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蟾蜍沒錯,這充滿了勃勃生機的玉瓶里居然是一只只有拇指大的冰蟾蜍
在古武界乃至苗族一方的巫蠱師中,冰蟾蜍都可以算作是國寶一樣的存在。因為在古武界中有毒師也有藥師,而毒師陰毒之極,一般招惹了厲害的毒師,那就相當(dāng)于招惹了死神。
而如果你擁有一只冰蟾蜍的話,那么恭喜你,這輩子都不需要害怕毒師。因為冰蟾蜍的功效就是解毒自上古以來,冰蟾蜍就被譽為寶中之寶,算是靈獸的一種。
苗族的巫蠱師善用蠱術(shù),她們的蠱術(shù)亦是不可覷。
不過冰蟾蜍應(yīng)該算是蠱蟲唯一的克星了,如果你身中蠱毒,那么只需要在身上割破一個口,冰蟾蜍就可以通過你的傷口將你身上的蠱毒給吸出來,不可謂不逆天。
虞苡墨在鳳尾戒中的書籍中了解過這些東西,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古武修煉者外,還有著許許多多的不凡人士,例如降頭師、異能師、風(fēng)水師,包括國外的魔法師等等。
這些都是較之常人厲害百倍千倍的超自然人士,虞苡墨從得到鳳尾戒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她這一輩子要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會很多,而那些非凡的職業(yè)人士她也必然會遇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所以她已經(jīng)將那些東西了解了十之。
對于冰蟾蜍,自然是她了解的重中之重,只是沒想過,那種傳中的東西此刻居然會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這般想著,虞苡墨就抬頭看了看依舊樂滋滋摸著胡子的卡堅。
這個突然出現(xiàn)幫助了她破階的老頭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他會在她剛剛搬進這個酒店的時候注意到她又為什么會在此刻將這珍寶送給她
虞苡墨突然覺得好像好多事情都脫離了她的掌控,這一次的t市之行到底還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她應(yīng)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接觸到這些東西這是好,還是不好
卡堅看著虞苡墨那淡漠入水的臉,看破世間滄桑的眸子里劃過一道欣賞和鼓勵。
“徒弟,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并不適合知道,不過你要變強,一定要變強。老頭我就先走了,過不了多久你還會見到我的,到時候我會教給你一些東西”,卡堅和藹的笑了笑,隨即對著虞苡墨輕飄飄的開口,在那雙鳳眸的注視下,卡堅的身影漸漸變得朦朧,消失。
虞苡墨并沒有開口什么,而是緊緊捏著手中的玉瓶。
是啊,變強,她一定要變強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虞苡墨再沒有離開房間,一連兩天都一直在修煉鞏固自己剛剛晉升的實力。藍向天戚果兒等人也是知道虞苡墨的神秘和奇怪,所以她沒有離開房間,他們也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疑慮,只是毛料賭博就在今晚了,幾人也不知道虞苡墨會不會出現(xiàn)。
在猶豫了好久之后,戚果兒終于壯著膽子要敲開虞苡墨的房門。
實話,對于自己這個自從落水就性格大變的好朋友,她從心底感覺到肅然,也不知道就這么把門敲開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主要自己這朋友實在是太神秘莫測了。
不過戚果兒就是戚果兒,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不論在什么時候都不會改變。
然而就在她準(zhǔn)備敲門的時候,虞苡墨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
“好了走吧,毛料賭博就要開始了”,淡淡的看了一眼睜大了眼睛的戚果兒,虞苡墨已經(jīng)邁著步子離開了酒店,今晚她就是簡單的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帆布鞋,一看就是個年紀的初中生。不過那一身飄渺虛無而又冷漠如雪的氣息,還是讓人忍不住垂首膜拜。
“啊哦”,看著走在前面的虞苡墨,戚果兒突然覺得又有什么不同了。自己這個好朋友好像變得更加更加擁有靈氣了沒錯就是這樣的,比以前更飄飄出塵了。
當(dāng)虞苡墨走出酒店,就看見了一輛霸氣肆意的路虎。
沒錯,這一兩路虎就直挺挺的停放在酒店門口,與它相比,周遭的那些個豪華跑車就像是一群女人,整輛車被豪車簇擁著,給人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周身散發(fā)出冷傲的肅殺之氣。虞苡墨僅是看了那么一眼就知道這輛車的主人是誰了,龍墨琛
果然,當(dāng)虞苡墨走近時,龍墨琛就已經(jīng)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今天的他穿了一襲黑色的風(fēng)衣,冷硬的面部線條卻完美的如同雕刻,一雙深邃的眸,在夜色中如同星耀般閃爍著淡淡的光澤,薄薄的殷唇緊抿著,在看見虞苡墨時才掀起了淡的足以忽略的弧度,這是一個冰冷孤傲,霸氣冷戾的男人。
看著這樣的龍墨琛,虞苡墨不禁閃過點點新奇。前世被傳的沸沸揚揚宛如神抵的龍家男人,此刻居然就在她面前,這還真是讓人覺得不敢置信。
不過虞苡墨倒是沒有多少欣賞美男的樂趣了,畢竟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很多。而且對于那條原石礦脈,她可以充滿了興趣,這也代表了她以后煉制的丹藥會不會更上一層樓。
兩人都沒有開口話,龍墨琛為虞苡墨打開車門,一舉一動都是渾然天成的完美。
走出酒店的戚果兒只能傻傻的看著絕塵而去的霸氣路虎,那雙大大的眼睛里還冒著星星,大早上就能看見一對那么般配的眷侶,其中一個還是她最好的朋友,這種感覺
最后也是從酒店出門的藍向天,徐楓和上官薇把依舊一臉花癡的戚果兒給帶走。
十天幫這次新開采出的奇怪礦脈就在t市郊外的一處山脈,許是財大氣粗,一路上都著十天幫的門徒,所以不用擔(dān)心找不著路或是怎么樣。
為了這次的毛料賭博,十天幫專門在那條礦脈的旁邊搭建了簡單的會場。
這一次的毛料賭博和以往的有些不同,因為這次開采的礦脈有些特別。深處根進不去,所以進行賭博的眾人也只能在礦脈邊緣處挑選原石,這樣也不用擔(dān)心有人作弊。
只是可惜了,深處進不去,也就代表著不會有什么特別完美的翡翠。因為以往那些價值不菲的翡翠都是從礦脈深處開采出來的,不過通過昨晚有人解出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倒是給了眾多前來t市的人一些安慰,因為這代表外圍也是有幾率出極品翡翠的。
當(dāng)虞苡墨和龍墨琛兩人來到這里時,人也就已經(jīng)都來的差不多了。
憑著過人的五感,虞苡墨當(dāng)然可以感受到這處深山底下濃濃的靈氣。
就連龍墨琛深邃的眸子里都劃過了一道金光,那點點金色比之太陽還要耀眼。只是虞苡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因為此刻的她已經(jīng)堅定的確信了,這處礦脈一定有東西
至于是什么還有待可循,只是還不等虞苡墨深思,一道尖銳難聽的男聲響起。
“這位姐,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虞苡墨聞言并沒有很快的扭頭,因為她已經(jīng)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那一晚走了狗屎運解出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并且還滿口胡話自己老婆病重需要極品翡翠滋養(yǎng)的男人。
挑了挑精致的黛眉,虞苡墨就來到了那一臉賊眉鼠眼的男人面前。
那男人看著眼前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帆布鞋的虞苡墨,那雙細的眼睛里閃爍著點點不屑。又看了看虞苡墨身后不遠處的龍墨琛一眼,那男人心里既是鄙夷又是唾棄,還以為是個什么草包千金大姐,沒想到不過就是個被男人包養(yǎng)的女人。
在那天晚上和虞苡墨打賭之后,這男人就后悔了,只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夸下海口他也不會拿自己的聲譽開玩笑,更何況他也去問了不少人,大家都不用擔(dān)心,這個世界上比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還要極品的翡翠也不知道幾百年沒出現(xiàn)過了。
這個年紀什么都不懂的臭丫頭能有什么極品翡翠,況且還是沒有打磨過的就更不可能了。如果她是富人家的千金姐,也許可能因為見過極品翡翠所以和他打賭了,可是現(xiàn)在看見她穿成這樣,這男人也就沒有一點點后悔了,有的只是貪婪。
這一次不僅能開出極品帝王綠翡翠,又能白白得到兩億人民幣,哈哈,這買賣真是劃算等拿到兩億,他就可以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再加上手里的帝王綠翡翠,那生意還不蒸蒸日上
這邊因為這男人的聲音太大,所以吸引了不少人都圍觀過來。畢竟那一晚虞苡墨和這賣翡翠的男人的賭約好多人都親眼見證了,現(xiàn)在自然是想看看結(jié)果的。
在這樣的效益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自然也吸引了玉石協(xié)會的人。
十天幫作為t市赫赫有名的幫派,又是因為賭石發(fā)家,他們與玉石協(xié)會的人當(dāng)然也有些瓜葛,所以每次的t市賭石盛會玉石協(xié)會的人都會前來。
一呢是為了尋找看看有什么特殊的翡翠,為玉石界再增加一些新的血液。二呢就是為了尋找一些對賭石擁有著奇異能力的人,讓他們加入玉石協(xié)會。
而對于賭石盛會那一晚虞苡墨和這賣翡翠男人的賭約,玉石協(xié)會的人也略有耳聞,雖然對于玻璃種的帝王綠翡翠他們玉石協(xié)會的人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但這一次的個頭畢竟夠大,足以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且比帝王綠還要極品的翡翠,這一嚎頭更讓人心里泛癢了。
能見到自然是好的,見不到他們也不會損失什么,何樂而不為
虞苡墨打得也是讓玉石協(xié)會介入的主意,以后她要接手十天幫,發(fā)展賭石,自然是要和玉石協(xié)會的人打好關(guān)系,這一次算是初次見面了。
而讓虞苡墨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玉石協(xié)會來的人里面,有一個她曾經(jīng)見過,而且這人和她也是因為一塊玻璃種帝王綠而結(jié)緣的。
“虞姐,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我”聽到這聲音,虞苡墨就向著聲源處望去。那人年約四十,西裝革履,溫文儒雅,給人的感覺很是舒服。
虞苡墨只是微微想了一下,就想到了這人。她重生后的第一筆錢就是和他賺來的,金玉滿堂的老總徐中海前世作為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金花,記人的事不可謂不大。
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金玉滿堂在玉石界的實力還是有的。
“徐老板”,就算是面對認識的人,虞苡墨也是一臉清冷漠然,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大集團的總裁就露出什么熟識的表情,這倒是讓突然打招呼的徐中海有些暗暗贊嘆。
“哈哈,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徐老板,我是玉石協(xié)會董事會的成員”,徐中海話的語氣很是平穩(wěn),不驕不躁,對待虞苡墨就像是對待一個朋友,把其放在了與自己同一水平面上。
這倒是讓周圍不少人紛紛乍舌,對于徐中海,可以毫不遲疑的,在玉石界他還是有些名氣的。此刻他們居然看到這么一個人物對一個年紀的少女呈現(xiàn)友人的姿態(tài)。
聞言虞苡墨也沒有露出什么詫異的表情,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就沒有了下文。
對待虞苡墨這種不喜歡廢話,家長里短的人,再好的語言表達能力都派不上用場了。
而那和虞苡墨有著賭約的男人,在看到虞苡墨居然認識徐中海時,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他不過就是t市一家玉石店的老板,和徐中海這樣的人物可扯不上邊,他可不想因為平白無故得了兩億而得罪一個有著這么大份量的人。
許是看出了那男人的退縮,徐中海沉穩(wěn)的開口道,“不知道虞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倒是可以做個見證人”。聽了徐中海的話,那賣翡翠的男人就算是再怎么想退縮也不行了,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而虞苡墨可不關(guān)心他怎么想,既然和她打了賭,那么想退縮,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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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實在是不在狀態(tài),所以決定今天晚上通宵了。不碼夠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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