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極品護士長
白大少這個活寶,扇了人家二十個巴掌連理由都舍不得上查原因。當一票人被大少雷到,全場寂靜停手的時候,一個相當逗趣的夸張聲音傳來:“哇操!老子風里來雨里去這么多年了,辦你這點小事算毛哇……”一個穿著黑色休閑西裝的骨瘦如柴男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一手抓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夾著根雪茄巴茲巴茲的享受著。
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周圍,骨瘦如柴男繼續(xù)對著電話吹噓:“老子混跡這么多年江湖了,風里來雨里去的,快意恩仇!從未失手!挖操,是哈!嘿嘿……”兩排門牙缺了三顆,努力的蓋著嘴唇也沒有遮住風,說話的時候口水碰了六七米吧門口走去了。
被扇得暈暈乎乎的微胖男人被陳墨摁在手里像黑魚一樣翻騰,瞪著大眼睛看著骨吧,暴怒的大吼:“擦酥,圈圈你大、爺!跑什么跑,趕緊過來幫忙!”骨瘦如柴男此時已經(jīng)快要摸到門口了,聞言回聲罵道:“你妹呦!吧人揍你們,老子風里來雨里去混跡江湖這么久,第一次遇到你這樣傻、逼!”這話說得,白大少贊同的點點頭,這個猥瑣男很合心意。
陳墨呆呆的看著那個猥吧,居然還尼瑪中氣十足的大吼:“同志們辛苦啦!”直到那道猥瑣的身影消失,白大少才想起跑過去追,陳墨被這個猥瑣男震住了,隨手松開了微胖男。微胖男很不識趣沖人群跑了過去,陳墨也沒阻攔,一共十幾個人能讓人揍死。
迎上沒追上猥瑣男暗自郁悶的白大少:“狒狒他們哪個醫(yī)院了?你看店我去看看他們?!毙℃?zhèn)上有兩家醫(yī)院,一家依偎著大學,一家蹲在發(fā)廊街旁邊。狒狒被送到發(fā)廊街那邊了,陳墨沒有坐騎,11路直接撐了過去。到了街頭陳墨咽了口唾沫,安慰自己為了大義沖闖發(fā)廊街,為了朋友為了友情,實屬不易。捏著拳頭就板著臉走進發(fā)廊街,小鎮(zhèn)人不算多,牲口卻是不少,但是都是些熟客,很少有面生的人來發(fā)廊街,陳墨一走進發(fā)廊街就毛骨悚然的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發(fā)廊一般都是打著理發(fā)店的幌子開妓、院,發(fā)廊街的一些上檔次發(fā)廊都是大開著門,一些衣著暴露的女人坐在那里搔首弄姿,偶爾有個真理發(fā)的進去了卻找不到理發(fā)座椅。還有些都是按摩房、足療室,這些大多都是溫州人到了京東這邊做的生意。還有些檔次低的都是半開著門,偶爾幾個穿著或者沒穿衣服的女人在里面穿梭而過,驚鴻一瞥。陳墨直覺以為被人盯上,扭頭不小心看到了一個漂亮mm穿著短裙故意坐在凳子上面沖他張了下腿,陳墨差點讓自己急速跳躍的心臟噎死,趕緊低頭就走,加快腳步。
還有一個穿著復古式旗袍,全身上下都漏洞的娘們臉皮奇厚,招著手沖陳墨招呼:“帥哥,進來玩啊!”邊上也有好多個女人給她壯膽,本身不算漂亮的幾個女人站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增添了一些騷騷的風韻。
這娘們至少三百斤!陳墨突然驚訝得看著女子身后:“誒,護士長!”“嗖”一聲像那啥一樣射了出去,卻被肥妞再次擋住,這娘們就不看后面!陳墨再次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你們護士長找你有事情談,我就不打擾了哈。后會有期?!标惸淖兒降溃赡繕饲伴T改為目標后門,剛要溜走,突然后頸的衣領被肥妞逮住。一股疼痛感從脖子上傳來,陳墨差點被自己的沖擊力勒死在衣領上。
擦了擦汗水,陳墨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去,要堅強要堅持要堅信,作為一個黨性堅定,八風不動的好同志陳墨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實在不行動之以銀。他時刻相信,錢是萬能的!
“咕嚕。美女,你為啥不往后看?”陳墨還是死得不甘心,肥妞終于開口了:“我回頭看什么嘛?”嬌媚的聲音實在和她老人家梁山好漢的臉蛋不行匹配,陳墨聽得內(nèi)分、泌失調(diào),渾身打寒戰(zhàn)。陳墨尷尬的“笑了笑”,這一笑傾城,傾城一般的經(jīng)典笑容!嘴巴咧開的陳墨,從額頭到下巴都沒有半分笑意,卻偏偏能夠笑出聲來:“哈哈,你們護士長在……”“我就是護士長?!狈舒ご驍嗔岁惸脑挘簧聿龥坝康姆嗜鈦砘氐没蝿?,顯示主人的震怒:“你溜進我們醫(yī)院干嘛的!上次在護士換衣間偷窺人家的……”說著,肥妞嬌羞的地下了腦袋:“是不是你?。俊蓖低堤痤^紅著直徑四五十公分的毛臉瞥了眼陳墨。
接受到這位護士長的媚眼,陳墨很干脆很不英雄的暈倒了,毫無猶豫?!爸ㄑ健贬翎舴块g的門被陳墨偷偷推了開來,陳墨出聲向狒狒呼救,狒狒聽到陳墨的聲音歡快的睜開眼睛說:“嘿,哥們,你也進來了???忒慫了吧……呃,我暈倒了?!鄙习刖湟荒槧N爛,下半句是看著護士長說的,然后很干脆的再次閉上眼睛。
陳墨欲哭無淚,恨不得給這個極品護士長一頓暴揍。而護士長卻是挺稀罕陳墨的,見陳墨的雙腿像面條一樣支撐不住身體,甚至還出手相助,一把抓住陳墨的衣襟,拉著就跑。陳墨聲音帶著哭腔,好像珍藏二十八年完璧之身今日被強、暴一樣的悲憤聲音:“你、你、你要干嘛!”
護士長一身肥肉轟隆隆的虐待著醫(yī)院的白色地板磚,三四百斤的碩大體格像是在地上滾動而行一樣,抽空詫異的望了望陳墨:“幫你急救啊,我看你好像要暈了?!标惸氩煌ú卦诿樌锩娴莫M小眼睛怎么擠出一個“詫異”眼神來的,很干脆很迷糊的暈倒。
迷迷糊糊里陳墨遇到了關羽,這家伙蹲在山神廟前的身影特猥瑣,居然是靠著柱子偷窺貂蟬洗澡。陳墨不由得鄙視了起來,湊近了一巴掌拍到關羽的肩膀上:“嘿,關二爺,躲著嘛呢?”關羽先是一驚,臉差點紅不起來,然后又是一羞澀,臉更紅了,簡直無法辨別五官,只能隱約判斷上面那對凌厲稍稍有點青色的是雙鳳眼,下面露出點白色的是牙齒。關羽上來就打著武力鎮(zhèn)壓手段,一雙毛手直接向著陳墨的脖頸伸來:“哥們,不長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