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軒?”秦知臨微微挑眉。
這家伙不是才剛踏入一品武者嗎?
這也能踏入第三輪?
就在秦知臨還在懷疑三校聯(lián)考是不是有水分的時候,對面的梁子軒一臉鄙夷和不屑。
“秦知臨,你這廢物也能走到第三輪?”
在他對面的秦知臨不明所以,“咋的?這聯(lián)考你家開的?”
梁子軒充耳不聞,自顧自地低語著,“也好,就讓我踏著你晉級吧!”
“你也只配成為我的墊腳石!”
此時的梁子軒完全沒有了往常斯文敗類的形象,反而有點像個瘋子。
秦知臨有些警惕。
“你不是吧?為了女人你至于嗎?天涯何處無芳草......”
“你閉嘴!”
梁子軒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提著一把與身型不符的巨大闊刀沖了上前!
秦知臨有些意外。
“以前我還以為趙宇是個莽夫,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在他身前,梁子軒已揮起了闊刀,渾身勁力一股腦灌注在了刀的一瞬,直接就朝著秦知臨劈了下去!
秦知臨也不再兒戲,取出了一把綠階的銀色長刀,擋在身前。
可手中傳來的巨力卻讓他感到震驚。
“不對!梁子軒不是前不久才剛突破一品武者嗎?”
“他也不是力量型選手吧?力氣怎么這么大?”
“這力量已經(jīng)接近三品武者了吧?”
秦知臨皺起眉頭。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莫非...這家伙也有掛?
可他對面的梁子軒沒想這么多,只一心想要將秦知臨擊倒!
梁子軒咆哮一聲,再次揮動手中的巨刀!
他手中的巨刀化作一道凌厲的刀光,向著秦知臨瘋狂劈去!
秦知臨冷漠地瞇起了眼睛,他腳踏雷影步,身形如同靈動的魚兒,輕松地避開了梁子軒的攻擊。
長刀舞動間,刀芒如同銀色的電光,與梁子軒手中的巨刀相撞在一起!
雖然察覺到一絲古怪,但秦知臨依舊游刃有余地應(yīng)對著。
準(zhǔn)確來說,他甚至沒有用出三成氣力......
戰(zhàn)斗持續(xù)了片刻,梁子軒的狂暴愈發(fā)劇烈,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只想要將眼前的秦知臨徹底擊潰!
“就你這廢物,怎么可能打得贏我!”
“今天我就要在槿鈺面前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而秦知臨沒有理會梁子軒的這些垃圾話,始終保持著冷靜,輕巧回避梁子軒的闊刀。
時間流逝,梁子軒的攻勢持續(xù)了近五六分鐘,氣力好似沒有窮盡之時!
秦知臨也不與其硬碰硬,如同魚在水中游弋,靜若泰山也動若脫兔。
這也給了梁子軒一種錯覺。
一種以為自己壓著秦知臨打的錯覺!
隨著秦知臨不斷閃避,雙方的位置距離比武臺邊緣越來越近!
梁子軒并未察覺,攻勢依舊猛烈如潮!
又十分鐘過去了,秦知臨的腳終于踩到了比武臺的邊緣,梁子軒眼里露出激動,以為勝券在握!
“秦知臨!你輸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秦知臨手中的銀色長刀疾閃,宛如流星劃過空氣,直沖向梁子軒!
梁子軒一臉冷笑,“省省吧,你的力量跟我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將闊刀橫在身前,擋住了秦知臨這“瀕死一擊”。
在這一剎那,秦知臨彎腰,左腳猛然蹬地,整個人像閃電一般,瞬間閃到了梁子軒身后。
一腳射去,帶著千鈞力量,踹在梁子軒的襠下,菇折蛋碎!
“?。。。?!”
梁子軒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哀嚎,然后一頭栽下比武臺,昏死過去!
在場的男生和男老師們頓時感到下體一涼。
這小子好狠,千萬不能與他結(jié)仇!
就連陸槿鈺身旁的張祁和莫敘兩人都是忍不住對視一眼。
張祁湊到莫敘身邊低聲道:“老莫,沒想到此子下手居然如此狠毒!”
莫敘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嚴(yán)肅回答道:“可能...是被隊長閹了吧?所以才會報復(fù)社會?”
......
秦知臨渾然不知自己剛剛的舉動已經(jīng)在觀眾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悠然自得地走回到備戰(zhàn)席,好似沒有消耗什么力氣。
白若兒正捂著嘴偷笑著,“知臨哥哥你下手還挺...偏門的?!?br/>
秦知臨聳了聳肩。
能夠?qū)κ謸舻沟氖侄尉褪呛檬侄危?br/>
第三輪對戰(zhàn)以后,是非武者組的對戰(zhàn)時間。
這也給了武者組學(xué)生們休息和恢復(fù)的時間。
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里,秦知臨在腦海中回放著剛剛的對戰(zhàn),分析著自己的不足之處,思考著如何改進。
......
另一邊,武者協(xié)會的樓頂上,立著兩個身影。
那是兩個男人,年齡相差無幾。
一個滄桑消瘦,臉龐刻滿歲月的痕跡,身上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看起來已然不惑之年。
一個優(yōu)雅得體,容貌年輕俊朗,身著白色西服,掛著金絲單片眼鏡,似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滄桑男子舉著酒葫蘆碰了碰身邊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咋樣,我們洛川市今年的苗子不錯吧?”
“尤其是我女兒,是不是天縱之資!”
西服男子微微一笑,“確實,今年的苗子確實非常出色?!?br/>
“你女兒天賦確實不錯,將你的衣缽學(xué)了大半了吧?”
滄桑男子嘿嘿一笑,很是得意,“那是必然!”
“不過...我倒是覺得還有更妖孽的。”
“你是說陸槿鈺那丫頭吧?畢竟是陸瀾和那位的女兒嘛?!?br/>
滄桑男子舉起酒葫蘆,潤了潤嗓子,“你覺得,還有幾個能上五大圣院的?”
“不必跟我拐彎抹角,你知道的,圣院的每年的標(biāo)準(zhǔn)是不一樣的?!?br/>
“我只是今年負責(zé)記錄的‘巡山人’,具體能不能入圣院的眼,還得等招生代表考察。”西服男子擺擺手道。
“何況你女兒不是已經(jīng)被鳳姐收入門下了嗎?”
滄桑男子點點頭,嘴角帶著笑意,默默飲酒。
......
由于是同時進行多場對戰(zhàn),一個多小時后非武者組的對戰(zhàn)就結(jié)束了,鐘聲再次敲響。
秦知臨被武者協(xié)會副會長江青山喊到比武臺上。
當(dāng)然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的十一位進入決賽的選手同樣被喊到了比武臺上。
秦知臨還以為又是抽簽,可身后的白若兒卻出聲提醒了。
白若兒跟在秦知臨身后,“知臨哥哥,這直接就是決賽了,小心點?!?br/>
“決賽?”秦知臨偏頭問道。
“沒錯,今年的決賽是......”白若兒正準(zhǔn)備解釋,比武臺中央的江青山已經(jīng)開始了解說。
江青山激蕩的聲音在廣場內(nèi)回蕩:“歡迎各位觀眾們!今天,我們即將三校聯(lián)考的大決戰(zhàn)——十二位選手的大混戰(zhàn)!”
臺下觀眾席上座無虛席,喧囂無比。
“參賽者們!請記住,掉下比武臺的順序便是最終的排名!”
緊接著,十二名年輕天才分散在比武臺的十二個方位,如同時鐘一般。
在寬闊的比武場上,每個人都緊繃著神經(jīng),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對手??諝庵袕浡o張與肅殺的氣氛!
他們彼此間心里都很清楚,能夠站到最后的,沒有一個是等閑之輩!
隨著江青山落下比武臺,全場一片寂靜!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鼓聲劃破寧靜,比武正式開始!
比武臺上,十二位年輕武者立刻如同離弦之箭般行動起來。
有人手持長劍,身形矯健,劍光閃爍,如同一條銀色的蛇在空中舞動!
有人則是以拳為武器,每一步都如雷震般有力,拳風(fēng)呼嘯,仿佛能撕裂空氣!
有人則選擇隱匿身形,在比武臺上靈活穿梭,尋找著別人的破綻!
秦知臨與旁邊一人目光相接。
對手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