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又怎樣,那這個速度呢?“朽木白哉略微驚訝了一下下,然后提高瞬步的速度,整個人如同沒了影一樣,消失不見。
“什么?!”黑崎一護十分驚訝地看著朽木白哉的身體僅一瞬間就消失不見,連同身后的桂花月也一起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什么速度?!如此之快?
“山田七席,最近幾天不見了你,四番隊可是忙碌的很啊,現(xiàn)在還不趕快回去嗎?”卯之花烈瞇笑著眼睛看著山田花太郎,只是簡單的那么一兩句話,就已經(jīng)讓山田花太郎汗流滿面,懦怯怯的猶疑不決。
黑崎一護看著他的樣子定然已經(jīng)知道十分害怕自家的隊長,所以也不強迫他:“山田,你回去吧,繼續(xù)跟著我們只會讓你牽涉罪名而已?!?br/>
黑崎一護的話就像是強心針一樣給了山田花太郎大大的鼓勵,居然像個男子漢一樣站直腰板,大聲地說道:“不!我要救出露琪亞小姐,卯之花隊長,請您不要阻撓我!”盡管渾身有些害怕得發(fā)抖,但是山田花太郎的眼神清澈而堅定,顯然心中主意已決。
“喂,巖鷲,我拖住那個男的,你有沒有辦法進去救露琪亞?”黑崎一護看了看他們與緋堂燐月之間的距離后,故作聰明地小聲地對志波巖鷲問道。
“這個難度很大,對面可是一個隊長啊,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山大??!我盡量吧。”志波巖鷲有些苦惱,他想要越過對面兩人的防線,即便黑崎一護拖住那個男人,他也要面對對面的女隊長。
“機會只有一次,一股作氣上吧!移庫喲!”黑崎一護一拉背后的斬魄刀,一圈圈緊緊包裹著斬月的繃帶頓時脫落飛舞起來,隨著黑崎一護把斬月的揮舞而舞動出一層層波浪。
黑崎一護提著斬月飛快地沖向緋堂燐月,斬魄刀斜斜地在身后斜方,待到來到緋堂燐月的身前時,才猛的一揮刀,斬月破開呼嘯的空氣,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砍向緋堂燐月的脖子方向。
就在黑崎一護攻擊的時候,志波巖鷲與山田花太郎也毫不遲疑,跟著黑崎一護往那懺罪宮的大門沖去。
“!?。 焙谄橐蛔o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現(xiàn)象,對于眼前所發(fā)生的既定事實,顯然是十分不相信。
緋堂燐月在黑崎一護發(fā)起攻擊的時候,直至他臨近身前提著大號的豬肉刀向著他狠狠砍來時,都是一動也不動,哪怕黑崎一護揮出的斬魄刀發(fā)出如何呼嘯的聲音,哪怕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如何的鋒利,哪怕黑崎一護的攻擊如何的具備沖擊力,緋堂燐月僅需兩根手指,就輕而易舉穩(wěn)穩(wěn)地夾住了黑崎一護的大號殺豬刀。
黑崎一護不敢相信,于是手上不斷增加力量,可是不管他如何的增大力量,斬魄刀就猶如砍在大海之中一樣,所有的力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黑崎一護眼中的震驚,緋堂燐月淡淡的一笑,隨手一拋,就把黑崎一護扔了出去,順帶的砸飛了志波巖鷲還有山田花太郎。
“啊啊啊……快走開!混蛋!太重了!”被黑崎一護壓在身下的志波巖鷲大叫一聲,直接一腳就把黑崎一護踢開了。
“好厲害??!我們沒有什么勝算??!”看到緋堂燐月的恐怖實力后,難道男子漢一次的山田花太郎頓時就軟了下來,十分害怕地說道。
雖然被扔飛十多米遠,但是黑崎一護卻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很快就翻身起來,但是這一次黑崎一護卻沒有魯莽地向前沖,盡管知道接下來的攻擊曾經(jīng)被抵擋過,不過黑崎一護還是想要用一次看看,因為這一次他似乎已經(jīng)掌握了那一招的方法。
只見黑崎一護渾身提前大量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手中的斬月,整個人以及斬魄刀都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光芒。
‘這個動作?難道是……蝴蝶效應(yīng)嗎?’看著那曾經(jīng)熟悉的動作,緋堂燐月不禁瞇起眼睛回憶起來。
斬月的刀刃因吸收了大量的靈力而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也就是黑崎一護已經(jīng)完成了最大蓄力了,下一刻,他毫無疑問的舉起斬魄刀,向著緋堂燐月的方向,狠狠地劈下去。
“月牙天沖??!”一道龐匹的巨大月牙從斬月的刀刃劃出,帶著斬破一切,撕天裂地之勢呼嘯而來,僅一瞬間,白色月牙就來到了緋堂燐月與卯之花烈的身前,毫無疑問,下一刻,他們倆就會直接被切成碎片。
緋堂燐月捉住卯之花烈的手身體一陣閃爍,就在這么一丁點的時間差之內(nèi),白色月牙已經(jīng)穿過了緋堂燐月還有卯之花烈的身體,徑直向著四深牢懺罪宮而去。
“原來如此,醉翁之意不在酒!”看著四深牢懺罪宮那杯轟成渣渣的門口,甚至墻壁上還殘留下月牙天沖的犯罪記錄。
身處四深牢懺罪宮的朽木露琪亞聽到大門的異響后,驚愕地看著消失了的大門處,于是飛快地跑下樓看一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透過空蕩蕩的門框,朽木露琪亞看到了那個讓她擔(dān)心的熱血大白癡,黑崎一護。
看著被自己一招破壞了的大門,黑崎一護不禁笑了起來。
“露琪亞!我來救你了!”黑崎一護笑著對朽木露琪亞說道,從他的語氣中暫時只能聽到擔(dān)心與掛念。
“一……一護!你真的,真的沒死!太好了!”朽木露琪亞雙眼有些泛淚起來,但是當(dāng)朽木露琪亞看清楚阻擋著黑崎一護的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以及紋飾,頓時臉色大變,向著黑崎一護大聲地咆哮起來:“笨蛋!快跑!若不快跑的話!會死!”
“說什么蠢話呢,我千辛萬苦地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要把你安全地救出去!你這個被救的家伙就應(yīng)該有被救的覺悟!”千辛萬苦地來到了這里,卻讓他回去,黑崎一護馬上就不肯了。
緋堂燐月轉(zhuǎn)過頭來,似乎有些不爽地看了朽木露琪亞一樣,朽木露琪亞就軟趴趴地倒了下來。
“露琪亞!你這家伙!”看到朽木露琪亞無故癱倒,黑崎一護理所當(dāng)然認為就是緋堂燐月搞的鬼,
“喝?。?!”憤怒地怒喝一聲,黑崎一護捉住斬魄刀刀柄處的繃帶,按照腦中那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自己使用的斬月的另一種攻擊方法。
黑崎一護捉住繃帶的一邊,飛快地甩動斬魄刀旋轉(zhuǎn)起來,斬魄刀飛快地旋轉(zhuǎn),并且轉(zhuǎn)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威力也就越高。
“哦?”緋堂燐月似乎發(fā)現(xiàn)些許有趣的東西,微微的驚訝了一下。
怒火中燒的黑崎一護,把飛速旋轉(zhuǎn)的斬魄刀用力一甩,整把斬魄刀如同發(fā)射后的炮彈一般,夾帶著龐大的威力沖來。
緋堂燐月以差之毫厘的距離側(cè)動身體,避過了黑崎一護的攻擊,但是沖擊中的斬月撞上了懺罪宮的墻壁上,頓時一個坑出現(xiàn)在那里。
繃緊的繃帶用力一扯,插入墻壁中的斬月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后,再次回到黑崎一護的手上,并且再次飛快地甩動起來,然后瘋狂地連續(xù)攻擊起來。
盡快黑崎一護利用旋轉(zhuǎn)加速以及離心力的作用,使得斬魄刀的威力大大上升,但是緋堂燐月總是能夠輕易地躲避,這時,緋堂燐月窺中一個空隙,伸出手指遙指著黑崎一護“結(jié)束了!”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一閃而過,同時黑崎一護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停了下來,眼中瞳孔迷茫起來。
“這是?痛!好痛!我中招了嗎?”黑崎一護內(nèi)心如此想到。
下一刻,黑崎一護身后的那一座大樓頓時不停出現(xiàn)裂縫并且崩塌下來,而黑崎一護也軟軟地倒下了。
“一護!!一護!!”志波巖鷲與山田花太郎震驚地看著身后那座崩塌的大樓,然后又看到倒地的黑崎一護,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實力居然恐怖如斯。倆人撲到黑崎一護的身邊,看到黑崎一護的胸口源源不絕地往外傾泄鮮紅的血液。
忽然,黑崎一護的手指彈了一下,整個人如同回光返照一樣的坐起來,雙目居然露出駭人的兇光,嘴里更是發(fā)出“桀桀桀……”的奸詐笑聲,讓人十分惡寒。身上更是冒出了大量的靈力翻騰起來。
緋堂燐月見狀,一個瞬步來到黑崎一護身前,就在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快要捅穿他的肚子時,一手掐住黑崎一護的脖子,另一手架住黑崎一護的斬魄刀,雙眼之內(nèi)的勾玉一陣飛速旋轉(zhuǎn)。
………………
緋堂燐月的感覺稍一晃楞,回過神來是,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多高樓大廈的奇怪空間里面,但是緋堂燐月卻對這里感到熟悉,因為這是黑崎一護的內(nèi)心世界。
“蓬~~”衣服飄動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手拿斬月的深沉大叔出現(xiàn)在緋堂燐月眼前,雙眼充滿著敵意,一見面就直接一個月牙天沖打過來,巨大的月牙在這里似乎穿越了空間的束縛,直接就出現(xiàn)在緋堂燐月的肩膀上,劃出一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果然是斬月大叔,看起來真是夠深沉了呢?!本p堂燐月不以為意,看著斬月大叔調(diào)笑起來。
斬月大叔聽到緋堂燐月一口就能說出他的真名,倒是有些驚訝,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居然能夠進入別人的內(nèi)心世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斬月大叔毫不給臉的質(zhì)問起來,并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打。
“嗯?那邊躺著的應(yīng)該就是黑崎一護的主體意識吧,如果我現(xiàn)在把他殺了,然后在把外面的白一護也殺了,那么,你應(yīng)該就會消失殆盡了吧?!本p堂燐月沒有介意斬月大叔的語氣,反而看著不遠處躺在大廈上的黑崎一護說道。
“你敢?”斬月大叔厲聲喝道。
“有什么不敢!盡管這里是黑崎一護的內(nèi)心世界,但是他現(xiàn)在的主體意識已經(jīng)昏迷,就算他的主體意識沒有昏迷,對我來說,殺一個黑崎一護就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你應(yīng)該知道的,能輕易出現(xiàn)在別人的內(nèi)心世界,除了特殊系的斬魄刀能力外,對一些實力高強的人來說,還是蠻容易的?!本p堂燐月嗤笑一聲,身體比斬月大叔更快地來到黑崎一護身邊,一腳踩著黑崎一護的腦袋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斬月大叔十分顧忌地看著緋堂燐月。
“很簡單!我可以放過他一名,并且暫時讓他脫離瀞靈庭的隊長們的追捕,并且保證他能夠習(xí)得卍解。但是相應(yīng)的,你要把破滅法則給我看一遍?!本p堂燐月把腳從黑崎一護的腦袋上放下來,道。
“不行?。 币宦牭骄p堂燐月的要求,斬月大叔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身為刀魂,到底是法則能力重要,還是刀主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一下吧,我給你5秒鐘的時間!”這時,緋堂燐月又把腳踩在黑崎一護的頭上威脅起來。
五秒過后……
“好!我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