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炎帶著邵狂走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藍炎雖然對邵狂并沒有以前的那樣排斥,可還是很嚴肅地問了他昨天晚上就在心里藏著的問題:“你昨天晚上和夏冷雨去哪里了?”
邵狂聽了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真的很在乎我和夏冷雨去哪里嗎?”
藍炎正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了,現(xiàn)在聽到的竟然是邵狂的反問,就不耐煩地說:“不要跟我打太極了,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繞圈子,快點給我說,你昨天和夏冷雨到底去哪里了?”
邵狂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他又故意問:“你這么著急我和夏冷雨去哪里干嘛???你這是在擔心夏冷雨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占有了呢,還是擔心我很夏冷雨相處多了,夏冷雨會愛上我啊?”
這什么跟什么???自己問的兩個問題,對方都沒有回答呢,還給自己連續(xù)地拋出了兩個問題,他以為現(xiàn)在兩人是在商場上的談判桌上啊?
藍炎生氣地指責說:“邵先生,我們現(xiàn)在是在談感情上的事情,請你不要把生意場上談判的習慣用在這個地方。請你趕快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和夏冷雨到底在什么地方?”
面對藍炎的指責,邵狂一點都不在意,他現(xiàn)在在意的是剛才藍炎那句話里的“談感情上的事情”這內(nèi)容。
所以在藍炎的話音剛落的時候,邵狂就急忙問:“你覺得你和夏冷雨的事情可以用‘感情’這個詞語來表示嗎?”
邵狂的話讓藍炎再一次抓狂了。藍炎正急著想知道答案呢,可連續(xù)地追問了三次,還是沒有得到確切地答案,你說他能不抓狂嗎。
“邵先生,我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你這樣的說話方式和態(tài)度已經(jīng)讓我沒辦法跟你溝通了。”藍炎威脅說。
很顯然,這個時候藍炎的威脅對邵狂起不了任何作用。邵狂無所謂地說:“哦,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呢?你要生氣地趕我走嗎?”
邵狂說話的語氣是完全充滿挑釁的。他繼續(xù)無所謂地說:“如果你想趕我走,那就不必了,我自己走就是了。”
邵狂說完,還真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邵狂如果現(xiàn)在要走掉,那自己就會有很多事情解決不了了,尤其是不知道夏冷雨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想法。想到這里,藍炎馬上沖邵狂搖搖手,緩和下他自己的態(tài)度和語氣,然后說:“邵先生,請別走,對不起,我現(xiàn)在心里真的很著急,所以剛才才會對你態(tài)度生硬了些?!?br/>
邵狂本來就沒打算要走,聽到藍炎的道歉和挽留聲,他馬上停止了腳步,走回來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邵狂坐回到椅子上后,藍炎和邵狂同時沉默了有十來秒鐘,藍炎是在想著該怎么跟邵狂說話,而邵狂呢等待著藍炎開口問話呢。最后,邵狂打破了兩人的沉默說:“藍先生,我剛才生氣的是,你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竟然是我和夏冷雨作晚上在干什么?而是沒有關(guān)心夏冷雨為什么會跟我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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