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整他?要玩就來痛快的,我想玩死他!”蘇紫嫣望著院子里已經(jīng)落了厚厚一層雪的銀白的地面說道。
“那就如你所愿,我來安排人去想各式各樣的好法子去看看什么樣的游戲適合魏凌風?!鼻睾栖帞[弄著蘇紫嫣的頭發(fā)說道。
蘇紫嫣扭頭看著秦浩軒:“魯國先王的葬禮上的刺客到魯國謀逆作亂的建安王留下的一百多名門生故吏被殺,再到秦王您被懷疑,我們接下來一步步的追查兇手,接著再我們和簡子俊先后遭到刺客的再次伏擊,我們掉落懸崖,簡子俊在虎嘯營內(nèi)差點被叛變的衛(wèi)子贏背叛,再接著簡子俊在思過崖腹地被刺客偷襲中毒?!?br/>
“我們在綺羅國的被偷襲,和擁有三日紅的瀟灑樓,這一樁樁一件件,層層遞進,環(huán)環(huán)相扣,你感覺一個魏凌風他一個人可以同時策劃這么多的事情嗎?魯國和秦國互相懷疑,從安流煙的消失開始,我們開始一步步的追查,追殺就開始接連不斷的發(fā)生,我一直在懷疑安流煙是故意留下那個一百多名官員被殺的名單嗎?殺掉這些官員有何意義,建安王早就被除掉了??!”
蘇紫嫣擰眉,腦子里的問題一圈圈的糾纏在一起,讓她無法想象合力的解釋來梳理面前的這些問題,這些問題都像一個無頭案,讓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所有的問題都來自那個消失的人安流煙,她現(xiàn)在到底在那里?是否還活著?“
蘇紫嫣抬著頭望著面前的秦浩軒,滿臉問題的問著秦浩軒。
秦浩軒雙手捏著秦浩軒的小臉:“當初魯國先王葬禮上,簡子俊的手臂中毒,后期一百多名官員被殺也是中毒,這些毒藥都來自秦國,簡子俊自然要懷疑我們,找我對峙。
秦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既然在魯國,自然會親自過問追查這件事情,只是那個安流煙手上的殺人名單就是一個很好的入手查證的線索,也許簡子俊留下的這些官員有些人還是不干凈的,總是干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或者這些人和兇手有過多多少少的勾結,她們手上有兇手的資料,所以他們慘遭滅口,轉而嫁禍到我們頭上,這不正好是他們的目的嗎?“
蘇紫嫣皺眉,“他們不累嗎,整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肚子壞水,這樣躲在黑暗面,不見天日,早晚心都是變得黑乎乎的!”
秦浩軒握著蘇紫嫣的小手“他們可享受了,就這樣躲在幕后,看著我們這些人都被他玩的團團轉,就這樣的看著我們的笑話?!?br/>
“那你感覺會是魏凌風這樣的人做的嗎?現(xiàn)在也只是無名看到了在綺羅國的死士身上有魏國的死士標記紫薇花,現(xiàn)在人死了尸體也融化了,不是化成粉塵被風吹就是化成一灘水,我們什么也做不了!也無法指正魏凌風,這樣的事情想想心里就氣的要發(fā)瘋,他們這些人被折磨的九死一生,想想就窩火!“
蘇紫嫣的小臉憋的通紅,雙手死死的攥著秦浩軒的衣服,幾乎要把秦浩軒身上的衣服給撕碎了。
秦浩軒望著面前生氣的小女人,“不要生氣,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來整治那個家伙?”秦浩軒一臉邪惡的問著。
蘇紫嫣眸光深沉,小手不斷的敲打著桌面:“讓秦逸研究下這些死士死去的時候尸體換成一灘水或者化成粉末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吧,我們要證據(jù),要獲取有用的消息就要不斷的找出來這些壞蛋的伎倆,一定要走在這些壞蛋的前面,才更加好玩不是嗎,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和這寫壞蛋搶時間,抽走他們的老底!”
“尤其是那個安流煙她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何當時沒有她的下落,所有的事情都是從她的身上引發(fā)的,她為何要留下那個魯國官員殺人名單,現(xiàn)在真的猜不透!”
蘇紫嫣的話令秦浩軒的眸光閃爍,蕩漾著溫柔,有著滿滿的欣賞。
“我們就是從安流煙追查起來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女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身份我們遲早會揪出來的,不論幕后的策劃人是不是魏凌風,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一個人,我們雖然暫時不能將他怎么樣,但是教訓他的機會還是有的,想好了嗎?現(xiàn)在打算怎樣教訓他!”
蘇紫嫣問著秦浩軒:“你對魏凌風這個人了解多少?“
秦浩軒仔細想了想,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左手拿著茶蓋輕輕的掀開,嘴唇輕輕的湊近茶杯吹著茶水里的茶葉,慢悠悠的喝掉一小口潤潤喉,說道:“說起魏凌風那就不得不提一提他的離奇的身世?!?br/>
“哦?離奇的身世?”蘇紫嫣挑眉問道。
“話說魏凌風只的母妃只是魏王在魏國微服私訪所認識的一個江湖女子,閨名凌雅君,武藝高強,出身武藝世家,但是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劍俠山莊,琴棋書畫也有涉獵,能文能武,女工繡花也不在話下,屬于少見的奇女子,江湖有名的艷麗女子,行事作風雷厲風行,有勇有謀,是個真性情的女子。"
“那魏凌風母親確實一個少見的才女兼打女啊,如果我是男人,恐怕也難以招架這樣一個奇女子?!碧K紫嫣發(fā)表自己的觀點。
秦浩軒點頭:“確實,凌雅君把魏王迷得神魂顛倒,寸步難以離開,很快魏王和魏凌風的母親凌雅君陷入熱戀,魏王后來對魏凌風的母親凌雅君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以后,此時已經(jīng)身懷六甲的凌雅君當場無法接受?!?br/>
“為何不能接受?”蘇紫嫣好奇的問道。
“江湖上的兒女向來喜歡郎情妾意、舉案齊眉的神仙眷侶的生活,雖然也偶有納妾的人家,但是向來是主母持家,一切都是正室當家主母說了算,當時的魏王對凌雅君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凌雅君的主母夢想當場碎裂?!?br/>
“很快魏王的軍隊將凌雅君的家族控制起來,將凌雅君專門接到了王宮生活,冊封凌雅君為夫人,凌雅君在魏國王宮當時也是被魏王專寵了一陣子,后來魏王漸漸迷上了其他的女人,慢慢的的將凌雅君放在了一邊?!?br/>
“從被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女人一下子淪為魏王喜新厭舊的眾多女人之一,驕傲的凌雅君自然無法忍受,嫉妒心燃燒的凌雅君設計陷害了當時魏王寵幸的幾位夫人,雖然凌雅君隱瞞的很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了一年的時間,但是膽子越來越大的凌雅君再次故技重施的時候被魏王身邊暗中調(diào)查的人給抓住,凌雅君當場被魏王關入冷宮,成為真正的冷宮棄婦,無人問津,凌雅君的家族當時夜受到了牽連,凌雅君的族人當時也四分五裂?!?br/>
“當時的凌雅君淪為罪婦,三四歲的魏凌風當時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父王關進了冷宮,而他也因為母親的關系不被魏王喜歡,因此魏凌風很早就被魏王分配到了魏國邊遠的的封地,任他自生自滅?!?br/>
“沒人知道十幾年魏凌風是如何成長起來的,只知道魏凌風這幾年在魏國眾多的王子之中,是建立軍功最多的王子,慢慢的得到了魏王的賞識,也將魏凌風接回了魏國王宮,我曾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魏凌風這十幾年的成長經(jīng)歷,他的身邊跟隨眾多的江湖人士,其中大部分的江湖人都和原來他的母親凌雅君的家族有淵源?!?br/>
“聽說,他對待屬下的人非??量?,心胸狹窄,心狠手辣,嫉妒心強,選著跟隨他的屬下,如果有發(fā)現(xiàn)不如他愿望或者輕易背叛他的人都會受到他嚴厲的懲罰。”
秦浩軒一口氣說了好多,將剩下的茶杯里的水一口喝完,讓嗓子休息一下。
蘇紫嫣仔細回想秦浩軒剛剛說的這些話,心里漸漸的有了一些想法,問著秦浩軒:“魏凌風心狠手辣,心胸狹窄,那他的治國能力如何,領軍才能如何,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又如何?”
秦浩軒笑道:“你問的可真仔細。魏凌風整個人不看他的個人道德,在治國軍隊的管理才能還是有的,否則這些年魏王也不會對他委以重任?!?br/>
“那他是魏國的嫡傳世子嗎?”蘇紫嫣專注的問著。
“不是,他是罪妃的孩子,魏國不允許罪妃的孩子當大王的,所以魏凌風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充滿尷尬的,現(xiàn)在魏國的嫡傳世子纏綿病榻,從小體弱多病,魏王年紀大了身子也不好,其他的魏國世子一個個竟然拿不出門,魏王無奈只有讓魏凌風代他處理一些簡單的政務,這次參加簡子俊的登基典禮夜是他代表魏國的一個機會。”
“這樣看,魏凌風的個人能力還是有的,尤其是他這些年的成長經(jīng)歷和他背后支持他的力量,相信他這樣不斷的折騰下去,魏王一命嗚呼,魏凌風在魏國的地位越來越穩(wěn)固,魏王的位置恐怕也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br/>
蘇紫嫣分析著魏凌風目前的成長經(jīng)歷和魏國未來的趨勢,只見秦浩軒一直在托腮仔細的聽著蘇紫嫣分析的話語。