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年前,被譽為上帝之手的人工智能之父鼻祖級機甲制造師卡厄斯.耶爾旦,曾按照自己喜歡的古地球圣經(jīng)傳說中的七宗罪魔王形象,嘔盡心血打造了七臺展現(xiàn)了當年最極端機甲制造技術,號稱史上最強人工智能機甲的雙s型機甲。
迄今千年科技發(fā)展日新月異,當年的上帝之手也早已作古,泯滅在歲月的星河中。
唯獨這七臺機甲仍經(jīng)久不衰,屹立在時光的洪河中在各類機甲的相繼出世后仍在頂尖機甲的排名中獨占鰲頭,任后世的科技再是如何先進也無從超越。
仿佛永遠都不會被淘汰。
而路西法,則正是這七臺機甲之中的機甲之王。
這臺年歲幾乎比布魯斯的祖父雅克大帝還要大上許多的初代機甲,在歲月的抹煞中見證了一代又一代主人的消亡,獨自己仍依舊如同嶄新的屹立在人前灼灼生輝。
傲視蒼生。
號稱機甲制造史上無可超越的雙s型機甲之最。
“......這就是路西法嗎?”顧衍嘆為觀止,沒有一個機甲制造師或機甲擁有者,不想親眼一睹這臺機甲之王的真顏的,顧衍也是一樣,但卻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
即使,路西法的這一代擁有者,是他的法定伴侶。
“沒錯,這就是機甲之王路西法。在他的上一任主人死后,它足足在皇家博物館中塵封了兩百余年,沒有一個人能夠征服它占有它,直到皇太子殿下的出現(xiàn)――”蘭格提到這臺機甲和他所景仰的皇太子時,語氣中有種莫名的驕傲。
顧衍在原地呆立許久,才不得不由衷贊嘆:“它的確舉世無雙?!?br/>
“皇太子殿下也是一樣!”蘭格恭敬地看了眼顧衍身側面無表情,仿若和自己不處于同一個世界般的布魯斯,效忠之心從無變更。
“的確?!鳖櫻軖吡搜凵点躲兜牟剪斔梗胶偷?。
即使,并不如何喜歡失憶之前的布魯斯,但顧衍不得不承認以他的年紀和經(jīng)歷而言,他的確是近百年來帝國所有alpha中能力最強的那一個。
最強alpha的稱號,布魯斯當之無愧。
甚至未來還有更多更大的可能去刷新開創(chuàng)帝國新紀元的記錄,即使不想承認,但這些的確也是顧衍選擇和布魯斯結婚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只可惜。
“皇太子殿下他總有一天終會好起來的。”似是看懂了顧衍眼中的未盡之意,蘭格堅定的看著顧衍,字字鏗鏘。
顧衍倒也不反駁:“我也這樣衷心期待著?!?br/>
“不是期待,是一定。太子殿下他一定會好起來!”蘭格執(zhí)拗的看著顧衍,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如此強大的alpha會就此隕落。
顧衍緘默不語。
比起期待一些不大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和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去祈禱奇跡降臨,他更在意的是一些比較實際的時下問題。
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情,再苦惱也無從改變。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入機甲內(nèi)部去看看吧。戰(zhàn)爭隨時可能開始,我要盡快和路西法完成短期精神匹配,這樣戰(zhàn)役才能速戰(zhàn)速決。”抬手整理了下布魯斯的軍裝,顧衍看向了眼前碩大無比的路西法,風輕云淡道。
回望過去,不如展望未來。
“您確定嗎?”蘭格訝異地看向了顧衍,言語當中質(zhì)疑地意味很高:“殿下?”
顧衍把話說得太過輕松,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外行。
“路西法是整個星際最強的雙s型機甲,它匹配需要的精神閥值很高......除卻,太子殿下外,帝國曾有無數(shù)個優(yōu)秀的alpha曾嘗試過去駕馭它,但無一成功......”蘭格不得不提醒下這位太子妃,與機甲進行精神匹配并非小孩子過家家。
他知道顧衍是名正規(guī)軍校畢業(yè),有軍部授勛的上將,也承認顧衍的確是會指揮戰(zhàn)役的。
但這并不代表顧衍能夠操縱雙s型的最頂尖機甲,駕馭有自己智能中樞的機甲這種事情,不是你知道怎么去做就夠的,還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閥值。
在這一點上他并不看好一個a。
“我是研究院米迦勒制造團隊的主創(chuàng)人員,在制造過程中我曾無數(shù)次試駕過米迦勒,我相信和路西法進行精神匹配于我而言,應當不是什么大問題。”在和機甲進行精神匹配的精神閥值方面,顧衍對于自己有著強大的自信。
不單是汗水和努力的成就。
更多的是來自父母的遺傳,基因方面的天分與生俱來。
“您......是米迦勒制造團隊的主役研究員?”蘭格微微咂舌,有些不敢置信。
除了,知道顧衍是太子妃并且是個上將以外,關于他具體是做些什么的有過什么成就,他真的一點也不知道,這是屬于alpha天性中對于a的歧視。
但這卻并不代表他沒有聽說過――米迦勒。
后世機甲制造中最先進頂尖的一臺雙s型機甲,對于精神閥值的要求也最接近于上帝之手的七宗罪機甲的一臺,也是被無數(shù)機甲鑒定專家鑒定其是足以媲美路西法的一臺傳奇機甲。
而顧衍,竟然是它的主役創(chuàng)造人員。
這不得不令人對他肅然起敬。
“巴貝雷特也是我經(jīng)手過的機甲,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保證我用機甲作戰(zhàn)一定會贏,但我能保證我操縱得了任何一臺機甲?!鳖櫻苷f著抬步向前走去,拉過布魯斯的手,用指紋瞳紋終端緩緩開啟了路西法駕駛艙的大門。
面對路西法他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巴貝雷特――”蘭格喃喃重復,這次被徹底震驚住了。
蘭格沒見過所謂同路西法媲美的米迦勒,但卻見過巴貝雷特,那也是一臺極其出色而優(yōu)秀,在頂尖機甲排行榜上排得上號的超s型機甲,為帝國亞裔少將白一寒所有。
沒想到也是出自顧衍之手。
蘭格一下子被怔住了,昏昏沉沉跟著顧衍和布魯斯,走近路西法的駕駛艙邊境,但見路西法的智能中樞已被布魯斯和顧衍的到來喚醒。
“路西法――”顧衍緊握著布魯斯的手,來遮蓋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緊張。
布魯斯呆愣愣的站在一側。
稍稍用力回握顧衍的手,于無形當中給予他力量。
路西法動了動身子,倨傲的抬起頭,亮如星辰的眼眸中照不進任何一個人的身影,它審視著眼前已經(jīng)失去智商的布魯斯和和他眼中猶如螻蟻一般的顧衍,許久,才緩緩吐出了低沉磁性的嗓音:“他傻了,不能再繼續(xù)和我馳騁星際了,你是他的a......你們現(xiàn)在想做什么?”
以原罪傲慢為特性鍛造性格的完美機甲。
從不會如同其他機甲一般稱呼自己的操縱者為主人,而是用一個他字代替。
“他傷到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但戰(zhàn)役還在繼續(xù)。我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能夠短暫的和我建立精神匹配,幫助我們打完這場戰(zhàn)役。”顧衍以征求意見的目光看向了路西法。
性格使然。
即使面對的是一臺機器,他也一樣彬彬有禮。
“和我建立短暫的精神匹配?不,這不可能,我不答應!”路西法動了動下巴,想也不想的拒絕,將目中無人的特質(zhì)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顧衍不依不饒:“為什么?難道因為,我是個a?”
他的精神閥值極高,他想不通路西法會拒絕他的緣由,只好按照這臺機甲的性格特質(zhì),往最沙文主義的方向推測。
“不,我不是人類,沒有這方面的忌諱和講究?!甭肺鞣ú豢梢皇赖溃骸拔也淮饝脑颍瑑H是因為你已經(jīng)和別的機甲進行過精神匹配過了,我不接受任何和其他機甲進行過精神匹配的人再跑來和我嘗試進行精神匹配,這是規(guī)矩?!?br/>
言外之意,就是老子不穿別人的破鞋。
這破銅爛鐵簡直傲嬌到?jīng)]邊了。
顧衍沉寂許久,才悠然回想起自己似乎是和米迦勒進行過一次精神匹配的:“和別的機甲進行過精神匹配?”
“沒錯?!甭肺鞣ǔ羝ǖ馈?br/>
“因為,我和別的機甲進行過精神匹配,所以拒絕和我進行精神匹配?”顧衍抬首以更加倨傲的姿態(tài)試圖鎮(zhèn)壓它,看來這臺機甲之王只能嘗試從其他方面進行攻略了:“你給的這個答案我看不盡然吧。”
路西法猛然睜眼:“要不然,你以為還能是因為什么?”
“我看你倒像是怕了你的老對頭阿斯蒙蒂斯?!鳖櫻芎μ翎叄煜み@位機甲之王的每一個特點,也知道該怎么去攻克它。
若非,迫不得已,顧衍并不想以最強硬的方法以暴制暴強行用精神閥值攻略路西法。
用強制手法得來的機甲,未必能夠聽話的和主人配合無間,除非,你時時刻刻用精神峰值去碾壓它,但那樣會使主人變得很累出現(xiàn)精神峰值下滑的現(xiàn)象。
因此,顧衍想到了一個較為拐彎抹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