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涼縮在床上,臉色熏紅。
郁之怎么越來越喜歡親吻她的脊骨,酥麻的感覺一路支配著她,讓她失去了抵抗能力,以至于,用那樣羞澀的姿態(tài)去承受他。
想到這里,蘇安涼又縮了縮。
郁之出來,就見到她用薄毯把自己包裹的嚴(yán)絲合縫,就露出了她那頭長發(fā)。
“不悶?”
他不開口還好,一說話,蘇安涼的腦袋又縮了縮,恨不得消失的干凈。
郁之半坐在床上,重要一落,蘇安涼的動(dòng)作明顯一滯,而后,就見她拼命了一般……挪了挪位置,可顯然身體不方便,最終只挪動(dòng)了一丟丟的距離。
郁之好笑,長臂一伸,就把她拉到了身邊,情事過后的嗓音里說不出的慵懶:“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偷看我洗澡的時(shí)候,怎么沒這覺悟?”
蘇安涼惱了,從薄被里露出她的雙眼,直直的盯著他:“誰偷看你了!”
“難道不是你嗎?”郁之薄唇勾著幾分清淺笑意,“在門前站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最后和做賊一樣的進(jìn)來,難道不是打算偷看我?”
“……”
被點(diǎn)破,蘇安涼猛然縮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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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之哪里會放過她?
將她硬生生拖到懷里,蘇安涼的反抗在郁之的強(qiáng)大下,顯得微不足道,而她也郁悶的選擇了妥協(xié)。
郁之瞇著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看向自己,這見他染著罌粟般惑人色彩的唇輕張,淡淡吐著:“蘇安涼……不矜持。”
“……”
蘇安涼不反駁,只看著他,臉紅,臉紅,再臉紅。
郁之又道:“我明明告訴你,見到我……矜持給我看的,可你怎么就沒做到呢?”
這話,帶著嘆息,似是無奈極了,真真是如同被輕薄了貴公子,溫文爾雅,溫潤知禮,讓她打從內(nèi)心里,滿是對他的罪惡感。
蘇安涼臉色變啊變,雙手捧住他的臉就吻了下去,用行動(dòng)封住了他的嘴。
真是夠了,這個(gè)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
總用這么淡雅的嗓音,說著讓她羞澀到無地自容的話!
郁之扣住她的腰,在她欲要離開的時(shí)候,加深了這個(gè)吻。
粗礪的指腹擦過她的脊骨,他眼底劃過了深深的鬼魅深色。
許久,郁之才松開她,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蘇安涼咬著唇,抬手摩挲著腫脹的唇,煩悶道:“九哥,你應(yīng)該對我溫柔一點(diǎn)?!?br/>
郁之猛然靠近她,舔了下自己的唇,鄭重其事的問:“蘇安涼,難道不是你比較粗暴嗎?”
這話,提醒了蘇安涼。
她忍不住看過去,無力呻吟的捧住自己的臉:“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溫柔的!”
她怎么可以像是狼崽子一樣,咬壞了郁之的唇呢,都流血了!
郁之眼睛一深,危險(xiǎn)的光重了又重,指尖抬起,夠纏著她的黑發(fā),一路到了她的耳側(cè),而后注視著命。
“沒關(guān)系,安安還可以對我更粗暴一些……”
“……”
蘇安涼心口重重一跳。
這話,溫柔纏綿,沁著無限風(fēng)情縱容。
直說的她,再次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