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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戰(zhàn)天生的身體撞到了帳篷之外。
一團黑影握住了戰(zhàn)天生的魔劍,強行輸入真氣,只是魔劍魔性未曾泯滅,所以短時間之內神秘人還無法完全掌握魔劍功法。
周圍的帳篷之內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響。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一聲慘叫。
姬大東第一個破帳而出,只是即使他的速度也沒有看到黑影的去向。
他跑到了戰(zhàn)天生身邊,戰(zhàn)天生捂著自己的脖子,血流如注,顯然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
戰(zhàn)天生生性好勇斗狠,如此不明不白死在神秘人手里,甚至沒看清對方的面容,自然死不瞑目,所以他的手指指向了神秘人離去的方向。
姬大東握住了戰(zhàn)天生的手臂,戰(zhàn)天生這才緩緩閉上眼睛。
其余人也都闖出了帳篷,看到了這慘象。
青月微微低頭,嘴里頭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滿臉的不忍。
紫衣仙子倒是見慣不慣了,既然到了火云秘境之中,殺人越貨的事情多得很,指不定現(xiàn)在還在身邊的人,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了。
天武王與鐵狂則是暗暗打量了一番,確認了魔劍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場了,只能暗自搖頭。
“那就是神秘人逃走的方向。我們是坐以待斃,還是畢其功于一役?”姬大東站了起來,指了一條路,那正是戰(zhàn)天生生前所指的方向。
“既然戰(zhàn)天生死了,那么下一個目標也許就是我們中的一個,與其被他各個擊破,不如主動出擊。”天武王雖然心思深沉,不過這也正是他能夠做出正確選擇的原因,他更希望消除所有的危險,而不是逃避。
“我同意?!辫F狂的右手變成了鐵色,完全鐵化,顯然他也想要見識一下這位神秘的人。
武苦沒有什么表示,長刀在手,他一直都希望遇到這樣的強者,現(xiàn)在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而且那神秘人似乎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眾人都能夠感受到空氣之中的血腥氣。
“要是晚了,指不定來不及了?!弊弦孪勺邮殖肿蟿ο蚯耙卉S,第一個沖了過去,雖然是個女人,不過脾氣可不像是女人。
冰雪仙子與青月兩人隨后沖了過去,顯然三女已然組成了戰(zhàn)略同盟。
“輸給了女人可不是好事?!惫盘煨ξ兆‰p拳,腳下生風,猛地沖了過去。
姬大東的幻影步施展起來,幾乎是瞬間就趕到了紫衣仙子身邊。
鐵狂與天武王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默契地點點頭,也是跟了上去。
血腥的氣息并沒有減弱,反而是越來越強,神秘人這一次沒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幾人追了五六公里終于在一處峽谷之中看到了站在前方的一襲黑衣的神秘人。
神秘人背對眾人,手中魔劍高舉,那是戰(zhàn)天生的兵器。
“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戰(zhàn)天生?”幾人站定,紫衣仙子率先開口。
神秘人放下了舉過頭頂?shù)哪?,緩緩轉身。
蒼老的面龐猶如枯樹,他的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袍之中,只有那種沒有血色的臉露在外面。
青月看到這樣一張蒼老而褶皺的臉,不禁皺眉低頭,這到底經(jīng)過怎么樣的歲月能夠達到這種程度,要是她老成了這樣,真的是寧愿去死。
剩下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張臉時也是微微一愣,怎么會有人老成這個樣子?
老人的年齡不能確定,他的手從黑袍之中伸了出來,魔劍轉瞬之間化成碎片。
鐵狂眼看著自己中意的魔劍竟然就這么被人毀了,不禁惱怒。不過他也沒有輕舉妄動。
“老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要死了?!崩先说穆曇羯鷿y忍,刺耳難聽。猶如破鑼一般。
他緩緩閉上眼睛,伸出雙手,再猛地睜眼,空氣之中的血腥之氣更加濃郁,他的容貌在血腥之中緩緩變化。褶皺慢慢消散,枯萎的皮膚竟然慢慢變得細膩起來。
他的眼睛亦是有了生氣,甚至有一些水靈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姬大東疑惑地看著老人的變化,十幾秒的時間內,老人的皮膚竟然光滑細膩如嬰兒。
黑袍脫落,露出了神秘人一頭鶴發(fā)。細膩的皮膚與蒼白的頭發(f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你修煉了什么魔功,竟然有如此造化?”青月吃驚地張開了小嘴,這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的功法能夠達到的效果,必然是借人血氣才能夠做到的。
聯(lián)想到戰(zhàn)天生的死狀,估計戰(zhàn)天生身上的血氣已經(jīng)被他抽干了。
“小女娃子倒是有點見識?!彪m然是一副兒童臉,但是說話的聲音依舊難聽之極,顯然這種魔功還不能真正的返老還童,只是能夠將容貌變得年輕一些。
“既然你們要死了,我多說一些也無妨。老夫的年紀連老夫自己都記不清楚了。老夫只知道自己差不多吸干了幾千具修真人的身體,越是修為強悍的修真者的血氣對我越有幫助。所以你們幾個算是不錯的鼎爐……”
“老夫到此尋找機緣,也是想要殺幾個修真者續(xù)命。不過讓老夫欣喜的是,竟然能夠遇到子桑果,有了子桑果,老夫的修為大增,再加上被我吸干的倒霉鬼,現(xiàn)在老夫能夠真正控制這把刀了,也能夠同時面對你們這些修為不弱的修真者?!崩险邚男渥又腥〕隽艘话涯У?,魔刀長四尺有余,刀身一片漆黑,黑的讓人心慌,刀身上沒有一丁點的記號跟圖案,刀身本身又一個詭異的弧度。
“要不是得到子桑果,老夫還真是沒有把握同時面對你們幾個?!崩险呱ぷ又邪l(fā)出陣陣桀桀怪笑,似乎在感慨自己的運氣之好。
這時候眾人算是聽明白了,那子桑果是被這個老不死的偷走了,而且有了子桑果老家伙還不滿足,修為增加之后還要殺掉他們,吸**們的血氣,增加自身的魔功。
老者的臉雖然已經(jīng)返老還童,但是手上皮膚還是干涸如樹皮。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撫摸著自己的魔刀,魔刀竟然憑空消失。
“省的麻煩,所以我將你們引到這里,讓你們死在一起?!崩险呃湫χ?。
姬大東已經(jīng)猜到了,這老家伙根本不是吸引他們到這里,實際上他必然有著自己的目的,要是他一開始有能力對付這些人,絕對不會遠遁,留下血腥氣讓這些人跟上。他會直接在帳篷之中動手。
他并不是故意暴露自己的目標,他是在拖延時間,在吸干了戰(zhàn)天生之后,他無法隱藏自己的氣息。他現(xiàn)在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待自己的恢復。
這種人絕對不會跟自己的對手廢話,他說了這么多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實力還未曾恢復的真相。
“他在拖延時間。”鐵狂一聲怒吼,顯然這家伙也不是好騙的,提醒之后,他已經(jīng)第一個沖了過去。
一雙鐵手幻化,瞬間漲了三四倍。
老者見自己的計策被人發(fā)現(xiàn),也沒必要繼續(xù)裝下去了,這一段時間,他的能力恢復了不少,所以面對鐵狂的一拳,他也沒多想,直接伸出干枯的手臂。
頓時干枯的手臂之上,黑色的真氣繚繞,一種實質濃厚的真氣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
手掌猛地一拍,沒有拍向鐵狂的鐵手,而是直接找到了鐵狂的面門。鐵狂無奈之下,只能回手格擋。
“轟!”黑色的真氣撞在了鐵狂的鐵手上,頓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音,鐵狂的身體在空中只是停頓了半秒鐘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
黑色的巨手回收。
老者呵呵冷笑:“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拖延時間?大家不要給他機會!”這時候必須要同仇敵愾了,要是給了老者恢復的機會,他們真的要一命嗚呼了,天武王手中光芒閃爍,一把長刀在手,長刀表面有著綠色的光芒。
天武王一聲怒喝,綠色長刀竟然生生長長了一尺。
“刀天下!”
天武王站在原地,但是長刀竟然再次長長,幾乎是一瞬之間,長刀實質化的能量沖到了老者身前。這怎么說也有二十米的距離,天武王的這一招還真是讓老者微微驚訝。
老者并未退后,而是雙手化掌,按在了長刀之上。
“還在等什么?”天武王一聲怒喝。
鐵狂長身而起,再次沖了過去。
“冰雪天地?!?br/>
冰雪仙子渾身籠罩在冰花之中,以她為起點,一道冰芒迅速在空中凝結,似乎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束縛,直接竄到了老者身前。
紫衣仙子也反應了過來,她手握紫劍猛地沖了過去。
三道紫芒自紫劍之中沖了出去。直逼老者面門。
古天笑的雙拳早已幻化出劍芒,這算是劍意。與武苦的刀意幾乎是同時沖向了老者。
青月站在一邊,頭頂竟然出現(xiàn)了一輪殘月,光明普照,老者的臉色竟然微微一暗,顯然她的功法是能夠克制老者的。
姬大東手中光芒閃爍,青龍劍在手,與他的青龍訣是完美的配合。
青龍訣練體,而青龍劍的青龍在天幾乎是無堅不摧。
冰雪仙子的冰雪天地完全覆蓋在了老者的身上,老者的身體被冰凍在了冰花之內。
泛著綠光的長刀直直刺向老者的胸口,老者的雙手做出了按壓的姿勢,但是卻并未接觸到長刀。
紫衣仙子的三道劍芒與鐵狂的拳頭幾乎是同時到達了老者的面門。
隨后而到的刀劍兩意亦是兇狠無比,封死了老者所有的退路。
老者的身體在冰花之中似乎完全沒了反抗的能力。
姬大東的青龍一聲輕吟,沖天而起,這跟吳天昊的一袖紅龍比起來,絲毫不弱半分,四米長的巨龍升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帶著青色耀眼光芒一頭撞向老者。
老者無動于衷,任憑這些攻擊臨近身前。
姬大東微微皺眉,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老頭被這花樣繁多的攻擊給打蒙了?
當然不可能是這樣原因。
下一刻老者的身體便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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