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公司招人從來都是人找公司,而不是公司招人,韓氏的名頭在a市是很有響亮的,至少在學(xué)生群體中間,大家都是知道的。”
“又不是新近發(fā)展起來的小公司,一個大家族公司是不能夠自掉身價的去以各種利益和好處來誘惑吸引工作者的,如果沒有自己的優(yōu)勢,就算以這樣低下等的方式找來的人才,也不是什么精貴的人才,沒有利益的捆綁,立刻就會走人或者跳槽?!?br/>
“找過來只會增加公司的不穩(wěn)定性,沒有什么實際的效用,甚至更糟糕的是,會找來一些濫竽充數(shù)之輩,耗費公司的時間和精力。”
“只需要一個名頭就能夠吸引人才,這才是最終最成功的招聘目的?!?br/>
韓珺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懵懵懂懂的問道“這就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嗎?”
對于韓珺瑤胡言亂語的回答,段允安已經(jīng)不想多說什么了,反正自己是把自己所能交給韓珺瑤的一些企業(yè)管理理念都交給韓珺瑤了,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
只看個人的領(lǐng)悟能力,其余的就是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從進門之后一直在哄著生氣的韓珺瑤,到后來跟她解釋了一大通關(guān)于韓氏公司穩(wěn)健的發(fā)展計劃書,以及后來苦心教導(dǎo)她如何進行企業(yè)招聘,他覺得自己口渴得不行。
于是指著韓珺瑤桌子上的這一種鴿子湯說的,“老婆,這湯你喝不下去了吧?”
韓珺瑤苦哈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好想倒掉,但是又怕被老爺子知道了,又會被嘮叨到晚。
段允安說,“不用擔(dān)心,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來幫你解決?!?br/>
說著就走過去端起來桌子上的鴿子湯,在秦伯和韓珺瑤訝異的目光下將鴿子湯一飲而盡。
韓珺瑤和秦伯都段允安喝湯的豪氣給驚訝了。
秦伯呆住了。
秦伯沒想到自家少爺居然會去搶少奶奶的食物,頓時都不曉得該講什么好,嘴唇翕動了幾下,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韓珺瑤呆愣了幾眼,看到秦伯都有些呆怔的神情,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突然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如果以后張媽送過來任何的補品,我喝不下去的話,你來幫我喝?!?br/>
段允安搖搖頭說道:“你以為我是專門來幫你吃剩菜的呀?我今天是口渴了,眼看著這碗鴿子湯燉得還可以,從視覺上面,看起來覺得味道應(yīng)該不錯的,干嘛不嘗嘗呢?”
說完還咂了咂嘴巴,說道:“其實味道還可以啊,喝幾碗湯而已,你看看你,也要生這么大的氣?!?br/>
韓珺瑤搖搖頭說道:“其實主要是我喝多了?!?br/>
“第一次喝還是可以的,可是如果一日三餐都讓你這么喝,每天每頓都來一盅的話,你就不會覺得好喝了,到時候你會覺得這些大補的有營養(yǎng)的湯,還沒有白開水的味道好?!?br/>
“你以后晚上回來就喝湯,張媽送過來的湯,我都留給你,剛好每天回來跟我抱怨說很累,喝點湯還可以補補身體,不準拒絕?!表n珺瑤義正言辭的說道。
段允安苦著一張臉,早知道自己就算再渴,也不要去喝自己老婆的大補湯,這下好了,不僅要幫老婆處理公司的事情,還得順帶著喝老婆不愿意喝下去的補湯。
他也不想一天三頓的喝啊。
真是欲哭無淚,又不敢反駁,生怕又是一個不小心惹得韓珺瑤又生氣了。
于是只好站起身來,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先去拿白開水,漱一下口比較好?!?br/>
他去洗澡了。
她一個人手里緊緊攥著他脫下來的襯衫。
上面的口紅的印記簡直艷紅的刺眼。
屋外突然下起了大雨。
夏季的雨來得猛烈而且毫無預(yù)兆,空氣中都氤氳著水分子,顯得濕熱。
別墅里面,他們的窗戶旁邊剛好有一棵高大的樹,葉子在風(fēng)中飄搖,電閃雷鳴的映照出被豆大的雨水打濕的樹葉。
她的眼神也倏忽不定。
她倏地想起來她們結(jié)婚的第一個晚上。
乳白色的寬大主臥,范理峰的母親已經(jīng)很是細心的幫助著打聽好了慕容端陽的喜好,慕容家的大小姐嫁過來這邊,是斷然不會讓她受了委屈的。
窗戶上還是按照傳統(tǒng)的婚禮習(xí)俗,貼上了大大的“喜”字,以前看過去的時候覺得很是俗氣,現(xiàn)在看過來,也是映襯的整個人心情都活泛起來了。
柜子上靜靜的擺著盛開的百合花,碧綠的葉子襯托著潔白無瑕的花。
意喻百年好合的意味。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偷偷的紅了臉,坐在他們的新床上,內(nèi)心都是喜悅。
范理峰進來的時候,身上微微帶著酒精的味道。
一開門就看到了端坐在床上手足無措的慕容端陽。
那時候,她的確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好,整個人都尷尬的無所適從。
然而他卻是淡淡的,笑意滿滿,看著慌亂的她說道:“緊張了?”
她的確是有些緊張,雖說沒有人跟她說過新婚之夜應(yīng)當(dāng)如何度過,但是多多少少這些年看電影和小說情節(jié)也能夠明白一些。
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這么膽怯。
既然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為人妻了,那就得做妻子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范理峰關(guān)上門,靠在門背后,酒意微醺的饒有興味的看著神色變幻莫測的慕容端陽。
下意識的就噌地一下站起來上前去。
范理峰挑了挑眉。
慕容端陽穿著高跟鞋,心里面也是慌亂的,歪歪斜斜的朝著范理峰走過去。
然而到底是禁不住事,越是走進范理峰,就越是能夠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干什么,就心神不穩(wěn),一個趔趄,腳下一扭,幾乎就要倒下來親吻大地。
時刻關(guān)注著慕容端陽的范理峰眼疾手快的一個猴子撈月就將慕容端陽順勢拉進了自己懷里。
范理峰眼看著抬起臉來面色通紅的慕容端陽,耳朵根子都整個的紅了起來。
心下里面微微的柔軟了一下,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子。
定了定心神,有些懊惱此刻笨手笨腳的自己。
但還是就要哆哆嗦嗦的解開他的衣扣。
范理峰被慕容端陽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
到最后,到底還是略有遲疑的,抱住了慕容了端陽,躺在床上熄了燈。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睡覺,雖說這人是自己丈夫,但是到底還是一個陌生人。
范理峰感覺著懷里僵硬的跟塊木頭一樣的慕容端陽,忍了忍,到底還是悶聲輕笑了一下,說道:“你別緊張,身子都僵成這個樣子了,你放心好了,我會尊重你的,如果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端陽問他,“但是你不會睡不著嗎?”
范理峰挑挑眉說,“為什么我要睡不著?”
端陽說,“你看,我就躺在你的旁邊,你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的。”
范理峰遲疑了幾秒,然后將端陽更加用力的揉進懷中,讓她的頭貼在他的胸前,聲音有點為難的說道:“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要是我說睡得著,顯得你太沒有魅力,回答睡不著,又顯得我不夠沉穩(wěn)。”
慕容端陽被他逗樂了,笑出聲來,也忘了緊張。
窗外是皎潔的月光,范理峰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終于還是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中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柔得好比陽春時節(jié),一股和煦春風(fēng),他說,“咱們睡吧,你還小,不著急?!?br/>
范理峰總是把她當(dāng)孩子一樣的對待,送給她一些她喜歡的毛絨玩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生個氣。
畢竟她作為他的妻子,怎么能總是被當(dāng)成一個孩子一樣對待呢?
去年圣誕節(jié)的時候,她花了很多個晚上,兩個月來才只織出來一條圍巾,當(dāng)成圣誕禮物送給他。
她的針線活一向都不好,設(shè)計天分,在建筑上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但是在做這些小女兒家的東西時,就是笨手笨腳。
范理峰拿著手里面的圍巾仔細端詳,笑意滿滿地問她,“這是你自己織的嗎?”
她有些尷尬,也不好意思說,因此搖搖頭回答說,“我在商店里面買的,本來是55塊錢一條的,打七折下來38塊5毛?!?br/>
表示范理峰表示很驚訝,“這么丑的圍巾居然還能賣38塊5毛?”
慕容端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隨手從茶幾上拿起一籃蘋果遞給她。
慕容端陽不解了,問他,“干嘛呀?”
范理峰說,“回禮呀?!?br/>
慕容端陽不高興了,氣鼓鼓的噘著嘴說道:“誰會拿蘋果做回禮呀?”
范理峰的眼睛里帶著戲謔,“如果是手織給我的圍巾,當(dāng)然會有更像樣的回禮,但你這個不是買的嗎?這一籃蘋果,可比這條圍巾貴?!?br/>
她捧著一籃的蘋果,慪的要死。
但是到圣誕節(jié)當(dāng)夜,她又抱范理峰送給她的泰迪熊之后,覺得自己之前那么生氣有點不太好。
他從來都是把她當(dāng)孩子一樣的對待。
他說,我要等你長大了。
扭傷的腳還微微的發(fā)疼,她覺得,疼的不僅僅是腳腕,還有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