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建設國寺看到蕭紫馨第一眼起,楊敢就覺得十分熟悉。(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待先前見到田小田,楊楊就已經(jīng)覺得不妙。好在楊楊提醒,還不至于亂了方寸。
此時蕭紫馨就在眼前,他能不驚心嗎?
按理說,情人相見應該高興才是,你想楊敢能高興得起來嗎?
楊敢在過去空間里看到了過去,六年前的成人禮,黃花菜的女人就是蕭紫馨。
眼前的田小小和田小田又叫蕭紫馨是娘,從他們的年齡推斷,這極有可能是黃花菜的孩子。
如果是這樣,問題就來了。
六年前的黃花菜是菜田暗絲的大哥大,楊敢竟然上了他大哥的女人!
楊敢跟黃花菜并沒有仇恨,他們之間的糾葛也是古玉的歸屬。然而楊敢跟蕭紫馨之間的茍且之事如果被黃花菜得知,后果可想而知。
坦白地講,楊敢并不怕黃花菜,但是這種事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了。
這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顯然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來將會發(fā)生的諸多未知。
楊敢想著想著,頭都大了。
田小田先前叫田園為爹,極可能是一種掩護。
田小田又是如何跟蕭紫馨見的面呢?
蕭紫馨既然在這里,七號高巧柔十一號元青婷,還有那十號劉家六公主又怎樣了呢?
這幾個女子,只是八爺游戲里的獎賞。換言之,她們只是一些**,楊敢對她們只有深深的同情。皆因此,他才會盡最大努力救她們出獄。此時見到蕭紫馨,想起其他幾人也在情理之中。
令楊敢頭痛的是,如果想知道其他女子的下落,必須要從蕭紫馨口里探知。這一來,又少不了同蕭紫馨打交道。楊敢現(xiàn)在避之唯恐不及,哪里還有心思去詢問?
又過了一個時辰,田小心這邊的桌椅也被楚宮二女的賀賓占了十之六七。給楚宮二女賀壽的人也就少了起來。數(shù)百張桌子,每桌十多人,楚家已聚集了上萬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大家互相恭維,好不熱鬧。
“汴梁梁家梁有源祝田小心田姑娘芳齡永駐,長命百歲。”一個拖長的聲音在院子里突兀地響起。
楊敢對這聲音并不陌生,正是梁有源的隨從萬先生。
萬先生曾隨梁有源去過楊敢住處,梁有源曾讓其看管梁平。因一直在門外,楊敢不曾見面。
萬先生年紀在四旬開外,身材魁梧,國字臉,額下短須,滿臉正氣。兩邊太陽穴微微隆起,內(nèi)功已頗具火候。
萬先生顯然是有意為之,聲音提得很高,引得人人側目。
梁有源直接來到田小心這邊上禮,楚家那邊派了梁平,登時引起一片議論。
“梁家梁老爺子也來了?!?br/>
“這樣的場和他能不來嗎?”
“我是說梁老爺沒有給楚家姑娘拜壽,卻來給田姑娘拜壽。”
“梁老爺子只讓梁家小子給楚宮送禮,他卻來姓田這邊,這田姑娘面子不小呀?!?br/>
“梁老爺子恐怕要把楚姑娘得罪了?!?br/>
“是呀,梁老爺子這是演的哪一出呀?!?br/>
……
“綢緞一百六十匹,胭脂一百六十盒,玉簪十六只,鳳凰耳墜十六副,玉如意兩枚,百年人參一柱……”
梁有源的一個隨行小廝大聲地給老帳房報名。他也是有意而為,故意叫的很大聲。每報一樣,就有兩個小廝把東西搬了進來。
很快,田小心的面前就堆了一堆的禮品,雖沒有楚宮兩家多,至少有禮品堆放。
不止是田小心傻了,連蕭紫馨也沒恍過神來。
“梁……梁爺……”田小心連萬福都忘了。
梁有源手撫長須,端詳了田小心半天,笑道:“田姑娘果然一表人材,不錯不錯?!闭f罷,哈哈一笑,竟直向田小心后排的座位走去。
“丫頭,梁老爺子是你請的?”蕭紫馨滿面驚疑。
“沒……沒呀,我……我都不認識人家?!?br/>
“都不認識怎會來給你祝壽?”蕭紫馨不太相信。
“姨娘,你問我,我問誰呀?”
二人還有恍過神來,接引雜役已跑了進來。
“田……田姑娘,快快快……漕幫……”雜役喘著氣道。
雜役氣沒喘完,院子里外就有數(shù)百人的叫聲,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
“黃河漕幫幫主裘上來攜十六分舵舵主,恭祝小心田園田小心田姑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因是數(shù)百人齊聲叫喊,將大院里嘈雜的聲音全都遮蓋。叫聲剛過,數(shù)百人蜂涌而入。這群人全都是武林人打扮,腰中帶刀劍,背上插槍鉤,想必趕了很遠的路,個個風塵仆仆。
漕幫幫主不但現(xiàn)身,還另帶了十六分舵的舵主。且拿刀帶劍,大院里登是炸開了鍋。
一直沒有露面的楚家家主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現(xiàn)身。
楚家家主楚天倫,是個年近七旬的老人。童顏烏發(fā),看上去六旬不到。腰不彎,身不躬,雙目炯炯有神。其身后,有三個中年人垂手而立,皆是眉宇緊蹙。
其中站在楚天倫左手邊的一人楊敢認識,正是在小心田園見到過的楚勝文。
因是孩童壽辰,楚家的這些老一輩的人并沒有出門接客。按他們的安排,只要在開席時露面捧個場就可以了。
哪里想到漕幫會攜眾而至?
想到楚勝儒跟裘上來在漕幫鬧翻,不約而同地認為漕幫這是上門鬧事來了。至于給田小心祝壽,純屬一個幌子。
楚天倫只是露面,并未上前跟裘上來打招呼。他自認為憑他楚家的勢力,漕幫也沒放在眼里。裘上來等人只當楚天倫不存在,只顧給田小心祝壽。
數(shù)百人同時到場,田小心應接不暇。數(shù)百人來祝壽,除了裘上來準備了些女兒家用的東西之外,其他人多數(shù)是匆匆趕來,買的東西也沒有經(jīng)過認真挑選。
風車、糖葫蘆、泥人、點心,甚至還有人買了豬肉,送來的禮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蕭紫馨也一起幫忙,好呆把眾人讓到里面。
只可惜桌椅不夠了,這一來,漕幫這些桀驁不馴的江湖漢子就吵吵上了。
這個說楚家禮道不周,那個罵楚家狗眼看人低。
楚家家主擔心生故,趕緊命人又上了十幾張桌子。這邊剛剛安頓下來,門外又亂了套。
“馬幫幫主包子豪恭祝田小心田姑娘風華正茂,青春永駐?!?br/>
咦——
連楊敢都有些吃驚。
按理說,姓包的應該被官府法辦了才是。不禁抬頭望去,就見包子豪帶了數(shù)十人,臉色鐵青地闖進院來。眼光惡狠狠地瞪著楚家家主的方向,然后竟直來到田小心這邊。
田小心慌忙迎上前,萬福見禮。
包子豪對田小心甚是客氣,準備的禮物也十分豐富。
楚宮二女那邊剛冷下來,這邊就熱鬧起來。即使楚宮二女再不情愿,也只好讓身邊的丫環(huán)到這邊幫忙。
“楚月,這漕幫跟馬幫來者不善呀?”宮冷霜皺眉道。
“姐姐不用擔心,家里還有高手在場,他們翻不了多大的浪?!背掳参康馈?br/>
“田小心這丫頭怎會認識這些高手?”
“我猜這些人不是為田小心來的,該是沖我們楚家來的。”
“還是小心些為妙?!?br/>
……
二人正在竊竊私語。
“什么人?”楚天倫忽地一聲叱喝。
這一聲喝叱,剛猛有力,有著十足的威嚴,膽小者不禁打了個冷顫。
“哈哈哈……”伴隨著這一聲開懷大笑,楚家屋頂上方多了兩個白袍人。
白袍人年紀在三旬開外,一般長相,面色一紅一黑。紅的臉像火炭,黑的像鍋底,兇神惡煞般,只看一眼眾人只覺心底發(fā)涼,一股冷氣在背后傳來。
二人腰中鼓鼓囊囊不知裝了什么東西,各自手臂上纏著一條長有兩米的銀色怪蛇。怪蛇一伸一吞的長信,看得甚是駭人。
楚天倫看到兩人,臉色微微一變。
紅臉人道:“這里有個姓田的姑娘做壽,卻是哪一個?”
田小心忙道:“正是小女子,不知前輩找小女子有何吩咐?”
二人又是一陣大笑,就見他們身子一扭,倏忽之間已到了田小心近前。田小心只覺一股腥風撲面而至,驚恐之下退了數(shù)步。
來人舉手投足之間露了這身功夫,吵吵嚷嚷的漕幫之眾頓時安頓了下來。
二人朝田小心一抱拳,黑臉人道:“秦嶺……”
“錯了,錯了,要一齊說?!?br/>
“你這廝為何不跟上?”
“是你這廝搶了先。”
“明明是你落了后。”
“我喊一二三,咱倆一起來?!?br/>
“故且聽你一次?!?br/>
“一二三……”
“秦嶺……”
“我還沒說開姑,你急著奔喪呀。”
“你又沒說要說開始,我怎么知道你要開始?”
兩個惡鬼般的人物,為了誰先誰后爭執(zhí)個不休,看得楊楊兩眼發(fā)直,嘖嘖稱奇。
蕭紫馨的兩個孩子,早早地躲在了蕭紫馨的身后,待見二人吵吵半天,這才壯著膽探頭來看。
兩個還爭論不休的紅黑怪人,目光與小小、小田一對,吵嚷聲嘎然而止。眼中頓現(xiàn)貪婪之色,二人雙眼一視,倏然欺身。二人說話分先后,他們的動作卻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眨眼間,小小、小田已被他們捉在了手中。
事出突然,每個人都來不及絲毫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