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夜幕降臨,繁星滿天之時,靠近南蠻大地的大唐城關(guān),除了那城頭亮起的火把之外,一切盡歸于黑暗之中,而在那通往南蠻大地的荒涼古道之上,一道道身影如同幽靈般自黑夜中冒出,小心翼翼的向著,那城關(guān)之下摸去。
呼!
就在那一道道身影漸漸靠近城墻的時候,一簇簇火把陡然亮起,瞬息間將黑色的夜空照亮的如同白晝,而伴隨著這火把的出現(xiàn),那城關(guān)之上,一道偉岸的身影,身披著黑色的戰(zhàn)甲,手中一柄長刀耀動著冰冷的刀鋒。
殺!一聲怒吼,通往南蠻大地的古道兩側(cè)山林之間,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如同下山猛虎,從山林間沖了下來。
殺戮在瞬息間展開,而這突然的變故,卻讓那暗夜中的偷襲者,一陣的驚慌,原本盤算好的一切,經(jīng)似乎出現(xiàn)了差池,又豈是那站立在城頭的身影,更讓其心神顫動,那是一個絕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身影,而此時卻站在了那城頭之上。
城門洞開的時候,一隊隊鐵騎如旋風(fēng)般沖出,漫天的箭雨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讓那偷襲者心膽俱裂。
而這樣的殺戮,并不僅僅局限于,這南蠻大地一處,在那靠近草原的邊塞雄關(guān)之前,一隊隊自黑暗中冒出來的狼騎遭受偶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身披著重甲的重甲奇兵,沖出了雄關(guān),一路所向摧枯拉朽,其后一道到火龍蜿蜒,竟是尾隨著那倉皇而逃的狼騎,一路追亡逐北。
而此時,歌舞升平的洛陽,王宮大殿前的廣場之上,一身白衣的柔然公主走到了唐王的李景龍的面前,而跟隨其身后的四道人影卻在悄無聲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此時,牧云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之前安置下的石墩邊上,四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那石墩上銘刻著符文的一面,已然顯露在外。
“四個人!”就在牧云為之疑惑的時候,那大殿之上一道幽靈般的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那黑色漣漪蕩漾的所在。
“開始了!”看著那五道身影的出現(xiàn),牧云知道一切的陰謀將在此刻徹底展現(xiàn)。
“柔然公主鐵蕓代表柔然可汗,公主唐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白色輕紗浮動,曼妙的身形,卻在此時沖天而起,圓月彎刀在手,如一輪圓月向著高坐主位的李景龍飛射而去。
“護(hù)駕!”
陡然而生的變故,讓靠近李景龍的內(nèi)侍,一聲大喊,而就在此時一道渾身包裹在黑色長袍中的身影,宛若影子般自李景龍的身前浮現(xiàn)而出,抬手間一道金輪飛舞,撞在了那圓月彎刀之上。
呼!就在此時,夜空之上,五色流光延伸,瞬息間將整個王宮大殿連同廣場覆蓋其中。
而伴隨著那五色流光的出現(xiàn),一道道幽靈般的身影,自各個角落,自廣場圍墻之外縱躍而入。
“蒼狼!孤王一直都認(rèn)為,威震大漠的蒼狼,應(yīng)該是個彪悍的男子,卻不曾想,竟是如此曼妙的女人,不過你以蒼狼之身,冒充公主,實(shí)在是讓孤王感到意外?!?br/>
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黑袍人,李景龍站在了柔然公主的身前,犀利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刺柔然公主的心神。
“咯咯咯!唐王錯了,本座既然能為蒼狼,為何不能為柔然公主,不過看眼前的架勢,唐王似乎早有準(zhǔn)備,卻是不知道鐵蕓哪里漏出了破綻,不知道唐王可否解惑?”雖然心中驚詫,但是那一身白衣輕飄的身影,卻是巋然不動,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意。
“呵呵!公主客氣了,說起來不值一提,那就是本王從來都不相信,有人會真心為自己的敵人賀壽,更不要說被我大唐接連擊敗的柔然,所以你們的到來,只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刺殺孤王!當(dāng)然了,你們的胃口遠(yuǎn)不止于此,你們更想在刺殺了孤王之后,伙同南蠻將我大唐分而食之,只是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如此底氣?不知道公主可否為孤王解惑?”
李景龍的臉上帶著笑意,雙目之中更滿帶著期盼的目光看著面前不知道作何感想的柔然公主,大漠蒼狼。
“咯咯!看來唐王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只是可惜,唐王所有的準(zhǔn)備都是枉然,我們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殺了你!五行宗的朋友,還不出手,更待何時?”白衣輕飄的身影,急速向前,手中圓月彎刀雪亮,直接撲向了一身黑袍的男子。
“五行結(jié)界!起!”
伴隨著柔然公主的怒喝,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體型圓滾的胖子云天涯,竟是自座位上走了出來,只是讓其意外的是,半天的功夫,也不看到絲毫的動靜,心中一驚,驀然轉(zhuǎn)身的剎那,那原本安放著五處石墩的所在,竟是玄甲森森,更有長弓羽箭,對準(zhǔn)了那圓滾的尚書。
“不可能!你們不可能破了我五行宗的匿蹤之術(shù)!不知道何方道友大駕還請現(xiàn)身一見!”雖然心中驚詫自己的五行封印之術(shù)被破,但是云天涯并不慌張,那一雙細(xì)小的眼睛,更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四周,然而四周寂靜,并無一人現(xiàn)身,這讓云天涯有些氣餒。
“不用看了,等你束手就擒的時候,他自會現(xiàn)身?!崩罹褒埫嫔?,雖然早已預(yù)料到了一切,但是當(dāng)一切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心中的痛惜卻如同刀子般剜著自己的心。
“云天涯,孤王什么都想到了,唯獨(dú)沒有想到的是,身為大唐尚書的你,竟然是五行宗的練氣士,只是不知道云尚書,在那五行宗中身處何位?”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憤怒,李景龍的聲音冰冷,話語中隱藏著森冷的殺機(jī)。
“呵呵!云某不才,添為五行宗,暗堂之主本來不想與大王兵戎相見,實(shí)在是,蒼狼的條件,令人心動,云某身為宗門長老,不能不為宗門考慮,是以若是云某有冒犯之處,還請大王不要怪罪!”
云天涯的聲音,很平淡,身上自始至終更是不曾有絲毫練氣士的氣息散出,這讓站在一旁一直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的牧云為之不解,有心動用日月雙目,卻又擔(dān)心暴露于人前,是以只能強(qiáng)忍著心頭的疑惑,靜靜的看著。
“呵呵!各為其主,就讓孤王看看,世外宗門的手段,也當(dāng)是讓那個孤王長點(diǎn)見識!”李景龍笑著,卻是避開了正在交手的黑袍人與柔然公主,緩步向著體型圓滾的云天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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