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拂面就開始操控全局。”冰皇掐著下巴嘆氣:“憐傲病情加重不出憐傲峰半步,舞亂更是什么人都不見,一切命運軸轉(zhuǎn)變遷?!?br/>
“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絲縷伸手撓頭:“最后……”
“最后拂面安排了一切就自盡了,我和憐傲聯(lián)手創(chuàng)立凌藍(lán)度,繁衍凌藍(lán)一族?!北蕠@氣:“憐傲的身體已經(jīng)再也維持不住,他消失了很久,再出現(xiàn)的時候竟然痊愈了。他整個人性情大變,最終也在拂面留給他的地底墓室機關(guān)邊自刎,靈魂修煉直至擁有飛升的能力。我一直躲在雷澤修煉等待飛升,池淵和蒙嘯在天之涯扮演他們的惡人形象。最后舞亂竟然和我凌藍(lán)族后人楓言結(jié)了婚過起了凡人的生活?!?br/>
“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弊硪箛@氣:“不然不會使這三個人變化那么大?!?br/>
“是啊,以前拂面活潑開朗,最終變得殘忍決絕?!背販Y嘆氣:“憐傲羞澀靦腆,最后果斷熱情,舞亂為人一向大膽不計后果……竟變得謹(jǐn)慎穩(wěn)重起來,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叫人看不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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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xù)跑著忽然腳下一滑,好像有什么東西纏住了我的左腳,整個人向下墜,卻不想,憐傲峰的小屋子前竟是一個大坑,我整個人都掉了下去,一手抓住懸崖邊就這么掛著:“憐傲,快來幫幫我!”
憐傲跑來的時候驚嚇的連忙伸手拽住我的胳膊:“舞亂哥,那是什么啊?”
我偏頭看看纏著我腳踝的東西似乎是一個觸角,我無奈的喊道:“我上哪兒知道去?”
“哥,哥!你們快來啊,快點兒!”憐傲大聲喊道。
冰皇跑來的時候也是驚訝萬分,伸手揮出青龍冰刀快速斬斷那觸角,我們聽見一聲怪異的慘叫,隨后地面震動異常。
絲縷將我拽上來,我看著腳踝上的觸角就覺得惡心!
“這是什么啊……”陌月連忙打掉那觸角仔細(xì)觀察起來。
“舞,舞亂哥……你,你沒事吧……”憐傲探著腦袋仔細(xì)觀察我,我生氣的揚了一把塵土喊道:“自從神王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我就變得這么倒霉!”我氣得瞪起眼睛:“你憐傲峰妖怪眾多啊?!?br/>
“……開玩笑,這東西不是我憐傲的!”憐傲站直了:“我現(xiàn)在就從這個坑跳下去一探究竟,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東西敢在我憐傲峰撒野!”
“等等憐傲?!弊硪棺哌^去:“不要輕舉妄動?!?br/>
我站起來用力拍掉身上的灰使勁兒呼出一口氣來,終于從那種憤怒中平靜下來:“醉夜說的不錯,我們一同下去看看,看看這到底是什么家伙,竟然有本事鉆入憐傲峰的土地?!?br/>
“只是下去之后一定要小心,切記不可急躁?!背販Y拍拍憐傲的肩膀,憐傲撅著嘴伸手塞住耳朵:“說給我聽的你就直說唄?!?br/>
池淵無奈的搖頭笑笑:“你啊……”
我們做了些準(zhǔn)備就直接從憐傲峰頂跳了下去。
我們落地的時候真的沒有想到憐傲峰底部竟然還有這種地方……周圍是一片陰暗卻不潮濕,并且死寂完全沒有聲音。
“憐傲,你以前來過這里嗎?”絲縷看著周圍的巖石感覺相當(dāng)稀奇:“這里竟然有個地底洞穴!”
“不知道啊……”憐傲挽起袖子:“不過當(dāng)初拂面為我修建地底宮殿的時候跟我說起過,他說我的宮殿旁邊是空心的,我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個地方?!?br/>
“你是憐傲峰的主人你都不知道?”蒙嘯鄙視的看著憐傲。
憐傲抬頭瞪了一眼蒙嘯:“我就不信你沒事兒閑的在自家門口挖個大洞鉆來鉆去,我又不是老鼠。”說著,憐傲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
“嘿,這小子造反了怎么的?”蒙嘯氣得呼呼冒著粗氣。
我張了張嘴,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怪異的味道,看著周圍陰森森的:“旁邊就是憐傲的墓室,我記得當(dāng)初楓凌來這里的時候是不是鬧鬼來著?”
“嗯?!被ㄊ劈c點頭:“里面的確有個拂面殺死的女人變成了鬼,但是剩下的就是憐傲自己弄的傀儡了?!?br/>
我抬抬眼:“憐傲,你的墓室就在旁邊,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家?”
“……”憐傲憤怒的沖我喊道:“那叫宮殿,宮殿……怎么什么好東西在你嘴里都變味兒了?”
“哦?”我走上前:“在我嘴里都變味兒了?變什么味兒了?你的宮殿里面可是寫著憐傲之墓的?!?br/>
“得了吧?!睉z傲揮手:“要不是那字是拂面寫的我早就把它毀了?!?br/>
我和憐傲在前面開路,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還算平靜,越是平靜就越容易掉以輕心。我們雖然在嘻嘻哈哈,但是神經(jīng)絕對是全面繃緊的。
“等等。”醉夜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看池淵,池淵也點點頭:“有聲音?!?br/>
“是……咕嚕咕嚕的聲音……”陌月皺起眉:“為什么像是在煲湯?”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湯?”寒弄攤手說道:“我們繼續(xù)往前走,那個聲音是從前面出來的?!?br/>
“……”冰皇站在那里片刻沉默。
“從剛才開始我就聞到一種很怪的味道?!苯z縷伸手在鼻尖兒處用力揮舞手臂:“是一種很濃的腐臭?!?br/>
“還有一股酸味兒。”我轉(zhuǎn)頭說道:“我也聞到了。”
“我憐傲峰地底到底是什么東西啊……”憐傲頓了頓:“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把它揪出來大卸八塊以解我心頭之恨?!?br/>
“走吧?!蔽疑焓肿ёz傲的手臂迅速向前走:“好像就在前面。”
“……”絲縷發(fā)起牢騷:“這里給我一種好惡心的感覺。”
“怎么?”冰皇后退一步,我和憐傲都已經(jīng)停下腳步。我轉(zhuǎn)頭看向冰皇:“冰皇……你怎么了?”
“我們不要再往前了?!北手钢胺胶暗溃骸斑@股酸味兒,還有這聲音……就是……就是焚王!”
“……”我頓了頓,已經(jīng)沒有開口的能力,焚王?
“焚王是什么???”絲縷眨著眼看向冰皇:“你怎么知道前面有那個東西的?”
“冰皇你有沒有弄錯?”醉夜兩臂環(huán)繞交叉放于胸前,表情嚴(yán)肅的似乎要發(fā)生什么大事。
“沒有,絕對沒有?!北蕯偸终f道:“生命之力的最大威脅者焚王,我怎會認(rèn)錯?”
“……焚王?”憐傲眨了眨眼睛:“到底……什么是焚王?”
寒弄走向憐傲:“焚王是……是被地獄遺棄的……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