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安詳和諧,百姓生活富足。
“這里已經(jīng)存在很久了!至少百載之上!”張蒼仔細的觀察著四周,不斷想著這里形成的經(jīng)過,以及北劍派究竟在這里有什么謀劃。
或許當初來到大晉的北劍派間諜在逃亡的途中,潛入湖中,偶然發(fā)現(xiàn)這一個地方,之后便被他們利用起來,將他們的妻子兒女一起搬到這里生活,以保證安全!
之后幾百甚至上千載過去,北疆北劍派的不斷涌入,以及其自身不斷的繁衍生息,逐漸形成了現(xiàn)在如此龐大的規(guī)模,形成了北劍派分門!
并且由于進入這里的都是北疆潛入大晉的間諜,基本習慣了大晉的生活,但是北疆的生活方式也是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骨子之中,兩方文化融合,由此形成了這種類似北方邊疆的鎮(zhèn)!
他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文化!
張蒼靜靜的走著,兩側(cè)過往的行人看著張蒼的盔甲,眼中露出了一抹好奇,在這里生活這么久,沒有大量鋼鐵資源,這里的人習慣了以獸皮制作衣服和護甲,此時見到張蒼在他們看來十分奇怪的盔甲!
一時間大街巷無數(shù)百姓伸出腦袋,好奇的看著張蒼。
目光灼灼!
張蒼面不改色,腳步沉穩(wěn)的走著,好在黑色身影已經(jīng)重新隱蔽起來,不然此時怕會忍不住拿武器出來砍殺一番,這般引人矚目的目光,尋常人還真未必受得了。
一路徑直來到最高大的建筑前,瞧著眼前的華麗大殿,其中各種法陣流轉(zhuǎn)不定。
張蒼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如此更加可以肯定,北劍派在這里的時間確實已經(jīng)接近千載了!”
張蒼緩緩向前,北劍派不愧于北疆大派的稱呼,只不過一個分門,但是規(guī)格已是不差,門前的擺設(shè)、神石鋪成的臺階,兩側(cè)站立身材挺拔的侍衛(wèi),張蒼不由得為之側(cè)目。
這牌面,普通門派是絕對擺不出來,這般豪氣的擺設(shè),已經(jīng)將北劍派底蘊顯露的一干二凈。
“不好對付啊!”
手指劃過腰間佩劍,張蒼雙眼露出一抹凝重,門前侍衛(wèi)俱是周身氣血澎湃,而且這一眾侍衛(wèi)俱都是陽神境界,這般手筆已經(jīng)超過了外面舊船廠的布置了。
在船廠,陽神強者一般已經(jīng)擔任百夫長或者千夫長了,統(tǒng)領(lǐng)一眾人馬了!哪里會受到風吹日曬給人看大門做侍衛(wèi)?
“這邊來!”見到張蒼眼中的那一幕思索之色,那侍衛(wèi)還以為張蒼是被這番場景所震驚,眼中的不屑味道更濃,毫不掩飾自己的居高臨下,像看傻狍子一般盯著張蒼。
“不過是個弱的淬體境,即便是“蒼狼之子”,但最多有普通陰神的實力,如何能讓門主如臨大敵!”
侍衛(wèi)看著張蒼周身的氣機,內(nèi)心在深深的思考著。
此刻正手拿校尉印璽,有著億萬將士布成大陣的加持,張蒼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超乎想象,其氣勢也本該超乎想象的強大!
但是作為天眷張家之龍鳳,在這人道罕跡之地,直面天道,張蒼自有天道加持其身,再加上其天道感悟,此刻張蒼近乎天人合一。
在不動用校尉印璽的力量之前,周身氣機自然與天地融為一體,看起來就是那草木眾生,不見半分異象顯露在外,更不曾有絲毫的強者風范,這侍衛(wèi)雖然自傲,但不過是陽神境界,沒有達到人間至強,如何看得出張蒼此刻虛實?
不緊不慢的穿過一道道大門,邁過一座座院子、加上一片花園,張蒼心中暗自點頭:“北劍派果然有些門道,整個鎮(zhèn)子尤其中間北劍派腹地的布局,都經(jīng)過精心布置,化作了一座座大陣鎮(zhèn)壓、護持著鎮(zhèn)中的所有人?!?br/>
別的不說,就說張蒼此刻正要經(jīng)過的花園內(nèi),假山、流水,再合上兩側(cè)的樹木,相互勾連之間便是一座隱晦的大陣。
同時,這花園內(nèi)的一草一木,也都自成陣法,之后一級一級向上,整個鎮(zhèn)被布成了一個大陣法,
“果然是謀劃良久!”張蒼暗自驚嘆這北劍派大陣的復(fù)雜,若非此時天眼大開,更有天道所眷,怕也未必能窺破其中奧秘。
不遠處一座偏院閣樓上
北劍派站在樓閣前,一雙眼睛看著不斷穿梭在陣法中的張蒼,然后嘆一口氣。
“還真是來勢洶洶,二長老所言不知是對還是錯,若真是可以嚇退對方自然是好的,但是若是嚇不退,反而會將我們自己給暴露了,對方既然敢來,又豈是好惹的。
“別的不說,就說此時他雖然看出我們整個北劍派所布下的驚天大陣,但是依舊面無表情,毫無退卻,顯然是有自信對抗這大陣!”
“門主未免太過于高看了這廝,他又有何德何能,看破我們北劍派大祭司親手布置的重重陣法?”一邊這分門門主身旁,一位北劍派弟子左右打量著張蒼,絲毫看不出張蒼有看破陣法的本事。
“你且注意觀察對方腳下,是不是每一步都恰到好處的踩在了陣法的關(guān)鍵點?分毫不差,即便此時大陣啟動,他也只要施展仙力,便可炸開大陣脫身而出”分門門主面色凝重道。
那北劍派弟子聞言細細打量著張蒼步伐,過一會才猛然驚呼:“門主,果然了不得,這廝不過第一次來到這里,居然將陣法節(jié)點把握的這般準,果然不愧門閥中人,不愧是中原的“蒼狼之子”?!?br/>
“這樣的人物不說未來會有怎樣的成就,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讓我們對之如對大敵!所謂時代的弄潮兒,想來也不過如此罷了!何況其身上還背負著大閥的名號,如此人物,實在讓人不敢為敵”
看著張蒼腳下步伐,分門門主面色越發(fā)陰沉下來。
“可是此事不但關(guān)乎我們北疆謀劃,更關(guān)乎少劍主,關(guān)乎北劍派未來!”那北劍派弟子猶豫了片刻,而后低聲道。
“是北劍派的未來又如何,我們在此近千載,北劍主門何曾關(guān)注過我們,何曾給過我們支持,我們現(xiàn)在只不過是背負著北劍派名號,卻又不知是大晉還是北疆的可憐人罷了!
北劍派分門門主的眼中滿是無奈。
自己這些人在此地,在惶恐中生活近千載,但是呢!北劍主門又何曾給過自己這些人什么,即便這大陣,也不過是大祭司在數(shù)載之前用得自己這方人的時候,才在原有陣法上重新修繕布成的罷了!
而自己這些人卻要如此感恩戴德!
那些機緣自己也想要??!自己也有子嗣?。?br/>
但是分門門主能怎么樣?
北劍派這種大門派,最重的就是權(quán)威,主門派來的長老開口,自己這個分門門主有反駁的權(quán)利嗎?
即使敢于反駁,但是打得過對方嗎!
“按我的想法,對方既然敢過來,那就有絕對的實力,我們應(yīng)該立即放棄這里逃跑!即便外邊被封鎖,但這湖中境也是不,我們一心想逃,誰能奈何我們!”
非是分門門主膽,實在是當間諜這么多年,謹慎已經(jīng)布滿了他的心頭!
“不過,雖然我不希望正面對抗這般敵人,但卻并不代表我北劍派怕了他,二長老不肯放棄這里,那我們便與他們交手一番就是了,我們畢竟是北劍派?。∥业纳眢w流著蒼狼的血!”
分門門主慢慢站起身,走下了樓閣:“走,咱們?nèi)菑埳n。”
北劍派會客廳,張蒼剛剛尚且在庭院,就看到了大廳中端坐著一中年男子,此時舉起茶盞細細的吹著茶水。
北疆酷寒,地面冰涼,倒是發(fā)明了座椅!
“門主,張蒼到了!”引路的侍衛(wèi)連忙上前卑躬屈膝道,與在張蒼面前鼻孔朝天趾高氣昂判若兩人。
“啪~”
咽下一口奶茶,茶盞落下,分門門主站起身,上下審視張蒼一會,方才面無表情道:“閣下是張閥張蒼?”
“不!此時是東園校尉張蒼!怎么,你聽過我的名號?”張蒼見到這北劍派門主這幅表情,面無表情的走入大廳,徑直坐了下來。
這分門門主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自己也不必給對方面子。
“在下孤劍長惶,添為北劍派分門門主,閣下不請自來不說,那里有主人不請便擅自入座的道理,大晉人都是不懂禮數(shù)嗎!”孤劍長惶一雙眼睛冰冷的看著張蒼。
對于張蒼的行為,孤劍長惶此時火冒三丈,自從自己執(zhí)掌北劍派這方分門以來,還從未有人如此放肆過。
對方如此瞧不起自己北劍派!不過反正也是敵人了,對于敵人自然不必客套。
“哦?我是惡客,你這主人也不是良善之人,哪里有主人端坐飲茶,客人站著問話的!”張蒼反駁了一句。
“呵呵,閣下若是帶著善意自然是我北劍派的客人,但是以閣下此時心中所想,我北劍派怕是惡客上門!”孤劍長惶的眼中滿是冷厲。
“客人?我何時說要成為北劍派的客人?”張蒼露出森然牙齒:“我只是來看看你們究竟準備好了沒有!”
緩緩站起身子,張蒼一雙眼睛逼向孤劍長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若是沒有準備好,我就再給你們一些時間,若是準備好了,那我就開始殺人了!”
淡漠的表情,配合著古井無波的眸子,殺人二字就像吃飯喝茶一般說出來,不沾染半點殺機。
北劍派的這幅態(tài)度,已經(jīng)叫張蒼心中明悟,此番北劍派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與自己一戰(zhàn)了。
是??!北劍派無論如何在此經(jīng)歷了近千載,家大業(yè)大,門派之中高手眾多,即便對張蒼的到來感到惶恐,也不過是對他身后的大晉,對他所代表的身份,對他的到來可能帶來的兵將感到惶恐。
此時見到張蒼真的是孤身前來,北劍派眾人其實已經(jīng)悄悄放下了心。
這個大晉校尉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淬體境界,如何敢孤身前來,大晉面對重重危機,難道此時外面還有億萬大軍來為你加持嗎!
即便有大軍為你加持,那么你又能用的了這股力量嗎?雖未大晉龍鳳,北疆傳說中的“蒼狼之子”,未來注定的大人物,但是張蒼畢竟太過年輕了,年輕到還沒有傳說于世。
不!或者有一些傳說,例如先前火燒千萬北疆之人,但那時,所征戰(zhàn)的最高境界不過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