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顯民的幾個哥們家世都不如他,很想要巴結(jié)他。
在這幾個哥們當(dāng)中,有一個脾氣尤為不好,卻也最擅長討江顯民歡心的。
許煉正和葉梧桐在說著話,這時候,卻是有人手中拿著一個酒瓶跌跌撞撞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他走到許煉身邊的時候突然摔倒,手中的酒瓶朝著許煉的方向砸了過來。
那男子倒下的瞬間,嘴角已經(jīng)泛起了一絲冷笑。
可是,他意料當(dāng)中許煉吃癟的樣子并沒有出現(xiàn),許煉的手準(zhǔn)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個酒瓶,同時將酒瓶扔回了男子的身子。酒瓶在男子身邊砸開,濺了男子一身。
男子的臉色一片鐵青,他猛的站起來,沖著許煉喊道:“媽蛋,這是什么意思?老子摔下去,不起來扶著老子,反而將酒瓶扔到老子身邊。這是在挑釁我么?”
“有什么資格讓我挑釁?這里的路那么寬廣,不走,反而故意走到我們這邊來。我看的精神還很好,也不像是喝醉的樣子。那為什么又會在我們身邊摔倒,那酒瓶又以正好的角度砸到我這邊呢?這些應(yīng)該比誰都要清楚吧?”許煉冷笑著說道。
聽到許煉的話,男子的神色不由一變。因為許煉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
“呵呵,這小子也是個刺頭啊。不過張偉可不是好惹的。我看這小子死定了?!眲偛沤@民幾個手下中的一個說道。
“那是,我們的混世魔王要發(fā)飆了。”另外一個人滿臉可憐地看著許煉。
那男子的身子微微地哆嗦著,卻是因為生氣:“呵呵,知道我是誰嗎?敢這么跟我說話?”
“張偉,許煉是我的男朋友,說話注意點?!比~梧桐冷哼了一聲,對于張偉這個人,葉梧桐也很反感。
聽到葉梧桐的話,張偉并沒有閉上嘴巴,反而望向了葉梧桐:“葉梧桐,江哥對多好,不好好珍惜,反而和這種小角色在一起!今天我要讓擦亮眼睛看看,這個小角色根本就配不上,他比不上江哥的一條汗毛?!?br/>
說罷,他揮了揮手,好幾個手下就已經(jīng)趕了過來。
手下的人虎視眈眈地盯著許煉。
葉梧桐簡直氣炸了:“張偉,如果敢對許煉動手,那就先對我動手吧。”
在她看來,許煉是她帶來的人,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許煉的。
只是,張偉沒有看她,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葉梧桐身后的許煉,嘴角帶著幾分譏誚:“許煉是吧,就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后嗎?”
“我承認(rèn),的激將法很拙劣,但我覺得有必要教教怎么做人。這里是江顯民的地盤,他都沒有蹦跶,又怎能在這里亂吠呢?”許煉冷冷地說道。
他又望向了葉梧桐,笑著說道:“親愛的,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解決?!?br/>
“嗯?!比~梧桐本能地應(yīng)了一聲。
許煉走向了張偉,這一刻,他的背影在葉梧桐的眼里變得高大了起來。
整個過程,江顯民都在監(jiān)控中看著,他冷笑不已:“許煉,我不知道是什么貨色,但和我搶葉梧桐,還不夠格。今天,本少爺要讓在葉梧桐面前跪地求饒!”
他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繼續(xù)看著監(jiān)控中的畫面。
“老子就看不慣這一副裝逼的樣子,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上,我希望一分鐘之內(nèi)看到他給我跪下來!”張偉說道。
“是,張少!”保鏢們應(yīng)了一聲。
幾個保鏢上前將許煉包圍了起來。
“小子,敢得罪我家張少,今天看老子打斷兩條腿!”
“看配得上葉小姐嗎?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兩個保鏢交流著,揮舞著拳頭轟向了許煉。
他們覺得自己輕松就可以將許煉廢掉。許煉也沒有動。
“哈哈,看這小子怕了?!逼渲幸粋€保鏢說道。
眼看他們就要攻擊到許煉,許煉終于動了。
他一把扣住了其中一個保鏢,將他提起來,便是朝著其他的保鏢扔過去。
眾人都以為會有很精彩的打斗,可是戰(zhàn)斗剛剛開始就結(jié)束了。
站在張偉面前的許煉眼神中滿是譏誚。
張偉想要為江顯民出頭,結(jié)果反倒是將自己搭進來了。
眼見得許煉目光望向自己,張偉有些緊張,卻咬著牙故作硬氣:“小子,的身手是很不錯,但知道,江哥平常最器重我了,而且我還是張家的大少。若是敢對我動手,無論我的家族還是江哥,都不會放過的?!?br/>
他說完,卻發(fā)現(xiàn)許煉不屑地撇撇嘴:“以為這種威脅有用嗎?無論們張家還是他江顯民,我何必要給面子,我和們又不熟。既然敢來招惹我,不就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zhǔn)備了嗎?”
見到許煉繼續(xù)一步步地朝著自己靠近,張偉硬著頭皮沖向了許煉。結(jié)果被許煉一腳踢開。他像是一條狗趴在了地上。
而監(jiān)控中的江顯民神色不由一變,馬上站起身子朝著樓下走去。
許煉抬起了腳:“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招惹我的。我和梧桐在一起,那是我們的事情,管得著?江北的各位在這里,我正好用來立威,讓別人知道,我許煉不是好惹的。”
伴隨著許煉的氣息鎖定了張偉,張偉打從內(nèi)心里感到了害怕。他的身子不由一陣哆嗦,急忙喊道:“不!”
有一道聲音也從旁邊響起,正是江顯民趕了過來。江顯民的語氣有些急切:“許煉兄弟,麻煩請住手?!?br/>
他說這話之后,許煉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猛地踩在了張偉的手上。張偉慘叫了一聲,直接昏迷過去。
而現(xiàn)場卻顯得愈發(fā)地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許煉和江顯民的身上徘徊著。
“我的天啊,他竟然敢不給江少面子。”有人小聲地說道。
“不知道他能不能夠走出這個酒店大廳了?!绷硪粋€人說道。
江顯民的神色一片陰沉,誰都知道張偉是他的得力手下。在他出手阻止之后,許煉竟然還敢對張偉動手,那就是完全沒有將他這個江少放在眼里了。
今天他若是不給張偉一個交代,以后還有誰敢跟著他許煉?
想到這里,江顯民冷聲對許煉說道:“許煉兄弟,張偉是我的朋友,今天他就算是有得罪之處,也應(yīng)該給我一個面子?,F(xiàn)在對張偉動手,讓我很難做?!?br/>
聽到江顯民的話,許煉卻是笑了起來:“江少,剛才張偉挑釁我的時候,不出現(xiàn),偏偏在我要對張偉動手的時候出現(xiàn)。應(yīng)該是躲在哪里看著好戲吧?如果是我被張偉打,壓根就不會出現(xiàn)。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給面子?我跟很熟嗎?”
許煉的話,嗆得江顯民臉色通紅。
江顯民沒有想到許煉會這般不給他面子。
“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還敢這么囂張?莫不是以為,我奈何不了么?”江顯民冷冷地說道。
為了舉辦這一次舞會,江顯民調(diào)用了不少保鏢,現(xiàn)在這些保鏢都已經(jīng)趕了過來,他們將許煉包圍住了。
“是怎么對待張偉的,我就怎么對待。這是我給梧桐一個面子,自己動手,還是要我的人動手?”江顯民居高臨下地看著許煉。在他的眼里,許煉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葉梧桐已經(jīng)走了過來,冷聲對江顯民說道:“江顯民,如果敢對許煉動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br/>
“梧桐,我是很喜歡,但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兄弟平白受到欺負(fù)。讓開,不然一會兒傷到就不好了。”江顯民說道。
他見到葉梧桐護著許煉,更是覺得怒氣十足。
“敢?”葉梧桐說道。
許煉拉著葉梧桐的手,在葉梧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突然低下頭去,在葉梧桐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親愛的,別擔(dān)心,我沒事的?!?br/>
頓時,葉梧桐的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
平常江顯民見到的葉梧桐都是冷著一張臉,可他發(fā)現(xiàn)葉梧桐紅著臉的模樣格外地嬌艷動人。他心中一點喜意都沒有,反而是更加充滿了怒意。
因為葉梧桐的害羞是因為別的男人。在他看來,這是許煉對他最直接的挑釁。他握緊了手中的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手下的人也虎視眈眈地盯著許煉。
雖千萬人吾往矣。許煉的神態(tài)依舊輕松。
雙方的矛盾眼看就要爆發(fā),圍觀的眾人或是期待,或是戲謔。
但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我說江顯民,邀請大家是來玩的,突然氣氛鬧得這么僵就不好了。梧桐和她的男朋友過來玩是給面子,的小弟不懂事,才把事情弄得這么僵。如果不讓的人滾下去,敢繼續(xù)在梧桐面前叫囂的話,那就休怪我跟翻臉了。”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只見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年輕帥氣的西裝男子,男子一出來,立刻有人驚呼道:“是周少。”
就連葉梧桐也驚喜地叫了一聲“周大哥?!?br/>
唯有江顯民神色陰沉地冷哼了一聲:“周懷,這是要多管閑事嗎?”
“梧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說我該不該管呢?”名為周懷的年輕男子冷冷地說道。
江顯民的瞳孔一縮,想要下令讓人將周懷一起教訓(xùn)。但周懷的背景比他還要深厚,他如果敢打周懷,那事情就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