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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車原本是跟著新可汗大步伐往西走,不料想可汗在西邊把事情解決得這么快,當牢車運到西邊的大軍當中的時候,大軍已經(jīng)將前任可汗的大部僅剩的人馬屠殺殆盡。一群被別人牢牢把握靈魂的人,當信仰的代言人死在面前的時候,都沒了神兒。
可汗終究不能寬心,西邊的大軍再解決了前任可汗的殘部之后就繼續(xù)駐扎在西邊,和雪藏大軍相望,不過幾百步的距離。
可汗對于怎么處置這個損失了多幾倍的強者才拿下的大昌統(tǒng)領(lǐng)沒有多說什么,負責押送的幾名強者只得在送到西軍后,就待在了這里。
屈仁召自從在高地那一戰(zhàn),被關(guān)進了這個堅固的鐵牢里之后,一直閉眼默默運功恢復(fù)著傷勢。
身體素質(zhì)過硬是屈仁召的一大資本,同時,匹配這一優(yōu)勢的是屈仁召一貫狂狠的打法,所以才能在高地上用同歸于盡的氣勢帶走了數(shù)倍的敵人,最后只是重傷不起。
負責的押送的幾名蠻子強者親眼見識過這個漢人統(tǒng)領(lǐng)的厲害,知道自己要押送這樣一名不要命的狠角兒之后都是小心翼翼,將牢車的前行速度壓得很低,生怕一路小心謹慎,擔心一個失誤就釀成大錯。
不過后來他們臨死前算是徹底后悔了。
正因為押送的過程耗了很長的時間,在這過程中,屈仁召硬是依靠自己的那一門高深的功法和強壯的身體,將傷勢很快的恢復(fù)了七八分,雖然中間動用了一個特殊的手段,將自己的本原精力強行抽出了一點,在以后的修行中可能會有后遺,但畢竟讓強悍的屈仁召基本恢復(fù)了戰(zhàn)斗力。
那幾名蠻子強者在將牢車押送到了軍中過后,想著有大軍包圍,附近有更多的強者,而且還有這個特制的鐵牢關(guān)著,料想這個重傷的漢人統(tǒng)領(lǐng)應(yīng)該是翻不起什么大浪了,所以就想著去好好休息休息,這一路上為了押送這名強大的敵人,這幾個蠻子強者精神一直緊繃,費了不少神。
走之前還不忘共同激發(fā)鐵牢的功效,像之前可汗一樣,給這個漢人強者狠狠地來了一下。
屈仁召默默承受著,不過這一次不同,傷勢恢復(fù)的他面不改色,不像之前受著那一下時整個身體都幾乎快要承受不住電擊而顫抖著。
屈仁召眼神能殺人一般盯著面前的這幾名帶著幾個戲弄意味的蠻子,表情嘲諷。
幾個蠻子剛一轉(zhuǎn)身,屈仁召便緩緩立起身,雙手同時抓住了兩根相近的鐵柱,使勁向外拉扯著,一邊還嘴里嘀咕著:“當年鬧事的時候,我們被抓進了水軍的鐵牢里,還是安老板盛怒之下親自加持了元力的鐵牢,都被我們拉開了,你這算什么…”
隨后,屈仁召一聲低沉的怒吼,動用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雙手上,氣息全然爆開。
然后伴隨著刺耳的鐵柱跟上下兩塊鐵板摩擦的聲音,屈仁召慢慢拉開了一個剛好可以通過的空間。
前面幾名蠻子迅速感應(yīng)到了,錯愕地轉(zhuǎn)過頭,不過已經(jīng)晚了,之間那名混身傷痕還偶有血珠落下的漢人強者,一手扶著已經(jīng)彎曲的鐵柱,重重地跳下牢車,有些顫巍地站在草地上。
短暫的錯愕于他怎么能憑一己之力就掰開鐵柱之后,幾名蠻子強者立即沖殺了過來。不過屈仁召的戰(zhàn)意一起,沒有數(shù)倍于自己的強大實力,很難有人擋得住了。
對面不遠的王帳內(nèi),正在和王世豪交流修行功得的劉珊比王世豪更早感受到了剛才屈仁召完全爆發(fā)的那一下的氣息涌動,敏銳的扭頭看去,眼神一到,帳簾自動被掀起來。王世豪隨后也是抬頭看去,感受著那邊不斷涌來的氣息波動,明顯是有一名強大的隱級強者被幾名修行者圍攻。不過這名被圍攻的強者倒像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有幾股氣息剛剛爆發(fā)出來就突然消失,明顯是被人強勢秒殺,其中還有同為隱級的強者!
劉珊快速向著那個方向飄去,留下一句話:“你給我老實呆著,我可惹不起你那尊貴的戶口!”
正欲起身隨師姐一同前去的王世豪硬生生地被這句話給壓泄了氣,又重新坐了下去,然后扭頭看著身后的那幾個影子,也知道估計自己要是去了也是被這幾個父親派來的強者護在身后,之前自己擅自孤身前去對面帳內(nèi),已經(jīng)被告知自己的父親,得來的是嚴厲的叮囑,不許隨意離開這幾位護衛(wèi)的視線。
當劉珊趕到的時候,那幾名負責押送的蠻子強者已經(jīng)被擊殺,看這死狀,還幾乎都是只有左胸這一處傷口,一個大大的血窟窿出現(xiàn)在這幾名蠻子的左胸,全是被強勢的一擊秒殺。
劉珊不禁后退了一步,微微側(cè)身,用右肩對著前方。
全是秒殺,而且還不止是顯級的,還有同級的強者。面前這人是哪來的怪物?
屈仁召冷冷地看去,一名女子如臨大敵的看著自己。他稍稍感應(yīng)了一下附近正在趕來的強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無所謂地問道:“你不是蠻子,怎么回事!”
劉珊頓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說。
屈仁召聳聳肩笑道:“你不會就是那個跟克華打得難解難分的女的吧!能跟克華過上手的,不至于這么怕我吧!”
見他這么放松,劉珊倒也放松下來,“克華?那個身法詭異的殺手?呵,我只是被你的氣勢鎮(zhèn)住了,蠻子里面也難得見到你這樣霸道的人?!?br/>
“你這么說我就很開心了,”屈仁召說道,“我能鎮(zhèn)住克華都打不過的人,我得回去跟他顯擺顯擺。”
劉珊搖搖頭,表示自己和那個叫克華的男人應(yīng)該不好分出勝負,然后對著對面抬了抬下巴,示意屈仁召背后有人來了。
屈仁召不在意的說道:“你是荒人吧,在這兒荒人那么只能是那個可汗的盟友了,你們還真來了?不對,這里是宰輔的軍隊…你不是那個可汗的人…呵,看你們和這邊的蠻人相安無事,你們這么快就拋棄了自己的老盟友,找了個新歡?看來,以后見到那個宰輔要喊可汗了對不對?”屈仁召很快分析出了局勢,劉珊默認了。
“反正都是敵人,今天先放過你。”屈仁召指了一下劉珊,然后竟然是主動向著支援過來的蠻子強者殺去。
劉珊想了一下,立即飛回了王帳,對著王世豪身后的一個暗處行了一個見長輩禮,恭敬的說道:“老先生,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漢人,明明是隱級的進階,卻是能秒殺數(shù)倍于自己的同級強者…”
“公主想說什么?”暗處果然有著一個強者。王子的師姐,又是藏雪宮的內(nèi)門弟子,老者雖說是皇家供奉,卻也只能對其尊稱公主,“難道以公主的實力還拿不下一個氣息極不穩(wěn)定的漢人?”
這名老者早就感應(yīng)到了一切,比劉珊更早也更詳細。
“最多是一個平手。他很強悍,真正歸級以下無敵手的應(yīng)該是這種人?!眲⑸浩届o地說道。
王世豪一直沒說話,看兩人都沒繼續(xù)接話,才開口說道:“他是我同學(xué)。雖然過了這么久了,我還是能感覺得出來,這種兇悍得一往無前的氣息。老先生,還是勞煩你和師姐一起去把他帶過來吧。他在那邊,按他的性情,就算寡不敵眾,也要戰(zhàn)地盡興。帶過來,怎么也能讓他少受點苦頭。”
他繼續(xù)說道:“盡量別讓對面的人知道,畢竟才結(jié)盟就鬧出事不好說。”
“別讓他知道是我就是行了?!?br/>
(我寫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按這個節(jié)奏,3姐你跟大家都不認識了?!我對不起你3姐...)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