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番話時,眼角睇著云沁雪,她淡漠的眸中看不到一絲恨意,心里不禁稍微安下心來。
汀月猙獰著面容,眼中迸出駭人的怨恨,厲聲尖叫道:“你胡說八道!云蝶依,你這個賤人,別休想把全部的事都推到我身上!”
云蝶依銀牙暗咬,眸中閃過一絲憤恨之色,轉(zhuǎn)頭,看向東陵弈桀,哀聲道:“王爺,假裝流產(chǎn)的人是她,她說妾身逼她,這事更是荒謬,她要是不愿意做,誰能逼得了她?”
汀月眸中迸出一道憤怒的火光,咬牙切齒的怒道:“若不是你出言要挾,我也不會這么做!”
云蝶依的目光變得冷厲,沉聲道:“我要挾你什么了?”
汀月一時語塞,手顫抖的指著云蝶依,緊咬下唇,“你……”
云蝶依嘴角漸漸扭曲起來,咄咄逼人的氣勢展現(xiàn),“怎么,說不出來?是怕說出口吧!你說啊,也好讓大家都知道你的丑事,哼,若論賤,你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跟奸夫鬼混的時候,你可有想到王爺?”
汀月目光瞠大,朱唇抖顫,厲聲怒喝道:“云蝶依,你少信口雌黃,無中生有!”
東陵弈桀眉心微蹙,神情冷蟄森寒,厲聲怒喝道:“都給我住口,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本王存在!”
冷冷一個出聲,兩個人立即噤若寒蟬,渾身顫抖個不停。
東陵弈桀修眉一挑,犀利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云蝶依,嘴角微微勾起,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開口:“本王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jī)會,不說實(shí)話,哼,那就永遠(yuǎn)別開口,來人!”
他歷來的原則,做得好,未必賞,做得不好,那必定要罰!
若是坦誠,即可免去所有刑罰,若是敢在他面前,耍那些不入流的伎倆,那只有死路一條。
東陵弈桀微微側(cè)眸,漠然地?fù)]手示意,行刑的人,便已經(jīng)明白!
不遠(yuǎn)處的火架上,燒得紅彤彤的炭火,猙獰的火星咝咝作響,張牙舞爪的從中噴濺出來,泛起緋紅色的火光,忽明忽暗的光暈隱現(xiàn),卻是令人心驚膽戰(zhàn),毛骨悚然。
行刑的大漢,迅速取出其中一塊火紅的炭火,一步一步地走向云蝶依和汀月,面目寒蟄。
云蝶依和汀月瘋狂的搖頭,凄厲的嘶叫道:“不要,王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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