他懷中的銀票,立即從懷中拿了出來,放到桌上,對著南宮皓道:
“南宮皇帝的禮好重,本王要不起?!?br/>
南宮皓搖了搖頭:
“別這么快下決定,朕要送你的,并非這些?!?br/>
說完之后,他妖嬈如花的面龐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曖昧的笑,伸手拍了拍手掌。
頓時,一陣清脆悅耳的玎玲聲便從四周傳來,房間內(nèi)很快就多了幾名衣著暴露,身著綠色長裙的女子。
東方穆眸中漸漸浮現(xiàn)諷刺之色:
“難道南宮皇帝就是想拿這個,來讓本王改變主意么?這也太小瞧本王了吧……要知道,本王可并非一介好色之徒?!?br/>
南宮皓笑而不語。很快,一個身材窈窕的粉裳女子便排眾而出,手中拿著粉色的羽絨扇子,舞跳的極其精妙,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含情帶怯,緊緊的盯著他看。
的確是個很勾人的女子,特別是那身段,凸凹有致,不過……她的眼睛,好生熟悉呢……
他正想著,那名女子手中的羽絨扇子便搖晃著放了下去,露出一張如花般嬌嫩美麗的容顏。
東方穆頓時便立即張大雙眼:
“關(guān)心悅?”
然后他便回過神來,皺著眉,便向前拉住關(guān)心悅的手腕:
“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關(guān)心悅似乎被他捏痛了,小臉蒼白,冷汗津津的抬頭,無助而柔弱的望著東方穆:
“王爺……悅兒好痛……”
東方穆正待發(fā)脾氣,一旁的南宮皓伸手將關(guān)心悅給護(hù)到了身后:
“哎……穆王爺,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對待這樣的可人兒,我們做男人的該是嬌寵著才行,你怎么能對人家這么兇,你瞧瞧,這可人兒都快哭了呢!”最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