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可是一起經歷過了很多的事情。
現(xiàn)在想想,眼中都能夠想的出來,面對這么多的事情,要怎么做,才能夠有過自己的余生。
季昀醒來,都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
沈寧依舊窩在他的懷里,睡的很安穩(wěn)。
季昀就沒有動,安靜看著他的睡顏。
沈寧的確是紅顏禍水,他長得很好看。
閉眼的時候,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到沒有任何的瑕疵,像是上天眷顧著的寵兒,一塵不染。
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眸之中,仿佛撞進了浩瀚星河。
季昀想,他從小的時候,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可沈寧竟然能夠在他的身邊待上那么長的時間,并非是一點道理都沒有,最起碼在季昀看來,他的確是做過了很多的事情。
他本身,就是一個很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人。
只要給了時間,愛上他,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有的時候,季昀也會想,為什么在那么多的人之中,偏偏是他。
如今他終于明白,就是因為沈寧是獨特的,他是個唯一。
所以你所看到的他,都是帶著偽裝的面具。
而在自己面前的沈寧,是會放下任何的防備。
如他所想的那樣子,去發(fā)展,沒有任何的徘徊。
便是他想起來的時候,依舊還是會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你像是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想,在沈寧的面前,不用掩藏任何的情緒。
任憑所有的時光,如他所言,都應該是此刻那種,什么都不想。
過去的瞬間,他腦子里面裝的所什么呢。
季昀望著沈寧,不禁開始走神。
的確是,很久都過去了呢。
從年少到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長大了不少,不再是當初年輕的模樣,腦海之中,就是會浮現(xiàn)出很多的事情。
那些過往,曾經一起經歷過的很多東西,都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季昀方才明白,過去,是真的錯過了很多的東西。
那份感情,還有沈寧。
現(xiàn)如今明白了沈寧的感情以后,再去回想他當初所做的一切,就都有了很好的解釋。
為什么沈寧對待別人和對待他的時候,完全是不一樣的。
為什么能夠在沈寧的眼中看到自己,原來陪著他走過這么久,那一刻才會變成什么都不懂。
一切的未來,有曾經那般的想法。
他便是用這樣的時間,知道了,原來自己的人生,也曾有過這么多的無奈。
看不清楚,又或者看不明白的時候,能夠做大的,的確是不多。
便是換做了多少的人,都會是這樣的結果。
誰都無法想象的出,他從一開始的時候,究竟是就這么打算的,還是要怎么樣。
說起來,這里面的是非,還有因果,他們都不確定。
甚至于在想的時候,壓根就沒有考慮到身份的問題。
便是知道了,才會想的都,用這樣的方式,是根本就沒有給別人機會吧。
沈寧很早之前就將他交給了自己,季昀根本無法想象的出來,他究竟是有著什么樣的勇氣,才會來做這些事情的。
縱然一切都只能夠在開始的時候,才可以有如此多的理由和借口,他便不需要去想的如此明白。
是非之間,他需要做的,只是想將這件事情給摸透。
除此以外,他還不覺得,自己需要做什么太多的。
一個人是否藏了心事,從那雙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
明顯季昀現(xiàn)在已經很熟悉這個套路了,他就會說的出來,從來都不是這么打算的時候,就不會那么做。
至于后來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不同之處,他沒想過。
總有人要來在意他的感情,根本就不管他究竟都做了多少的事情。
有的多數(shù)時候,他想的到,原來自己在決定這一切的時候,怕是很早以前就明白過來了。
這樣的問題,是誰都不好處理吧。
在最關鍵的時候,提出來這樣的問題,說出來你或許會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沈寧動了動身子,囈語了幾句,才悠悠然轉醒,看到了季昀,又開口問了一句,“你回來了啊?!?br/>
明明剛回來的時候都已經說過這句話了,現(xiàn)在卻還是要重復一遍。
真不知道他們的腦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
沈寧的腦袋經常記不住任何的事情,金魚的腦袋,七秒就望。
你要是和他說的話,一定要提前好久,并且還要每天都叮囑一下。
否則,轉身他就能剩下的一干二凈,什么都不用想。
既然不會去想這些,自然就不用去糾結這件事情了。
用這樣的方式,能想過的,肯定都是身邊親近的人。
沈寧跟了他那么久,一定是會知道,他的做法。
便更能夠明白,季昀忽然出現(xiàn),定然是努力了很久,才會抓到這么一個機會。
要不然的話,他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更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些話,那都是不用說出口的,只要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那就好了。
別管什么對錯,更不要去計較什么是非。
總的來說,沈寧為他已經做的夠多了。
沒有他的日子,季昀何曾這么愜意過。
他的身邊總是缺了一個人,就算是擁有如此多的回憶,依然還是不夠。
哪里比得上有他本人在這里要好的多,與其經常在這里害怕這個,害怕那個。
還不如自己想辦法,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為什么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雖然從來都不曾說過,亦不曾明白,但到最后的時候,定然是要離開一段距離的。
你永遠無法想象,自己究竟是要怎么去處理這些事情,才算的上是最好。
季昀一個人的時候,同樣會在思考。
他這樣的人,想起來這些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同。
未曾嘗試過些什么,單純的覺得,那就是自己應該要去處理的。
在逃避不了的時候,才能去面對,這樣,就不會害怕什么了。
他告訴過自己,沈寧不會離開他。
就算是發(fā)生了天大的事情,他仍舊會選擇在另外一個地方等著自己。
那種感覺,多少是讓他的心里面,很舒服。
在這個世界上,有那么一個人,是屬于你的。
你不曾知道,他們做這些,究竟是意味著什么。
更不會知道,在未來的時候,放下的,又是什么。
總有些人,出現(xiàn)在你生命中的時候,是一場意外。
你看不到未來的時候,依然無法就思考明白。
原來和自己有關的,都不是過去。
那是一種能夠成為現(xiàn)在的執(zhí)著,他不許要去看的那么明白。
有過多少種結果,才能夠知道,原來自己的心里面一直都很期許著和他的相遇。
等待著這一場重逢,能夠明白,放下的,從來都不是曾經,如今他們現(xiàn)在很好。
這樣的樣子,于他來說,就是結果。
再怎么樣想到了,就不會去說的那么清楚。
人生何處不相逢,他才知道這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遇到了他。
也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錯過了很多,很多的話,他都沒有親耳聽到,這一直都是他的遺憾。
季昀始終都在后悔,覺得他沒有保護好沈寧,丟了這個人,對于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噩夢一樣,醒來的時候,看不到他。
就會知道,原來自己始終都是一個人,想了那么多的辦法,都找不到他。
那是一種茫然無措,誰都不知道,后來的時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但是心里面的那個位置,始終都是留給沈寧的。
他總是在說,這所有的事情,在他的眼中什么都算不上了。
可是沈寧不在身邊,他就真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用這樣的方式,才可以知道,后來的時候,他的世界里面,變成了什么模樣。
該有的方法,還是應該要有的。
該有的決策,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不過是在想,那個瞬間,他想要的是什么。
再怎么接觸這一切,他的內心深處都應該要知道。
沈寧出現(xiàn)的那一個瞬間,他就已經輸了。
是繳械投降也好,還是潰不成軍也罷,都是他輸了。
他不能沒有這個人,那是和他生命緊緊關系在一切的。
沒有他的話,生命里面,始終都是殘缺,并且是不完美的。
他有想過,給過自己的以后,是什么樣子的,但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遇到的這么多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出現(xiàn)的人,和那些從來都不知道的以后。
唯獨只有他,是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
任憑所有的時間,到最后的時候,成了他最不想要的樣子,后來的時候,他終于還是覺得,那個時間,是屬于自己的。
“醒了?”
沈寧動了動身子,沒睜開眼睛,季昀已經察覺出來,他就是已經醒了。
奈何還是在裝睡,就伸手弄了一下他的頭發(fā)。
“頭發(fā)長了,怎么沒去弄一弄?!?br/>
“懶?!?br/>
沈寧剛睡醒的時候,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懶洋洋的,整個人沒什么力氣。
大夢初醒,總還是要賴床一會,才符合他的性格,尤其是一開始的時候,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季昀竟然會回來。
這個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他有些舍不得離開,所以就只能夠在這里賴著了。
只要他不動的話,季昀就不會動的。
他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即便是睡醒了,還是想要裝睡。
“你是有多懶,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就一個宅在家里面了?”
季昀就知道,沈寧不出去的時候,就是在對付,一碗泡面,就能打發(fā)他自己。
的確是挺好養(yǎng)活的,但是對身體不好。
面對這樣的事情,就暈都已經和他說了很多次,但是他就是不聽,一時半會都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他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去想的那么多了。
人生可以有很多個未來,而他就只有也一個沈寧,失去了的話,會后悔終生的。
所以有些結果,他都在盡量避免著發(fā)生。
在他的世界里面,若是沒有遇到這個人,也就算了,他壓根就不會去想的那么多,甚至于是那么明白。
后來的時候,他終于知道,原來自己所想的,何止是現(xiàn)在,更多的是一個曾經。
他知道那對于自己來說,究竟是意味著什么,也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錯過了很多的時間。
這些話,他沒有和別人說過,但是他的心里面是能感受的到。
沈寧不是不在意,只不過害怕自己多想,所以從來都沒有說出來罷了。
剩下的時間,他是要留給自己的,即便是有再多的事情,都要不放開他的手。
“沒有,我挺好的,真的有很乖的在吃飯,沒有喝酒,每天出去走一走,下午的時候曬一曬陽光,你看我整個人的精神是不是都好了不少?”
沈寧的皮膚本來就白,能看出來什么,季昀非常想要這么問,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要不然的話,沈寧就會受挫,他受挫了,就不會好好的生活了。
季昀非常了解他,也知道他的世界里面會出現(xiàn)了什么人,才能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要是用這樣的方式,他就能夠知道是為什么的。
季昀沒有時間去看著他,他在家的時候,起碼能夠讓自己知道,做什么才是好的。
不看著他的時候,壓根就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把自己的生活過成了什么樣子。
便是有再多的理由和結果,于他來說,都像是一個過往,在還沒有談論清楚的時候,才能夠等到未來。
這樣的方式,季昀是不接受的。
“是吧,我也覺得最近的精神好了不少,公司的事情我都沒有怎么處理?!?br/>
“南蕭的哥哥來了,我就過去看了看,順便有些事情請教?!?br/>
聞言,季昀挑了挑眉頭,“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請教?非要舍近求遠的跑去他那里?”
吃醋,吃飛醋,吃南簫的醋就算了,現(xiàn)在開始連南簫大哥的醋,都開始吃。
反正季昀就是有這樣的脾氣,管你是誰,他要是吃醋的話,誰都管不了。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沈寧又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