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墨云晴都沒有出去,一直在山洞里呆著,渴了有水,餓了有肉干,這就是走一步看十步的好處,你永遠(yuǎn)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事,有準(zhǔn)備,才不至于被現(xiàn)實打個措手不及。
在這期間,楚玉琰經(jīng)常會聽到外面?zhèn)鱽砩成成车穆曇簦康竭@時候,墨云晴就會在洞口轉(zhuǎn)一圈,很快就回來。
“沙沙沙”
又來了!這聲音在白天聽著沒什么,但在夜里就有些詭異了,總感覺有點陰森森的,連山洞里都會更冷一些。
“晴兒,這是什么聲音?”
忍了又忍,楚玉琰終究還是忍不下去了,好奇因子在他心里跳脫,一直在啃噬他的理智,即使知道她不會害他,可他仍舊忍不住想問個清楚。
“沒什么,一些小可愛而已?!?br/>
墨云晴笑笑,安撫的拍拍他的背,然后起身又出去了。楚玉琰想了想,悄悄起身跟著她。
借著月光,他看到墨云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想離近點看個仔細(xì),剛一動,就感覺肩頭上落了個什么東西下來,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他就用手去摸,冰冰涼涼的,還軟軟的,滑膩膩,長長的一條……
是蛇!他一甩手,將蛇遠(yuǎn)遠(yuǎn)的甩出去,想抬腳走,卻發(fā)現(xiàn)腳上有什么東西在往上爬,而且還不止一條!
在經(jīng)過剛才那件事以后,他想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了??墒沁@時候蛇不應(yīng)該都在冬眠嗎?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么多蛇?
再看墨云晴,她從落水以后就是謎一樣的人,這么多蛇,就是他都有些心里發(fā)憷,難道她不怕?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zj;
有些事情你不去想的時候什么都不覺得,然而一旦深想,就像流沙一樣,彌足深陷,不可自拔。
此刻的楚玉琰就是這樣,從前不愿深想,可是現(xiàn)在……
不知道墨云晴做了什么,突然有兩條碗口粗壯的蛇直立了起來,嘴里發(fā)出“嘶嘶”的聲信,從楚玉琰的角度看過去,兩雙眼睛在夜里散發(fā)出詭異的紅光,想必它們的嘴里一定也在吞吐著猩紅的蛇信吧!
“沙沙沙”
腳下的蛇忽然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朝著墨云晴,不對,應(yīng)該是朝著那兩條大蛇涌去。它們剛才發(fā)出的“嘶嘶”聲竟是在召喚它們嗎?
看見墨云晴站起身,楚玉琰立馬往回跑去。
墨云晴在他身邊躺下:“前天有人來了,說是暗獄下了帖子,要懸賞我們的人頭,那些蛇是我引來的,為了防止他們過來?!?br/>
楚玉琰身子一僵,頗有些不自在,感覺他的所作所為好像是不信任她一樣,又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在鬧脾氣,而她則是那個耐心哄著他的大人。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有點好奇!”他干巴巴的解釋。
“嗯,我知道。”
她其實可以理解的,每一個人都有好奇心,他有,她也有,所以她不能限制他,說他什么,她能做的只有解釋清楚,避免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我把方
(本章未完,請翻頁)
圓幾十里的蛇類都聚集了起來,這幾天就在這里呆著,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你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們的人應(yīng)該也跟著就來了?!?br/>
“已經(jīng)入冬了,蛇不是應(yīng)該冬眠了嗎?你是怎么把它們聚攏的?”
這才是楚玉琰最好奇的地方,難道他的小妻子還有通天本事不成?
“斷崖山是一個奇異的所在。不知道你發(fā)覺沒有,這里的氣溫似乎比別處要高一些,別的地方草木都已經(jīng)枯黃了,可這里才剛剛到青黃相接的地步,我猜想,這里的地底一定有巖漿活動,也就是說,斷崖山其實是一座火山!”
就是不知道是一座活火山還是死火山,亦或者是休眠火山了。
“火山?”楚玉琰不知道什么是火山,不過從字面上拆開理解,還是可以探知一二的。
“歷史記載,斷崖山曾經(jīng)噴過火,那滾滾巖漿匯成的河流毀滅了無數(shù)生靈。
當(dāng)時的人們認(rèn)為一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有違天道的事情,惹得山神發(fā)怒了。帝王為了平息山神之怒,還請了國師前往山頂設(shè)壇做法,與山神溝通。
后來國師回來,讓帝王準(zhǔn)備了三牲五畜為祭品,同時還帶了一對童男童女上山。做法時先將兩人的血放干,用器皿接著,待做法完畢,將尸體壓在法壇之下,以鮮血澆灌!”
“山神發(fā)怒?簡直愚不可及!”墨云晴嗤笑。
她知道古代封建迷信,也不反對所謂的設(shè)壇祭天,這些不過都是他們的一種精神寄托而已,只是以人為祭品,這讓她忍受不了。
“晴兒對此有何看法?要知道自那次之后,斷崖山可是有百多年沒有發(fā)生過山神發(fā)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